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yyou,
out there
in the
cold
嗨你,在那寒冷的外麵
Getting
lonely,
getting
old
變得更孤獨,變得更老
Can you
feel me
你能夠感覺到我嗎?
Heyyou,
standing
in the
aisles
嗨你,站在走廊裏
With itchy
feet and
fading
smiles
懷著漫遊的渴望和枯萎的笑容
Can you
feel me
你能夠感覺到我嗎?
Heyyou,
dont help
them to
bury the
light
嗨你,別幫他們埋葬光明
Don't give
in without
a fight.
別在沒有鬥爭之前就放棄
那一陣子,豹子為單容打了不少架。更準確的說應該是挨了不少打。在街上單容被圍堵的時候,豹子會衝進去幫他,一身傷回家的時候偶爾還會被自己爹揍一頓,豹子的兄弟都覺得他傻逼的不可理喻。但豹子就莫名其妙的,覺得自己似乎肩負著什麼使命,要保護單容叫他不受傷害。
豹子後來想,可能是因為自己初次見到的那個單容,是那麼純白幹淨,可能是因為自己曾在回家上樓的時候撞見在樓梯間嗚咽的那個單容,是那麼柔軟脆弱,也可能是他熟悉的那個在站在世間惡意中而麵不改色的單容,是那麼堅強剛毅,才叫他沒有辦法控製自己,不去獻上自己滾燙的血液,隻為換取單容一個淺淺的笑容。
Heyyou,
out there
on your
own
嗨你,在外麵一個人孤零零
Sitting
naked by
the phone
沒有保護的坐在電話旁邊
Would you
touch me
你會和我接觸嗎?
Heyyou,
with you
ear
against
the wall
嗨你,把耳朵貼在牆上
Waiting
for
someone to
call out
等著某人的呼喚
Would you
touch me
你會和我接觸嗎?
Heyyou,
would you
help me to
carry the
stone
嘿你,你會幫我搬起石頭嗎?
Open your
heart, I'm
coming
home.打開心窗,我正在回家
單容從來沒有問過豹子為什麼要這樣幫他,他最開始不理他,厭煩他,後來也逐漸開始習慣他,接受他。他會在豹子惹事的時候不露聲色的幫他開脫,也會在豹子滿身是血的時候給他去偷藥和繃帶。也許就是那段日子,在這兩人都沒意識到的情況下,豹子緩慢而堅定地撥開了單容周身裹覆的寒冰霜凍,走到他毫無防備的身邊。
Heyyou,
don't tell
me there's
no hope at
all
嗨你,別告訴我一點希望都沒有
Together
we stand,
divided we
fall.我們在一起便能活著向上,分開便會墜落。
那一天,豹子一邊聽迷牆,一邊看著光暈裏的單容,寫下了人生第一首完整的歌。
那個時候他明白了,他依賴吉他,是依賴吉他賦予他的表達的能力。
他有很多的話想說,很多的歌想唱,想讓他眼前的這個人知道,明白他粗糙莽撞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