第二章 “老子回來了!”(2 / 2)

“沒錯!對於異端我們絕不姑息!”

“火刑都是對他的恩賜!這種人就該千刀萬剮!”

欽睿看著這一個個爭先恐後獻媚的嘴臉胃裏直惡心。證據確鑿?放屁!席雲讓你們打的都沒人樣了,還不是你想讓他說什麼他就說什麼!?

“好!好!好!”一連說了三個好,欽睿怒極反笑。“就按灼延大人的意思辦,發布告示,十天後異端席雲,將於龍焱城中心城府門前處以火刑示眾。”

“賢侄如此深明大義,老夫佩服啊,啊~哈哈哈。”

可憐的席雲。也許你什麼都沒有做錯。看著席雲空洞的眼神,不知他到底經曆了什麼樣的酷刑。也許現在對他來說死也是一種解脫。

“灼延大人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一個不和諧的聲音不適時的打破了氣氛。伊澤推開阻攔的侍衛,一腳踹開了會議廳的大門。灼延揮了揮手,示意阻攔伊澤的侍衛們退下。“伊澤賢侄啊,快坐。怎麼回來也不提前通知一下,當叔叔的好給你備宴接風啊。”那笑容,看上去要多真誠有多真誠。

“灼延叔客氣了,隻是聽說我大哥最近被蒼蠅吵的夜夜難以入睡,碰巧我又知道一些土方法,所以回來看看。現在看來,蒼蠅還不止一隻,而是泛濫成災啊。”

“啪!”坐在灼延身邊的一個中年人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伊澤小兒,你不要太無理了!在座的都是你的長輩,官職皆在你之上,你別太放肆!”

伊澤微笑的看著說話的人,認出了他是白龍軍團軍團長庵龍,灼延的心腹。“庵龍軍團長這說的是哪裏話,您一把年紀的人了,還是應該多注意保養身體,氣壞了身子,您的家人可怎麼辦呢!”伊澤始終是笑著,可是眼神裏的陰冷,即使是閱人無數的庵龍也不禁打了個寒噤。

會議再開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了,灼延草草的宣布了結束。反正目的達到了,大家都是明白人,再耗下去隻是浪費大家時間。

龍焱城東,北星園。

“哥,家裏的這片花園是我最喜歡的,你還記得當年我為了逃避修煉,竟把自己埋在這裏,如果不是你看出泥土有鬆過的痕跡,恐怕九年前我就已經死了。”

欽睿笑罵道:“你還好意思說!當時你怎麼那麼大膽!我都被我自己的猜測震驚了,但是我就是相信你能幹得出來這種事。我去找父親說你可能把自己活埋了,父親還笑的眼淚都出來了,說我小孩子思想總是天馬行空。然後。。。”

“然後當時隻是二級凱戰士的你用兩隻手一點一點的把我從泥裏挖了出來,兩手都是血。老東西看到你手上的傷的時候臉都綠了。對著還是昏迷中的我一頓毒打。”

欽睿無奈的搖了搖頭,伊澤對父親的積怨太深了。不是一時能化解的。這次回到了北星家,都不肯去看望臥病在床的父親,就能看出他的態度。“今天的事你怎麼看。”

伊澤喝了一口清茶。“茶是個好東西啊,提神明目。哥,你說席雲錯在哪呢?”

欽睿淡淡的說道:“錯就錯在他笨。”

“沒錯!我這場與輕宿家的聯姻,灼延有些看不清虛實。所以今天的事情不過是想試探我們罷了。席雲與我們家的關係不遠不近,官職不大不小,既然灼延需要做些事來對北星家示威,顯然我們的嫡係灼延還是不能動的,那是直接的宣戰。教廷的人不能動,那是破壞遊戲規則的,那就隻剩下行政官體係。席雲錯就錯在,既沒有實力,又沒有明確表明自己的立場。兩頭老虎搶山頭,遭殃的往往是森林裏的兔子野雞。

哥,龍焱軍的情況你比我了解,現在我們如果與灼延開戰的話,能有幾成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