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克也許是受到了艾琳的啟發,才讓天門計劃獲得了突破性的進展。
蒙克一家和斯恩特一家是至交,因此,在蒙克不明原因死亡後,斯恩特很可能與艾琳合作,將研究計劃推行下去。
然後在某一天,之前被我們懷疑是先知的孩子入住了精神病院,他很可能發現了這個病院正在進行的可怕實驗。他很聰明,將自己的所見所聞藏在一個秘密的地方,但畢竟還是個孩子,為了保護自己,很可能會尋求大人,尤其是警察的幫助。
在這個時候,當年還是警員的恩格斯被牽扯進來,因為恩格斯的母親也是精神病院中的病人,孩子最有可能接觸到的警員就是他。而且他當年長得還挺帥氣,脾氣好,處事手腕圓滑,給人足以信賴的感覺。
求助過程以及恩格斯所采取的行動暫且不提,最終結果我們都已經知道了。精神病院發生一場詭異的大火,將所有的秘密付之一炬。目前尚沒有證據顯示,除了恩格斯之外,還有其他直接當事人在大火中存活下來。
然而,天門計劃的拷貝在其他地方保存下來,而且被某些人接手。斯恩特的兒子小斯恩特或許是其中一員。沒錯,他隻是其中一員,這十年來的案件和警局的反應,足以證明犯罪者是一個組織,不僅在本地甚至是政府高層都擁有強大的影響力。因為精神病院已經被燒毀,影響太大,所以會被鎮民抵製而無法重建,因此改建成為公寓。因此,要推行天門計劃,不得不采取更明顯的作案方式來獲得素材。
恩格斯在升任警長後,發現了這些案件和當年的事件存在細密的聯係,但是他因為某些理由,無法對抗這個組織,而對方也不想太過大張旗鼓,引起高層內部反對者的警惕。於是,兩人理所當然地進行了一些地下交易。
在巴赫的報告上進一步推斷,隨著天門計劃的推進,一個足以影響固定人體的精神性世界正在逐步構成,它以精神病院的亡者意誌為基石,驗證了思念體的存在,但這種因為強烈負麵情緒形成的精神世界是扭曲的。我和瑪索就是這個精神世界目前僅有的兩位客人。隻是,尚沒有找到我們能夠進入其中的原因。而鎮上的死者,尤其是燒傷性死者,可能有一些是在我和瑪索之前的受害者。
關於執行天門計劃的組織如何控製這個世界的問題,我更相信,他們無法對其進行控製,而且事到如今,他們也不能停下來了。就像滾雪球一樣,不得不以超出自己腳步的速度前進。因為噩夢中男孩和女孩的存在,讓我有一種感覺,那個精神世界是有自己的意誌的,或者說,它因為積累了太多負麵精神,發生質變,誕生了自我意識。
“也就是說,那個男孩和女孩並非是現實存在的人?”巴赫舉手好奇地問道。
我雖然有心理準備,但是此時也覺得自己不是做報告,而是在講述一個魔幻故事。要將這個故事當作事實來進行進一步的推理判斷,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從其他人津津有味的表情上就能看出來,他們之所以感興趣,不是因為我的報告多麼有理有據,而是因為這個故事實在引人入勝。而鎮上的死者,尤其是燒傷性死者,可能有一些是在我和瑪索之前的受害者。
“也許在外貌上和某個死者相似,但是思念體是一種殘留意識,並且有可能是殘留意識的混合體。所以,在本質上,可以不將它們當作是現實曾經存在的某人。”我頓了頓,申明道:“如果它們真的是類似思念體性質的存在。”
“我不懷疑你的所見所聞。”洛克停下筆錄,對我說:“不過你的推斷,在很大程度上是基於我們的推斷的正確性,而我們並不能保證自己的推斷是完全正確的,所以你的推斷的可信度將會大大降低。”
“是的,不過我相信,這個輪廓描述是當前最完整的了。”我說。
“孩子。”牧羊犬勾起一絲微笑,“你要記住,可信度太低的輪廓描述反而會讓人誤入歧途,在做拚圖遊戲之前,需要注意的不是拚圖的完整性,而是每塊碎片的真實性。”
我沒有說話,我也知道他們的說法是客觀而且正確的,我總不能說我的直覺如此,所以事實就是如此吧?在過去,我的直覺也並不總是正確。隻是,我在這個輪廓描述上花費了許多精力,明知不夠客觀,感情上也難以在短時間內轉過完來。
“就這樣吧,做得不錯,烏鴉。”榮格朝我點點頭,用鼓勵的語氣說:“雖然大部分不能采用,不過也有一些獨到的地方,不過我希望你能讓我或富江對你做一次心理測試。這不是命令,隻是這裏隻有你才能進入那個夢境,我們需要知道為什麼。”然後對其他人說:“大家在行動的時候注意找一下那名叫做瑪索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