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瑪,我這並不是信口胡言,你的確是那兩個人的同黨!”
“我根本就不是!”
“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多瑪,你聽好了!你便是布荷米的兒子,也就是西文·若力艾的兄長!你們一家人都是無惡不作的惡棍!”
“不是!絕無此事……”
多瑪的臉漲得通紅,歇斯底裏地狂叫著。
“你再矢口否認也無濟於事!此事我早已調查得一清二楚。我在巴黎開著一家偵探事務所,部下也遍及全國各地,在這段時間裏,他們已經掌握了你全部的底細。”
多瑪的臉色立時陰沉了下來。
“多瑪,怎麼樣?而且,是你把簡德門推到河裏的,從而使他溺水而亡,你已經殺了人!”
羅賓的這一番連哄帶嚇立時讓多瑪感到不寒而栗,而羅賓那寒冷如霜的臉色卻猛地變得溫和起來,隻見他將雙手輕輕地按在多瑪的肩頭,和聲細語地說道:
“多瑪,雖然你是布荷米和西文·若力艾的同黨,但你在那件案子中既沒有進行盜竊,也沒有行凶殺人,因此,你的罪行是非常輕的,最多被處以五六個月的監禁。如果你不情願坐牢的話,我可以想個辦法讓你免了此難,不管是警察局內部還是監獄都有我的部下。”
“你真可以稱得上是手眼通天啊!怪盜亞森·羅賓真是名不虛傳!”
“還有更讓你瞠目結舌的呢,你來看看這個!”
說著,羅賓從書桌的抽屜裏取出來一隻灰色的口袋。
“這是什麼東西?哪裏來的破口袋?”
“這便是你父親布荷米潛入歐拉介力山莊的地窖中竊取出來的,裏麵裝著卡卜勒的一大筆鈔票。”
“什麼?這……這個……便是老爺子用命換來的東西?你是什麼時候從我父親的手中把它奪走的?你實在是一個恐怖無比的家夥啊!”
“不要誤會,這個東西並非我將你父親殺害後奪取的。”
“那它現如今為何在你的手中?”
“布荷米在把這個布口袋偷到手之後立刻被人幹掉了,因此西文·若力艾才躲藏在附近的森林中,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返回去撿走了這個口袋,然而,哪知半路上突然殺出個程咬金,對於這個人,我也不甚了解,可他打算將西文手中的口袋奪走,於是,他們兩個人便廝打了起來。
“最終,西文被刺得身負重傷,而那個人也沒能得手,所以便慌忙逃走了。西文雖然保住了口袋,但他將其藏在了草叢之中,剛好被我找到。”
“哎呀,我對你真是無比欽佩!”
一陣警笛聲過後,古塞警官等人趕來了。多瑪麵臨著要被抓走的危險,於是,他打算立刻溜走。當他跑到大門口的時候猛地回過頭來,裝作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說道:
“你等著!我肯定會報答您的大恩大德的!”說完,他衝著羅賓往地上啐了一口。
“好的,我隨時恭候你的大駕!”
羅賓和顏悅色地說道。兩個人彼此之間使了個眼色,他二人假戲真做,居然演得惟妙惟肖。
古塞警官等人帶著多瑪很快便離開了。羅賓則倒在躺椅上閉目養神。
“上帝啊!弗休爾,你就是我的愛子傑恩嗎?或者說……”
羅賓的腦海中反複地思量著。
過了一段時間,羅賓來到了距離魯·倍傑尼住宅區不遠的一個小村莊,扣響了一棟破舊不堪的公寓樓的三層房門。
這裏便是菲斯丁娜居住的地方。自從西文·若力艾去世之後,菲斯丁娜每天都到醫院去上班。
房門開了,菲斯丁娜怒不可遏的一雙眼睛惡狠狠地瞪了羅賓一眼,然後立刻就要將門關上,可羅賓奮力從門縫中擠了進去。
“菲斯丁娜,你好像仍然在怨恨我。我已經向你解釋過很多遍了,西文的意外死亡與我毫無關係。我這次來找你的目的是想打消你對我的誤會。菲斯丁娜,你能不能先冷靜冷靜,好好地聽我說一說?”
菲斯丁娜默不作聲,雙手抱胸站立在羅賓麵前。
“我前幾天見到了多瑪,他跟我說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那又如何?”
“多瑪是已經去世的西文·若力艾的哥哥,他們二人都是布荷米的兒子,你應該知道這些情況吧?”
菲斯丁娜聽到後似乎有些吃驚,然後毫不在意地說道:
“連這些事情居然也被你調查清楚了?”
“那是自然了,而且,多瑪已經聽從了我的建議,願意主動與警方合作了!”
“這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