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宜市,百貨大樓頂一個孤獨的身影佇立著,樓下車水馬龍,繁花似錦,熙熙攘攘的人們往來著和樓上淒涼清冷形成鮮明的落差,他身體搖搖晃晃,可以看得出他喝了許多酒,他顫抖的舉起手中的易拉罐酒瓶喝掉最後一口,點燃了一根煙。他眼眶紅腫可以看得出他不久前哭過。
一步一步的走向樓頂邊緣,猛抽一口煙吐出好像是在呼吸這個世界的最後幾口空氣似的。
“再見”安名抽完一口煙搖搖欲墜的身體即將落下。
“跳啊!還在想什麼?舍不得?”後麵傳來了一個低沉的聲音。
“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裏?”安名猛的回頭。
那人身披黑色風衣,紫紅的頭發,帶著黑色的口罩,但那淺綠色的雙眼透露著淩厲的光芒可以刺穿一切般。
“你不用管我是誰,你不是要跳樓自殺麼?跳啊,沒關係我隻是來看看,僅此而已!”他毫無感情的話語嘲諷著。
“哈哈,妹妹我就要來陪你了,我竟然連是誰害死你的,不能替你報仇是哥哥沒用!”安名自言自語的說著。
“不就是死了個親人麼,沒什麼大不了的!”後麵繼續傳來諷刺的聲音。
“你懂什麼!你根本就不懂!我父親整個公司被那姓楊的搞得破產,我妹妹受盡那群畜生**淩辱的而死,可我什麼都幫不上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啊!還有我愛的人都被搶走了,這種痛你根本就不懂。你這人就是冷血!”安名猛的朝他吼,
可是那人雙手依然插在口袋裏,不知道是還沒反應過來,還是無動於衷,許久淡淡的回應道“就這樣?嗯,那你可以去死了!留著也是沒用!這點痛苦算個什麼!”
安名聽完,“混蛋!”跳下欄杆衝到那人麵前就是一拳,可是那人也不慢一個閃身輕鬆躲過,反手握住安名的拳頭一個反拽,閃電般的掐住她的脖子安名整個身體被提起。
“怎麼了?生氣了?你不是想自殺麼?那我幫你啊”那人依舊還是冷言冷語,不過手上的力度卻沒有減弱。
這一刻安名親切的體會到了死亡是離他那麼近,那種對死亡抗拒的恐懼和求生的欲望是那麼強烈,是的他舍不得太多了,車禍癱瘓在床的父親,整天以淚洗臉的母親,還有害死自己妹妹安琪的的那些畜生還沒算賬呢,是的安名知道自己舍不得的太多,可是現在在這個人的魔爪下自己還能活下來麼,明顯自己好像激怒他了,這人肯也不是什麼善類。
漸漸的安名的臉色變得通紅,呼吸越來越弱。
嘭!安名重重的摔在粗糙的地麵上喘著出氣,原來能呼吸到新鮮的空氣真好。
“爽麼?”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可是到安名耳邊卻猶如地獄的惡魔般。安名緊張的看著他雖迷茫但他知道這人坑定有來頭,憑著身手還有這冷淡的態度。
“要是換做普通人早就死了”他頓了頓,轉頭淩厲的雙眼散發著淡淡綠光一閉一合又沒有了,他慢悠悠的走向欄杆邊“因為你不是人!記住下次如果還想尋死可以來找我,我可是很樂意效勞”說完輕輕一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