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萬萬不可啊!”
拉開老管家後,李銘雙手叉腰立於張府階前,使出後廚張大娘的絕學破口大罵:“牛大壯,張天賜,給老子滾出來,兩個狼心狗肺的的東西,老子今天要活剝了你們的皮!”
“你這潑皮膽敢在張府門前大放厥詞,當真是不要命了!”兩個黑衣家丁雙目一寒,提著哨棒便向李銘頸間架去,這兩人一看便是精於擒捉之術,普通人要是被這兩根長棍架了個正著怕也是隻有束手就擒的份。
二人在市井百姓眼中已是高手的存在,但到了後天四重的李銘麵前還是不夠看,隻見李銘兩臂各夾一棍,猛一用力竟然都是當中而斷,在其還未反應過來之時,李銘一腳踢在其中一人胸腹之上,後天四重之人信手一擊即有五百斤巨力,更何況是李銘含怒一腳,這家丁連同其身後一人瞬間飛起,重重撞在了府門之上,發出一記沉悶聲響。
對於這等堪稱挑釁的行為張府立即做出了反應。數息後,張府府門大開,足有數十號黑衣家丁手持長刀短棍蜂擁而出,為首者乃是一青衣小廝,右手拄著刀柄,在眾人簇擁之下一副耀武揚威之態。
這小廝掃了眼地上大口吐血的二人,頓時火起,指著李銘喝罵道:“哪來的狗東西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我張府搗亂,我看你高低是不要命了!來人!給我拿下!”
“該死的奴才!瞎了你的狗眼!你看看我是誰!”
那青衣小廝衝著李銘的方向小眼一眯後,驟然圓睜:“你,你是!”似是想到了什麼,小廝猛的捂住了嘴。磕巴道:“我,我哪知道你是誰!來人!不要聽他胡言,拿下此人,老爺重重有賞!”
“你……!”李銘牙咬的咯噔咯噔直響,這人李銘是重重有恩於他的,當初這小廝老母重病,正是李銘出的錢,在其沒錢安葬老父之時也是李銘出的喪葬費,自此其一直對李銘感恩戴德,沒想李銘隻是失蹤了短短一月竟是變成了這副嘴臉。
“他的眼睛瞎了,莫非你們的眼睛也一樣瞎了不成?!”
麵對李銘的喝問,欲要一擁而上的眾家丁都是有了幾分遲疑,其中更有見過李銘的老人,暗暗低聲製止眾人。
“有什麼可怕的,張長順張大公子已經被綁匪撕票了,這人鐵定是假冒的,想要飯碗的可不要忘了,現在的張府是誰說的算!”
這小廝一席話畢,眾家丁皆是一愣,繼而齊齊望向李銘,麵色不善,縱使先前有幾個認得李銘,也不得不跟從眾人拔刀相向。
望著一群手持利刃緩緩逼近的家丁,李銘望向那青衣小廝,眉頭一立道:“既然如此,可別怪我不念舊情!”
“誰跟你有舊情?還不快給我把他拿下!”
“自討死路!”李銘低聲道,信手將一點火芒甩向那小廝。明火決霸烈非常,就連凝聚出的火芒也可熔金化鐵,更何況是凡人的肉身皮囊,這小廝連聲慘叫也沒有來得及發出便化做一攤焦炭。
平日裏也隻敢在普通人麵前耀武揚威的家丁哪裏見過這種陣仗,紛紛屁滾尿流的爬回了府中。
嚇走這些狐假虎威的奴才後,李銘大步流星直奔張府正中一處閣樓走去,這是老爺子平日呆的地方,乃是家主的象征,那賊父子既是竊了權就必會是在那裏。
果不其然,在閣樓外,一個熟悉的健壯身影出現在李銘眼前。
“好久不見啊,牛!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