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陸山覺得自己突然能動了,雖然僅僅隻是一個小拇指。然後就被巨大的力量彈飛了出去,胸口隨即一悶,便是一口黑血,吐了出來。
這些常年淤積在血脈裏的雜質,也伴隨著這口血,徹底的離開了陸山的體內。說到難山,這裏其實已經自成一個小千世界,一旦外界介入,便會引起整個世界的劇烈反應。然而在一次次對身體的摧殘中,配合著血精的恢複能力,便會使整個身體的自愈能力,抵抗能力,控製力等等慢慢得到成長。但是過程不可謂不痛苦,如同千刀萬剮。
人是可憐的,因為隻要活著,就會被這個世界所束縛,所以人們在漫長的歲月裏,不斷和命運作鬥爭。後來人們發現,想要不被束縛,就需要有足夠強大的力量,但是想要得到力量,就必須在規則之下默默承受,如同在一個火爐中鍛煉。然而,等到在這個爐子裏的火已經對自己沒有作用的時候,才會發現,原來這個爐子外麵有一座更大的爐子,於是繼續承受,於是就會出現新的爐子,人們一次次絕望,卻又一次次忍受了下來。最後發現,原來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身軀幫助那些無法承受火焰的人們抵擋侵襲。卻永遠無法讓自己不被更凶猛的火焰灼傷。
但是隻要有希望,人們就會不斷的嚐試,因為誰也不知道,這個火爐是否是最後一個。
於是陸山不斷的踏上新的台階,孱弱的身軀不斷被摧殘著,同樣也在不斷的變得結實,厚重,體內氣息也不斷變得綿延悠長,身上的傷口恢複的也越來越快。
偶有一日,遠遠的高處,終於可以看到一個出了台階之外的東西。那是一塊通體雪白的石頭,隱隱約約中,似乎可以看到,石頭上刻有一些東西。
理所當然的,精疲力竭的陸山,又一次的被彈了出去。但是躺在地上的陸山,卻開心的笑了起來,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笑的大聲且忘乎所以,以至於站在他後方的白袍老頭走過來也沒有注意到。
老頭沒有去扶陸山,就讓他這麼躺著,然後自顧自的走到陸山前麵,盤著腿坐了下來。
“你似乎很高興。”
“沒有任何一天比今天更讓我高興。”陸山停止大笑,咳嗽著說道。
“為什麼?”
“因為老子他口媽扼住了命運的咽喉。”
“你認識神文?”
“什麼神文?”
老頭抬起頭“沒有血精不代表不能上去,隻是沒法引起石頭的共鳴罷了,我指的是石頭上的文字,你應該知道我在說什麼。”
“哈哈哈哈,老頭,也
``也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啊~”陸山故意把啊字拖得老長,壓抑許久的情感終於暢快無阻的爆發了出來,然後就很幹脆的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