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嬌的眼神,館陶有些嫉妒衣姑,卻最終什麼都沒有說,隻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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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回想著的陳嬌,突然聽到了一聲“哢哧”,清楚的破裂聲在這安靜的夜裏顯得那麼的突兀。
心神一動,她側起耳朵靜聽。
隨後,屋外響起了一陣貓叫聲兒,雖然這事兒明顯不對,陳嬌卻還是笑了出來。
都說貓叫春,這連秋都叫了。
將水盆推到了門外,等著小二自己將他們收走,阿嬌從包裏拿出了一塊兒玉石,看了上麵的小孔在戍時的地方暗了下來,對現在的時間有些了解。
“什麼人?”她沉聲衝著外麵喊了句。
除了“喵喵喵”叫的人鬧心的貓叫聲合著風呼啦啦的聲音,在夜裏顯得尤其淒涼。
過了一會兒,貓叫聲也沒了,陳嬌吹熄了油燈,外麵的月光登時灑落了一室,反倒比燃著油燈還亮。
而此時,屋簷上兩個一高一低的影子在瓦上拉的很長。
高的將矮的嘴巴捂住,矮的在那嗚嗚的說著什麼,四下裏看了看,兩人小心的離開了這裏。
“你個笨蛋,這日子貓都在貓冬,你還學貓叫,傻吧”大個子一將小個子的放下了,就開始數落他。
“你還好意思說我,明明是你自己太重踩碎了瓦片,小爺我急中生智想出了這折子,你還來說我!”小個子也分說起來。
聽了同伴的話後,大個子男人沉默了下。
月光東走,落在了樹梢上,如果陳嬌再次,定然能認出這兩位中那高個子就是今天在船上說話的那個壯漢。
“不過,這小子倒是機警,也難怪能得到怪叟的青眼。”見大個子沉默,小個子的人甩了甩被大漢握疼的手腕,接著說了句。
“這怪叟來來往往不知道渡了多少的人,可是讓他主動開口說話的倒是罕見的,否也幫主也不會讓我們過來看看這小子有什麼來頭,不過就衝著這警覺的勁兒,怕也不是什麼不知世事的少年,恐怕是京裏哪個世家的子弟,出來遊曆來吧。”高個子男人,也就是朱方皺起了眉頭,和這些世家扯上了就是無盡的麻煩事兒。
“也就是幫主小心,要是我就做了他,左右不過怪叟青眼,若是真的傳於這小子了,還有我們什麼事兒啊!不過侯爺大事……”小個子還沒說完,就被朱方怒目瞪了回去,並出聲嗬斥“趙早!在外麵也由得你這番沒有口舌,回去定然左護法罰你。”
哼哼了兩聲,被朱方喊為趙早的小個子,噤聲不語了,涎著臉望著朱方希望他別告訴左護法,想起那黑臉黑心的左護法,他就一陣的頭疼。
“行了,我們回去吧。”再次將視線投入陳嬌入住的房屋,朱方對趙早說。
倆人在夜色中如同來時一般,極快的消失。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這麵陳嬌到底不是很放心,昏昏沉沉中也沒有睡著,直到夜深了方勉強合了眼。
天剛剛蒙蒙亮,她就頂著兩個大熊貓眼離開了客棧,這裏著實讓人放心不下,而且,離京城也不算太遠,如果劉徹一番反應過來或者是如何,定然會尋來,開始了她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