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寢宮裏麵,見著卿晨墨穿著單薄的內衫在火光下幽怨地看著她。她為什麼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唉,看來我要多努力一點了。否則下次又要麻煩他們把你送回來。這樣老是麻煩別人是不好的。”

卿晨墨低笑道。一瞬間他已經出現在蘇青寧的身邊。他纖細的手指扣住她的腰肢,緊接著便是她無語的動作。他修長的手指在她厚重的衣裳上猶如彈琴一般,遊走著。很快她自認為很麻煩的衣裳,就被卿晨墨給脫得一件不剩。

她現在終於明白了。她的那些宮裝是脫容易,穿不容易。完全是為某人精心設計的。

他的唇壓下來,她無力地抵抗著。但很快所有的抗議聲化為了陣陣呻吟聲。果真第二天她連下地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更不用說是逃跑了。

她隻是想去見夙夜一麵,順便為他療傷。可卿晨墨把她看得看緊,很是怕她溜走了。沒有辦法,誰讓她當初答應了要和夙夜完婚。

逃跑計劃第二次:

她這次再也不會那麼傻,妄圖硬生生地和那些武功高強的暗衛硬拚了。晚上在和卿晨墨就寢之後,迷香點燃,趁著卿晨墨睡著之後。起身穿好衣裳。寢宮裏麵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一套太監的衣裳。

在宮門的時候,她下車接受檢查。好在她的手中有出宮的令牌,隻是盤問了幾句話,那些人並沒有過多地為難她。

駕著馬車出了皇宮,好不容易到了一處僻靜的樹林之中。她掀開車簾,打算把裏麵的包袱拿出來。結果某人就在裏麵坐著,還一副得意洋洋的小賤樣。

“寧兒太貼心了!”

“哈?”

“知道在宮裏麵不夠刺激,所以要在外麵滿足我啊!”

某人陰森森地說道。

“你離我遠點好不好?”

蘇青寧一邊說著,一邊往後退去。她見著某人一雙眼睛裏麵都閃耀著小火焰。看起來尤為駭人。

“不好!”

某人見她要逃,立刻一把將她拉入懷中。他翻身將她壓在軟榻之上,炙熱的吻落了下來。她本來想要竭力保持清醒,但是在他的味道侵入她的紅唇之中時,她的腦袋一片空白。很快她渾身柔軟無力,隻能讓他為所欲為。火熱陷入她的身體裏麵,因為他劇烈的動作而無力呻吟。到了後來簡直變成了心甘情願和他歡好。

第二天,她恨不得把某人掐死。可是見到某人一副被拋棄的樣子,她的心就軟了。隻能靠在某人的身上,說道:“墨,我真的想要去看看他。我都沒有解藥,我怕他會出事。”

某人的眉蹙在一起,說道:“不允許!我絕對不允許你有任何離開我的舉動!”

卿晨墨見到蘇青寧這般地在意另外一個男人。他隻怕蘇青寧一去,就不會再回來了。

逃跑計劃第三次:

月黑風高,她再次換了一條路線逃走。這幾天她和卿晨墨正在鬧別扭,所以出來也容易了許多。但是這次沒有見到暗衛,卻見到了比暗衛還要可怕的東西。

“母後是不是打算不要我們了?”

卿月兒紅著眼睛開始大聲地哭起來。她一邊哭,一邊叫。動靜尤為大。蘇青寧立刻上前捂住卿月兒的小嘴。安慰道:“寶寶乖。母後怎麼會拋下你不管呢?隻是出去玩幾天罷了。很快就會回來的。”

卿夜冷颼颼地說道:“欺騙小孩子是不道德的!”

他一說完,卿月兒又繼續哭起來了。不管蘇青寧怎麼勸,卿月兒都止不住哭聲。

“卿夜,過來哄一哄你的姐姐!”

蘇青寧實在沒有辦法了。隻能求助於平日裏不太親近的兒子。

“你都不要我們了。幹嘛還要管我們的死活?”

卿夜冰冷地說道。卿月兒無辜的小臉上已經滿是淚水了。一陣陣哭聲敲打著蘇青寧的心,她就算是再想走,也隻能夠乖乖地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