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這登徒子倒是不簡單。”西洋歉意的歎道:“那今日之事不是連累了戴兄麼,都是在下不好。”
戴塵淡淡揚眉,看了西洋一眼,道:“西洋兄哪裏話,他雖是鎮長之子,不過那鎮長卻非蠻不講理,護短之人,對他這兒子什麼脾性,知道的是清清楚楚,平日裏我們這些人與他也是少不了摩擦,隻不過大家都是鎮上之人,鬧鬧也就算了。”
“隻是……”戴塵頓了下,搖頭說道:“今日之事,西洋兄卻是鎮外之人,那小子要是耍起橫來,對西洋兄怕是不怎麼有利。”
“多謝戴兄提醒,西洋定會小心。”西洋一笑,結束了這個話題,舉杯道。“這杯再敬戴兄。”
三人飲的融洽,氣氛也合適的很,不僵不熱,淡淡續之。聊到盡興,雙方也都很自然的清楚這個度,正準備結束之時,樓下卻傳來嘈雜的人聲,不消片刻,樓梯處砰砰作響,一下子上來了好幾十人,氣勢壯大,把本來還很空曠的樓層填充的擁擠起來。
戴塵眯眼一看,嗬!帶頭之人居然是那苟丘!
“城鎮護衛隊辦事,閑雜人等一律離開,否則後果自負!”
刷拉一下,本來還在開心吃著食物的食客們紛紛起身,從樓道下去,對這夥惡人們紛紛避之。
“這下倒是真的連累戴兄弟了。”一見那領頭之人,西洋便知道今天這事怕是不能善了了。
戴塵說笑道:“和這小子打架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次有西洋兄幫忙,更是穩操勝卷。”
“那小女子便在一旁觀望,為你們加油。”西娜嬌笑說道。
隻是片刻,樓層之上已是該走的走,該圍的圍,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那苟丘臉上滿是得意,一隻手上包著層層白布,正是被戴塵所捏之處。
哼了一聲,他舉步就要朝戴塵三人走過來,望向西娜的那雙眼睛時刻閃著淫褻,腦子裏全是這女人等會被自己騎在身下時婉轉呻吟的畫麵。
“少爺,那裏還有個人在那裏喝酒,並未離去。”這時,一個保衛隊員走過來輕聲說道。
“什麼?!今天不怕死的人全出來了?!”苟丘臉色一怒,腦子裏的淫褻也暫時被閣下,竟是拋下戴塵幾人,朝那不怕死之人走去。
媽地,今天老子就先來個殺雞給候看!
那人聲音雖輕,卻怎逃得了戴塵的耳朵?他同時也把視線一轉,望了過去,然後一愕。
又是這家夥?!
戴塵一向對自己的感知是比較自信的,對他們獵人來說,這種直覺尤為重要,在他修真過後,這方麵更是成幾何倍數的增長。
可是這次。對這家夥自己居然連著兩次都沒有一點察覺,難不成這家夥是鬼不成?
他回頭沉思,正好碰上西洋收回的目光,眼中也同樣透著驚訝與疑惑。
戴塵心裏一笑,看來有這種感覺的人還不止他一個。
“本少爺給你十分之一柱香的時間,你馬上從本少爺眼前消失,否則的話,本少爺說不得就要發彪了!”
那人緩緩抬頭,眼中一片沉靜:“是你?”
“你這是什麼態度,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見這人簡直不把自己放在眼裏,苟丘大怒:“告訴你一個壞消息,本少爺很生氣,本少爺發彪了!”
“來人呀……”
苟丘抬手一舉,姿勢說不出的氣派囂張,正要揮下去,眼前一道寒光閃過,後麵的動作卻是怎麼也做不出來了。
手起,光過,苟丘的頭“啪嗒”一聲直梃梃的落了下來,而他的身體卻還穩穩的站在那裏。
“你不該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