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醉鬼背回家,真正的挑戰才開始。
朱鹮吐了,沒衝到廁所之前已經吐了一身。
這人的酒量得多差啊!
蕭翎一邊這樣感歎一邊在他後背拍打著,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喝啤酒喝到醉,喝到不省人事,還會吐的……男人。
不大的衛生間裏彌漫著酒腥氣和汗味,蕭翎打開水龍頭,沾濕毛巾在朱鹮臉上擦著,醉醺醺的人乖乖仰著臉,不知是否清醒了一些,胸口被水漬汗漬還有零星的穢物貼滿了,他很不舒服的用力拉扯著領口。
看來……不洗澡是不可能了。
蕭翎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很快將朱鹮***。
防水燈罩被熱氣覆蓋著,連帶整個沐浴間的光線也***不明。
男人間似乎有霧氣相連,等人高的鏡壁映出朦朧的男性身軀,蕭翎和朱鹮,全部都是赤
裸的。
沒辦法,朱鹮站都站不住,難道你指望他自己洗澡?
如果說嘔吐時朱鹮還稍微清醒了一點的話,那麼現在,在熱水的滌蕩下,他徹底暈眩了。
被有力的臂膀摟著抱著,積累一天的疲勞和汗水以及討厭的酒臭很快就不見了。他似乎知道這個伺候他洗澡的人是誰,也不想理會,就這麼沉溺在什麼都不用管的境界裏吧。
男人盡職幫他清洗,從頭發開始。
朱鹮沒有刻意躲避那快速聚起的洗發水泡沫,但衝掉它們的時候,也沒有辣到眼睛。
然後是臉,男人甚至順便幫他刮了胡子。
朱鹮殘留的最後一點意識用來去猜測,也許……這家夥做過洗發廊小弟?
因為男人細致周到的服務,朱鹮放任自己沉浸在甜美的黑暗裏,讓疲倦侵襲四肢五髒,一覺睡死過去。反正,洗完了頭發和臉麵,也沒什麼好洗的了,他這樣依賴他不算過分吧?
何況,這個男人似乎說過喜歡他……
逐漸睡死過去的人半靠在牆壁上,如果沒有蕭翎,會這樣***去也未可知。
不知是酒氣還是熱氣,反正朱鹮的臉被熏得紅通通的,睫毛還掛著一點***,這家夥的皮膚真是好啊,尤其這麼**的看來,連鼻翼兩旁都不見***的毛孔,蕭翎看著就忍不住貼近一點,然後迅速侵占那半張著的唇。
從不知道一具男性的裸
體會帶來這麼大的***,蕭翎的目光***的掃過麵前半掛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每一寸肌膚,連腋下的細小陰影也不放過。
話說回來,這個家夥到底是怎麼長大的啊,就這麼毫無自覺的睡著了?
不過話再說回來,在碰上朱鹮前,蕭翎也不知道自己會對一個同性產生***,不是嗎?
放在原來,哥們一起衝個澡算什麼呢!
可是現在……
蕭翎打滿沐浴露的手覆上對方的胸膛,極慢,極慢,結實的胸口,柔軟略微凹陷的胃部,有著勻稱肌肉的小腹……在觸到對方性
器之前停住。
兩個男人住在一起幾乎沒有隱瞞的空間,朱鹮小便時從不避嫌,蕭翎不止一次的注意過這顏色過分粉嫩的東西,但都隻是飛速一瞥,而像現在這樣毫無顧忌的近距離打量卻是第一次。
雖然被熱水澆著,但他還是覺得幹燥,恨不得大口喝點什麼,最好是冰鎮的東西,才能把那股邪火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