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圓、墨染、月盈、月晴、月雨幾人一齊走進來,給華琉玥行禮。
華琉玥叫了起,又讓幾人坐下,對月盈、月晴、月雨說道:“明天我會帶月圓、墨染進宮,留下你們三個守著我的院子,記得,無論是誰,無論以什麼借口,都不能讓人動我院子裏、屋子裏的東西,如果我有什麼事吩咐你們,會讓月圓回來告訴你們,除了月圓,我不會派任何人,你們可明白?”
月盈、月晴、月雨頓時覺得自己任務間距,被留下的失落一掃而空,鄭重點頭道:“奴婢明白,定守好小姐的院子。”
華琉玥繼續道:“如果有什麼緊要的事情,就去找二姐或者大哥。”
月盈幾人點頭。
華琉玥微微一笑,話鋒一轉,說道:“我知道,你們當中至少有一個人心已經不在我這了,這我也不強求,隻是,這個人要記著,你的賣身契還在我這,不做什麼倒也罷,我會給你一個好歸宿,一旦越過了我的底線,我定會把這個人揪出來,不要抱著僥幸心理覺得我不可能發現你,找不出你,另外的兩個人就隻能認倒黴,我是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會放過一個,都明白了麼?”華琉玥這麼說不是心狠,而是,給另外兩個人一個警鍾,也是,要她們盡心,要想不被連累,就得看住了那個人。
三人心裏一凜,齊齊跪下說是。
華琉玥擺擺手,讓三人下去,然後轉頭,看向墨染和月圓。
墨染和月圓隻覺得華琉玥的眼神如刀子一樣落在自己身上,身體繃的緊緊的。
終於,華琉玥開口:“東西都收拾妥當了?”
月圓點頭稱是。
華琉玥點點頭,繼續說:“宮裏不比別的地方,在宮裏,萬事都要小心謹慎,不該聽的就別聽,不該看的就別看,尤其管好自己的一張嘴,好奇心害死貓,嘴碎的人命尤其短,可明白?”
月圓、墨染繼續應是,墨染心裏微微讚歎,這五小姐真是個玲瓏剔透的,還沒進宮就對宮裏的生存之道這樣明白,今後定非池中之物,自己跟對了主子。
華琉玥看了看月圓、墨染,對墨染說:“墨染,你覺得,在宮裏,什麼是不能聽的?什麼是不能看的?”
這。。。。。。墨染一瞬間覺得鴨梨山大,這叫自己怎麼回答,硬著頭皮道:“奴婢不知。”
華琉玥微微一笑,道:“接下來我說的,你們都要記好。”
月圓、墨染齊齊應是,小姐越來越深不可測了。
“在宮裏,要想活的好,要明明什麼都知道別人卻以為你什麼都不知道,今後,你們無論知道了什麼,都要找機會原原本本的告訴我,記住,是原原本本,要告訴我你知道了什麼,怎麼知道的,有幾分可信,懂?”華琉玥挑眉看向二人。
月圓、墨染齊齊應是。
華琉玥繼續說:“但是,也不能自以為是,通常,太過聰明、自以為是的人都活不長,常常進了別人的圈套還不自知,所以,你們知道了什麼,尤其是無意當中知道的,更要慎重,要想明白這是真的還是假的,是不是別人故意讓你們知道的。”
月圓、墨染點頭,小姐太聰明了,越來越佩服小姐了。
華琉玥擺擺手:“行了,下去吧。”
月圓、墨染躬身退下。
見她們出去了,華琉玥無奈望屋頂。要做生意,自己又不能出麵,不能隨時抽身,這樣,就要在身邊培養可用的人,原以為月圓可以,聰明、有頭腦、謹慎,完全可以代替自己出麵,可是,現下要進宮,以月圓頭腦,又對宮裏不熟悉,一旦進宮,就顯得有些不夠用了,自己還得好好培養啊。至於墨染,聰明、謹慎,又是宮裏出來的有品級的宮女,完全符合自己的條件,隻是,還少了一點,就是,自己不知道可不可以信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