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麼?哪、哪個同學不知道,我從小到大就一直是班裏的模範、標兵?”
醉倒的安寧內心充滿了大男人的自豪感,激動起來,話匣子打開就止不住了,連小時候被閨蜜嘲笑了好久的囧事都扒了出來:
“小、小學一年級的時候,教我語文的馬老師,唔,那個馬老師留著長頭發,穿、穿著白裙子,可漂亮了!開學第一天,馬、馬老師就指著我說,這個小娃子,看著就老實!是個好苗子!當時我們班有三十多個人呢,她就誇了我一個人!”
……這兩件事有什麼聯係嗎?小殷實在是,太可愛了!
“是啊,小殷最乖了。那小殷要不要幫我個忙?”宇文皓然的表情很邪惡。
“唔,那就順便幫你一下吧。”安寧一副很慷慨的樣子。
下一刻,他的手就被宇文皓然按著蹭來蹭去,感覺手都快斷掉了,該死的宇文皓然才悶哼一聲放開了他。
“接下來,該我幫你了。”宇文皓然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安寧覺得自己像是伊甸園的夏娃見到了美男蛇,懵懵懂懂就點了頭。緊接著,一隻大手附上了他。
不一會兒,安寧覺得自己的胸膛裏麵像是有一隻大鼓敲啊敲的,他眼前一道白光閃過,哼唧了一聲——他是真的到伊甸園、見到美男蛇、吃到小蘋果了麼?
他想起來自己喝了酒,哦,他真的好累。
宇文皓然的眼神暗了一下,今天暫且先放過這呼呼大睡的人,改天一定要連本帶利討回來!(……其實安寧並沒有欠他什麼。)
收拾了一下床鋪,看著陷入夢鄉的大乖乖安寧,宇文皓然在他額頭上輕輕印上一吻。
*****
第二天,安寧的生物鍾準時叫醒他。
看到旁邊的大睡神宇文皓然,安寧敲打著自己宿醉脹痛的腦殼,自暴自棄地想,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跟這家夥攪和在一起了,一會兒早飯他可不管做。
心有靈犀一般,宇文皓然猛地睜開眼睛,看到坐在被窩裏的安寧,他翻了身,露出一口亮閃閃的白牙:“早安,小殷!”
被子被宇文皓然的動作撩開,露出他肩膀上的小圓圈。宇文皓然比安寧白一點,是容易留下傷痕的體質。昨天晚上安寧咬得太狠,牙圈周圍已經充血發紫了。
!!!
電影片段一樣的畫麵瞬間湧入安寧的腦海。他他他他難道對宇文皓然做了什麼不該做的時期?
看看自己無比強壯有力的身軀,再看看床上肌肉並不誇張的明顯比自己脆弱的宇文皓然(大霧!),安寧欲哭無淚——他竟然毀掉了一個男人的貞潔!
從安寧一陣紅一陣白的神色和忽閃忽閃不敢直視自己的眼睛,宇文皓然一下子猜到了安寧的想法。他擺出一幅有點黯然又有點嬌羞的嘴臉:
“小殷,你,你,你難道不打算對我負責麼?”
把手伸到後麵偷偷摸一下自己的屁股——竟然一點疼痛的感覺都沒有。看來宇文皓然一定是被欺負的那個。他一向是敢作敢當、對妻子家庭負責的好男人真漢子,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落了下來,安寧張紅了臉,連一點掙紮都沒有,妥協道:“我,我會對你負責的。”
“負責什麼?”
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
安寧和宇文浩然專心致誌的討論昨天晚上不得不說的故事,竟然沒有發現,臥室門口竟然站著一個人!
這種被抓·奸·在·床的即視感!
“你怎麼是怎麼進來的?”安寧訕訕地問。
“小兔崽子,房子都是我買的,你說我怎麼進來的?”站在門口的中年婦女先對躺在裏麵的蓋得比較嚴實的語文皓然有禮貌地笑笑,然後不雅地翻了個白眼,對安寧吼道。
等等!
他他他他他在宇文皓然給的資料裏見過這個大媽的照片!
——她是殷雄的媽媽!
安寧這下真的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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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宇文皓然(傻笑):百變小殷,嘿嘿嘿。
安寧:你妹的百變小殷!
宇文皓然(捂住胸口):你不會不對我負責的吧!
安寧:……該負責的真的是我嘛?
宇文皓然(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吹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