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約簽署的順利程度引人發指,安寧敢打包票,這是他兩輩子以來簽的最毫無懸念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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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利搞定樓上這家公司,緊接著就是樓下那家了。
安寧這次不再說風就是雨,他先派花瑟收集樓下公司的資料和老板的喜好,決定對症下藥,順坡趕驢。
第二天,安寧帶著花瑟往樓下走去。那是一家規模很大的化妝品公司,老板是新時代女強人,都三十八歲了還沒有結婚。上輩子認識路杉之前,安寧的人生目標就是成為這樣的人,所以對這種女中豪傑十分佩服。
由於提前聯係過,安寧順利見到了他心中的巾幗英雄:“你好,趙總。”
趙雅笑著起身,回握安寧伸出的手。
以男性的眼光來看這位趙總,安寧發覺自己對成熟女性又有了不同的感受:以前他總覺得,心智成熟的女性,必定是活得自我,任何事情都不能使自己的本心減損;而現在,他覺得,心智成熟的女性,不僅注重內心的修煉,更會關注生活——瞧瞧這位趙總,都奔四的人了,身材纖合有度,膚色勝雪,臉上竟然一絲細紋都沒有。轉念一想,其實也不奇怪,她是經營化妝品的,怎麼可能不注重自己的個人形象?從這個角度來想,趙雅真是個十足敬業的人。
安寧對趙雅的印象更好了。
沒有在宇文皓然麵前的局促感,安寧表現出歲月磨礪出來的沉穩和精明:“早就聽過趙總生意做得好,今日終於見識到了。”
“哪裏哪裏。”趙雅知道安寧的目的,打著馬虎眼。
“這化妝品和健身本質上的目的都是一樣的,不知趙總可有興趣跟我一談?”
“請說。”
安寧畢竟了解女人,而趙雅沒想到一個小自己一輪還多的大男孩,竟然能夠那麼精準地把握住自己的心思,她覺得自己的臉微微發燙,頗有一些熏熏然的感覺。十幾分鍾下來,一個單純把對方當做自己敬佩的需要討好的客戶,另外一個見對方相貌英武、氣質沉穩,就起了那麼一點不可言說的心思,兩人竟也是相談甚歡。
談了一下午,終於把合同簽了下來,安寧心中高興,聽到趙雅的晚飯邀約,欣然同意。
飯局地點是在一家有名的中餐館——自在居,安寧帶著花瑟,趙雅卻沒有帶自己的助理。
飯桌上,趙雅一個勁地灌花瑟酒,安寧過意不去,自己一個大男人,怎麼能讓一個小姑娘玩命喝酒?
於是趙雅灌花瑟的酒,大部分進了安寧的肚子。
趙雅暗恨這人不懂風情,隻要把花瑟這小妮子灌倒,孤男寡女的,接下來不就可以……也罷,年輕人經曆的不多,卻也是別有一番滋味。
酒過三巡,安寧已經快不省人事了。
趙雅想要打發掉花瑟:“時間不早了,你一個小姑娘要注意安全,趕緊回家去吧。我一會兒打個電話叫司機來,把小殷送回家去。”
花瑟雖然也喝了酒,卻依舊清醒。她是個機靈的,對著趙雅這種精明強勢的女強人也不畏懼:“那哪兒成呀,趙總您不知道我們老板家住哪兒,讓您找司機送他豈不是太麻煩您了?”說著,就掏出殷雄的手機,對著趙雅晃晃,“我找老板的朋友送他回家就行。都這麼晚了,您先回家,我和老板留下來結賬。趕明兒我會向老板表達您對他的好意的。”這話說的,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來。
安寧手機上最近聯係人是宇文皓然,花瑟經常見到他,沒有猶豫就給宇文皓然打了電話:“宇文先生,我是花瑟。我老板喝醉酒了,您能來自在居二樓華香閣接他一下嗎?老板他體格太大,我一個人實在是沒有辦法。”
宇文皓然答應得很是爽快。
趙雅被花瑟這小妮子噎得不輕,她雖然喝了酒但一直保持著理智,無奈,隻得把安寧和花瑟留在包間,自己一個人先走了。
半個小時之後,宇文皓然風風火火來到了包間。他把醉的不省人事的安寧抗進車裏,先把花瑟送回家,再往安寧家駛去。
“你這家夥,據說你被一妖豔美女看上了?”
雖然知道安寧是gay(大霧!),宇文皓然心裏還是有點不自在,他的人(其實不是!),哪能隨隨便便就被外麵那些男的女的隨便勾搭?
安寧自然沒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