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麵無表情傻乎乎的看著,毫不感到驚奇,這種事情我見多了。看來見多了並不好,極端點的事也都不入眼了。而瘦瘦哥坐在座位上也已經入睡,我還在低頭看書,稍後,我也緩緩入睡。
次日清晨,列車還在緩慢如雞馳著,雖然是普快,但我認為隻要比走路快,那都是快,這句話剛好襯托出我沒見過世麵,世麵見多了並不好,不然什麼事都沒感覺了豈不是很乏味。我就是世麵裏的視線犧牲品,如瞎子啞巴一樣,當然我比瞎子啞巴好多了,瞎子是真看不到,啞巴是真說不出來,我是假看不到,看到了也不想說出來,什麼事都說了出來就是多嘴,多嘴的人是要被社會給扇巴掌的,搞不好扇完以後還吐你一臉——帶有口臭的口水,即唾沫星子。要知道,知道多了對身體不好。
剛好這天是2011年8月1日,好時間,建軍節,列車上沒有這個節日,沒有才是正常,現在的人被工作忙的哪還有興趣過建軍節。
當天也沒有什麼事可言,因為到了晚上天黑,我才迷迷糊糊的睡醒。鷹鼻哥和瘦瘦哥在聊天,我無聊插話入內,於是乎,三人狂聊起來,聊著聊著,就聊到了鬼這玩意兒,即髒東西。
鷹鼻哥的表情看起來有點緊張,他說:“我家樓房剛蓋起來的時候,頭一天晚上我老婆聽到外麵‘嘰哇’一聲,不知道是什麼動物,嚇我老婆一大跳,當晚狗叫了一夜。那時候我家正裝修著新樓房呢,第二天中午有個施工的人在樓上打水泥,從樓上摔了下來,頭往下,摔死了。”
我接著說道:“我原來的時候也聽說過這種事,就是在人死的前一天或者死之前都會出現奇怪的事。我二姥爺死的時候,我姥爺也是在晚上聽到‘嘰哇’一聲,結果幾分鍾以後,我二姥爺就死了。好像是牽魂的,有關於陰間,這不過是老年人口中的傳說,但是很多人都認為先有奇怪的事再死人。”這個事件確實是真的,可陰間牽魂的這些個玩意兒難以置信。
瘦瘦哥疑問的表情很是認真,說:“那你二姥爺聽到以後是什麼反應?”
我答:“我不知道他聽到沒有,但我姥爺是聽到了。”
鷹鼻哥還是緊張的說:“我長這麼大還沒有見過鬼呢。老李(瘦瘦哥姓李)你見過沒有?”
“沒有。不過我有幾個朋友都見過。”老李說。
“那你見過沒有。”老李問我。
“見過。”嗬,他這話問得不太成熟,沒有見過我會說麼。
“鬼長什麼樣?”鷹鼻哥問我。
“我隻看到了它的頭,其他就沒有見過了。之前還在夜裏看到一排衣服中有一件衣服搖來搖去搖了十幾分鍾。”
“那你說來聽聽。”老李說。
“那是2008年夏天,那時候我在蘇州新區……剛到淩晨時間,我經過這樓上50米的走道,這50米走道沒有燈,走道最裏麵有一個房間,房間門口有一個吊燈,這個房間都是放一些雜物的地方,很少有人來。我坐在裏麵,麵對著門抽著煙。這個門下麵一半是鐵的,上麵一半是玻璃的,剛好一個人從左邊走到右邊,我隻看到她(看頭發應該是女性,而且頭發還有點白)的頭,從左往右轉移,我以為是打掃衛生的老阿姨,可是都淩晨了,怎麼可能還打掃衛生呢?門外左邊有一個門,可是這個門是常年封閉的,鎖都生鏽了,門外右邊是牆壁,她過不去,我看著,當時並沒有想到她會是鬼,她停靠在右邊,背對著我,我一開門,不見了。當時我意識到了,看到髒東西了,趕緊掉頭跑。現在回想起來毛骨悚然的。”這個時候列車上有好幾個人都圍觀,聽我說鬼。然而我自己聽的都有點慎人,因為我與其他人談鬼不太一樣,我說的都是我自己親身經曆過的,真正見過的。
鷹鼻哥的表情似乎被我說的更怕了,說:“可能那個鬼就住在那個屋裏,你坐在門旁邊擋住她進屋,她就在門外等了。”
