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他也想不開跳樓了”安名急忙從地上一骨碌的爬起來到欄杆旁向下望去,“天啊,他怎麼……他竟然好好的在大街上走著”那人到了一拐角轉彎不見了,安名一臉匪夷所思,他覺得自己不會是在做夢吧,自己明明酒沒喝多少啊怎麼會有幻覺呢,可這一切還是這麼真實。啪!
“這不是夢!”安名甩了自己一巴掌疼得吱牙咧嘴。
“等等,他說我不是人?那我是什麼?像他那樣的超人?嗬嗬,可笑!”安名在那呆呆的望著下麵。
來來往往的人們每個人臉上有悲有喜,跌倒不一定可以站起來,但是如果不試試看怎麼知道呢那就是永遠也站不起來了!
雖然自己現在一無所有但並代表將來以後都沒有!我現在隻是暫時的輸給了你們,但我肯定要永遠的打敗你們!想通了這些之後安名感覺自己不會在那麼累和苦!
“他說的不錯,連這點艱難都挺不過確實不是一個人!我要把那些害我父親的楊天啟,殺死安琪妹妹的畜生,還有楊天啟的的狗兒子楊承奪愛之仇千倍萬倍的奉還給他們”安名握緊雙拳堅定的眼神裏滿是仿佛燃燒著炙熱的希望之火般。如果有人在場的話肯定會嚇得半死,因為安名的雙眼布滿血絲,整個瞳孔染上一層猩紅。
“是我的永遠是我的!敢搶者,死!”安名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自己的憤怒,看了滿地的有拉罐酒瓶,雙手插進口袋向樓梯入口走了進去。
安坤,安名的父親,從農民起身到南市搞房地產一路順風順水,生意越做越大,可是樹大招風,木強則折,在一塊市區的地皮競標上和地產巨鱷楊氏地產集團爭被記恨在心,不久安坤的公司和工地頻頻出事,公司的生意也越做越走向低穀,安坤得知是楊氏集團搞鬼去找楊氏地產集團楊天啟理論結果不歡而散,過不幾日,楊坤就出車禍下半身癱瘓,安家的二小姐也就是安名的妹妹安琪想去告楊天啟,無奈人家背景深厚不僅沒有告成,連律師也不敢接,就這樣安家的公司終於在安坤倒下也緊隨其後破產,這時楊氏地產集團又跑出來裝好人收購了安家的產業及附屬財產。
安名從此之後遭受巨大的打擊,一些煩心事接踵而至,令他最受不了的是自己的戀人竟然離自己而去,當自己的一生摯愛的戀人和自己最恨的仇人在一起時安名每每看到這裏心猶如刀割,當一個人到達心裏的最後防線崩潰的往往都是會做一些極端性的事比如說自殺!
“哼!野獸的野性隻有在生死搏鬥中才能激發出來,這小子符合我的口味!”在不遠處的一棟大廈的樓頂依然是那個紫發的身影看著安名離開獨自的呢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