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卿晨墨講完了她失去記憶那段時間裏麵的事情。蘇青寧不由得有些愧疚。無論是對到明國找他的卿晨墨,還是現在被她下了毒的夙夜。她現在不由得有些懊悔,自己當初做的有點任性了。

皇宮已經步入了冬季,各色的梅花已經綻放於枝頭。冷冽的白梅,火熱的紅梅,暗想的臘梅,等等各色各樣,多姿多彩。蘇青寧和卿晨墨在得空的時候,便在禦花園中逛著。幾天的時間裏麵,他將以前的事情悉數告訴了她。“墨,對了。你和那個小姐不是有婚約嗎?後來怎麼解除的?”

蘇青寧靠在卿晨墨的懷裏麵,不時打量著他的變化。都已經好幾年了,她的容顏一點都沒有變。卿晨墨則比以前多了好幾分的成熟穩重了。

“當初我願去明國的時候,那門親事就已經退了。不過就算沒有那件事情,我也不會娶她的。我喜歡的人隻有你,我妻子的位置也隻能為你一個人留下。”

卿晨墨的話有些煽情,緊抱著她的雙手不斷地收緊。低下頭,觸碰到了她的唇瓣。那些宮人早就已經識趣地離開了。她的心中隱約有著幾分地甜蜜。可是想到夙夜現在的情況,她的心中不由得發緊。

雖然她有點氣憤夙夜讓她誤會她已經失身給他的事情,但是夙夜等了她八年。這八年裏麵他肯定是不好過的。而且現在還中了毒,她要是沒有良心不安。那就是怪事了。

兩人纏綿地相擁著,遠遠瞧見卿月兒和卿夜手拉手地走了過來。溫暖的陽光為這幸福的畫卷添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卿月兒還是臉色蒼白的樣子,卿夜的雙眼深邃,儼然一個小大人的模樣。

“小月兒,看到你沒事。我終於放心了。”

蘇青寧抱著卿月兒,點了點她的鼻尖。當初她若不是撞見了君慕言。或許她就真的失去卿月兒了。

“母後,我能有什麼事情啊?隻是最近天氣越來越冷。我又不能在外麵亂跑了。”

卿月兒在蘇青寧的臉上猛烈地親了兩口。她見著最近母後和父皇的感情越發地深厚,心裏麵也不由得開心。心想著說不定她又要當姐姐了。可是現在她的身子越發地孱弱,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那個機會能夠見到那一幕。

“知道不能亂跑就好!最近有沒有好好地看書啊?不要用身體不舒服當做借口!”蘇青寧戳了戳卿月兒圓圓的臉蛋,接著轉過身子對著卿夜說道:“夜兒的身子不好,也不要亂跑。話說回來,你長得這麼妖孽,很容易好禍害他人的。”

卿晨墨見蘇青寧對卿夜的麵容如此癡迷,不禁有些吃味。一把將蘇青寧拉回到自己的懷中。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寧兒不許用這樣的眼神看別人。哪怕是夜兒。”

“…”

蘇青寧無語地看了他一眼。以前的時候,她總是覺得卿晨墨這樣的男人不會輕易地喜歡上一個人。所以當初在明國的時候,卿晨墨對她那麼好。她總覺得像是在做一場夢。現在對於他的感情,她是不會再去質疑了。可那一件事情,卻始終梗在她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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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雖然她不殺人放火。可逃跑什麼的,最適合了。但是翻牆出去的結果是。齊刷刷的已拍暗衛擋在她的麵前。這些人每一個手執三排齊發的強弩,身上佩戴一把在夜色之中發出冷光的利劍。

“哈哈,哥們你們誰啊?你們晚上都不用睡覺的嗎?”我可是很想睡的【某人晚上不放過她,狠狠地要了她三次,才心滿意足地放她睡覺。】。好不容易忍住困意逃跑一回,給一點麵子吧!

蘇青寧笑著說道。雖然她的武功恢複了。可是卿晨墨早就已經發現她有逃跑的跡象。故而在皇宮之中的暗衛全部都換了一班。這些人的武功每一個都是武功卓絕之人。

“欞國皇宮值夜暗衛!”

那些人齊刷刷地回答到。接著每一個人扔掉身上的強弩,然後拽著蘇青寧把她扔回了寢宮。她真的武功不弱的,隻是某人太過分了。害得她現在雙腿都還是發軟,渾身上下除了逃跑的力氣外,武功半點都使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