“你有所不知啊,就在我看見鬼的前一個月,我一個朋友在裏麵給他女朋友打電話,昏昏沉沉做了一個噩夢,醒來以後看到一個黑影閃過去。我是見鬼以後才知道這個事情的,我若是早知道這個事情,哪會跑那裏頭去。”
老李說,“我沒見過,也不敢相信有鬼。”
我淡笑,“其實這沒什麼好怕的,雖然有些人不信有鬼,但我們可以仔細想想,如果它真的沒有,那麼世界上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見過呢,這說明它是必然存在的一種自然信息。隻是在我們中國,早年由於科學技術落後,而形成了獨特的鬼文化,大部分人神化了鬼,認為鬼是無所不能的,這完全是屁話。在西方人眼裏就不那麼認為,稱其為‘幽靈’,認為人是由肉體和魂魄組成,沒有魂魄的人就是死人。人死後,魂魄離開身體,磁場在空氣中流動,也就是中國人口中的鬼。”
這時已是深夜,很多旅客漸漸睡去,唯有旁邊幾位旅客在靜靜的聽,個別的還把視線投入在我們這邊。
老李皺著眉頭,鷹鼻哥則是疑惑的表情,兩人有點半秒差錯的問了我同樣一個問題:“那為什麼有些人看得到,有些人看不到呢?”
稍覺口幹舌燥,老李把桌上的礦泉水遞給我,我接了過來,打開瓶蓋喝了兩口,笑了笑,說:“其實這個問題很多人都問過,也有很多人想問,總是令人疑惑不解,開始的時候我也不知道。後來我就查了相關資料,就說是人死了,魂魄離開身體,這個魂魄就是剛剛說的磁場,人在思考的時候,磁場會隨著改變,形成生物電流,就是腦電波,腦電波有屬性,倘若你的腦電波屬性和鬼魂的腦電波屬性相同,那麼你就能看到它。相反,不相同就看不到。”
“還是希望看不到吧,看到不嚇死也會嚇傻。”
“為什麼白天不出現,晚上出現,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
三人聊到夜的淩晨,淩晨很夜,有關於鬼的話題漸漸被睡眠給覆蓋了,車廂裏飄蕩著打呼嚕的聲音“呼呼呼呼呼……”。
列車在毫無光點的夜色裏不斷飛奔著,軌道上一陣一陣的轟鳴聲穿蕩在風的耳膜裏,鳴笛聲則傲視於車頭的前方,不斷傳來“嗡嗡嗡……”的搖滾樂曲,令我精神特佳,毫無睡意。
看著周圍的旅客們,有的玩手機,有的看書,有的吃東西,大多都已睡覺,個別的脫鞋子睡——我嘈,襪子味真臭。於是起身披著外套在列車交接處獨自著……
[尊敬的旅客朋友們,前方到達終點站寶雞站,感謝您乘坐本次列車……]
早上6:30到達寶雞。
第二章 寶雞至西安
買票至西安。
在寶雞車站裏,我站在嘈雜的人群裏,環視著過往的人群,那個穿著人字拖的女子也在人群裏站著,和一位60多歲的老者,這個老者也很麵熟。
他們在買票……
忽覺有一種不可逾越的距離,這兩人究竟是誰?那張美麗熟悉的麵孔和老者暗藏深邃記憶的身影,漸漸因為我的“趕時間”而遠去了他們,剩下的隻是這一情景的不解之謎。
[尊敬的旅客朋友們,歡迎乘坐由寶雞開往渭南的K×××次列車……]
在從寶雞去西安的路途中,列車上沒有座位可為我提供,我似乎是多餘的,沒關係,估計兩個小時的時間就到西安了。
在列車的交接處站著,總覺得交接處很跟我有緣,我倒有點像連接鐵鏈。有一個美麗的女孩,提著一個紅色包和兩個哈密瓜,因為沒有座位也站著,皮膚很白,上車後掃描了我一眼,不是因為她的漂亮而吸引我注意,而是我覺得她的表情好像韓國電影《我的野蠻女友》的女主角的表情,似乎是很野蠻的女孩子,這令我突然產生了一個浪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