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士兵撲過來抓住槍口,驚道:“還有咱們的兄弟……”
“去你媽的兄弟。”軍官一腳將那士兵踹倒,罵道:“跟群豬一樣,都他媽要被宰光了。”
“嗒嗒嗒嗒嗒——”
軍官不由分說,瞄著王寒就開了火。
街道上頓時是碎石激射,塵土飛揚。十幾個士兵連同王寒一通被罩了進去。
在機關炮強悍的火力之下,士兵們頃刻被撕成了碎片,殘肢斷臂散落的到處都是。
可是王寒……
“嗡——”
王寒右手持刀,左手前撐,一個盾牌似的水紋罩若隱若現。
機關炮的子彈落在上麵之後,盡數被水波紋彈開。
電水能力,防護盾
相對於轉化子彈,將空氣中的能量變成屏障更為節約電水能力。這也是王寒在沙漠突破時領悟的。
槍炮聲嘎然而止,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王寒。
掃視四周的血塊殘肢,王寒直立而戰雙手背後,聲音有如寒冰。“刀是什麼刀,金絲大環刀,劍是什麼劍,閉月羞花劍,人是什麼人,玉樹臨風英俊瀟灑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之人,哈哈”王寒閉著眼睛繼續說著:“我就是神,你們,明白嗎!哼哼嘿嘿哈哈...”“完了完了,紫電又開始了...”向羽捂著臉說道。“哎呀我這個腦子呀!”鄧久光拍著頭。
王寒聽到後麵兩人的話,一點不以為然,“你們不懂哥的寂寞!”王寒單手虛張,一道紫色的氣流旋轉而出,將那軍官纏繞。
未等其他人明白怎麼回事,一股劈啪的紫光將那軍官包裹起來。
痛苦淒厲的慘叫聲,似乎能傳遍整個島嶼。
拉誦更是瞪大了眼睛,兩行老淚淌出。
“神啊,您沒有放棄我們……”原始森林最中心,一座豪華別墅。
一個大猩猩似的半裸男人靠在躺椅上,兩個同樣半裸的女人正在給他按摩著腳趾。男人叼著雪茄,閉著雙眼,一副愜意的表情。
隻是外麵雜亂的槍聲就沒有消失過,而且隱約的好像還近了,讓男人時不時皺一下眉。
“該死!”男人終於忍不住了,一腳把一個女人踹倒,大罵道:“那幫兔崽子還有完沒完了,不知道老子正在休息嗎?”
喬約翰,代號血蝗,販毒集團首腦,這片原始森林的主人。
在得到有人鬧事的消息時,喬約翰並沒有當一回事。隻要沒有軍隊登陸,他就沒什麼可怕的。
至於寨子裏的一點小麻煩,無非是有新抓來的工人跑掉,並奪了槍試圖反抗。這種事每年都會發生幾次,沒什麼大不了的。
結果槍聲就一直沒停,讓喬約翰極為惱火。
估計是那些兔崽子太無聊,又借著機會到寨子裏鬧事了。
那些白癡難道就不知道什麼叫兔子不吃窩邊草嗎?要是沒有那些鎮民做人質,這個小破島早被人家用大炮轟平了。
看來,又得殺幾個人讓他們知道規矩了!
喬約翰隨便披上一件寬大的睡衣,拎著一支衝鋒槍就走出了公寓。
“來人,把寨子上那些白癡都給我叫回來,到院子裏列隊……”
過了好一會,才有十幾個拿槍的保鏢跑了過來。
沒等喬約翰發怒,保鏢隊長便氣喘籲籲急道:“老板,快躲一躲,我們擋不住了。”
“什麼?”喬約翰一愣,然後非常敏捷的跑回屋裏,一邊跑一邊吆喝道:“艾麗、米莎,快收拾東西。”
士兵們跟在喬約翰的後麵,到了一個大保險櫃前麵。
喬約翰飛快的打開保險櫃,把裏麵的錢一捆捆的塞進包裹,讓士兵拎著,口中更是氣惱的抱怨道:“那些該死的軍隊蛀蟲,每年收老子那麼多錢,竟然不事先通知,太不講信用了!”
“老板,不是軍隊。”保鏢隊長搖頭:“敵方不明。”
“不是軍隊?”喬約翰又是一愣,停下手中的活,問道:“國際刑警?雇傭軍?來了多少人?”
“可能是雇傭軍吧。”保鏢隊長想了下,回道:“護衛隊已經折損大半,沒見到對方模樣。但我們的人,一直在通話器裏喊那個人是魔鬼什麼的。”
這些保鏢的職責就是守衛喬約翰,得到戰況不利的消息後就跑回來示警,也沒出去看來的什麼人。
“你們等等……”喬約翰狐疑道:“‘那個人’?難道對方隻有一個人?”
保鏢們互相看看,都搖著腦袋表示不知道。
“一群白癡!”喬約翰氣的把錢一扔,道:“跟我去瞭望塔看看。”
喬約翰的別墅建在島嶼的最高地點,修了一個瞭望塔,可以俯瞰小島全貌。
登上瞭望塔,喬約翰拿起望遠鏡向槍聲傳來的地方望去。
喬約翰愣了下,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再次把眼睛貼到望遠鏡上。
看著看著,喬約翰的眼睛越睜越大,額頭和脖頸,溢出大顆大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