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夏清韻發現自己在空中,不由的驚呼一聲。
就在剛剛南宮耀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抱在懷中,施展輕功,把她帶到了空中。
“怎麼,怕了?這樣能快點。”南宮耀嚴肅的麵色眾帶著戲謔,原來她也會怕。
“我沒有。”隻是突然被嚇而出聲,並不是因為怕。
“不怕最好。”南宮耀滿意的點了點頭,不愧是他選的女人,膽子就是大。
“坐好,你的藥放在哪裏了?”到了清韻閣後,南宮耀把夏清韻放床上,邊問邊翻箱倒櫃。
“在那裏。”夏清韻有一瞬間的愣神,很快反應過來。
“把衣服脫了。”南宮耀拎著找到的藥箱,坐到了夏清韻的旁邊,一臉正色道。
很正常沒有一點邪,心的話卻讓夏清韻很尷尬,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
南宮耀看著慢吞吞脫,衣的夏清韻,眼中閃過不耐,撕的一聲,夏清韻左肩的布料被南宮耀撕開。
夏清韻眼中怒氣閃過,伸手就欲打南宮耀,像是早有預料,南宮耀並沒有躲避,清理傷口的手微微一用力。
“嘶”一陣劇痛感傳來,毫無防備的夏清韻倒吸了一口冷氣,下手真狠。
“知道疼還敢亂動,胳膊不要了。”南宮耀壓製住夏清韻欲要抽離的手,冷漠的說道。
“誰讓你下手這麼重。”夏清韻怒瞪著南宮耀,疼還不讓動。
“這隻是小小的懲罰,不聽爺的話,爺會讓你後悔。”南宮耀半開玩笑半認真道,語氣卻十分冰冷。
夏清韻感覺到南宮耀身上那淩厲的寒氣,不自然的縮了縮脖子,心中有了一絲懼意。
南宮耀把夏清韻的動作盡收眼底,也不算太笨,還知道怕,不自覺的放輕了手中的動作。
左肩不疼了,夏清韻也不掙紮了,一時間房間裏寂靜。
處理著傷口的南宮耀無意間瞥見夏清韻那白皙的肌膚,眼神暗了暗,視線慢慢往下,呼吸也有些不穩,手中的力道也不自覺的重了幾分。
感覺到痛意的夏清韻眉頭一皺,抬頭便對上南宮耀隱,忍著某些情緒的雙眸。
“滾!”夏清韻挑了挑眉,氣息瞬間變得陰冷刺骨,抬腳對著南宮耀的某處就是一踹,南宮耀反應迅速的躲過了夏清韻的這一腳。
擦了擦眼角的汗,他選的媳婦果然彪悍,連踹的地方都這麼狠,這麼毒。
“傷口爺給你清理好了,這幾天小心點,別讓傷口碰水。”飛快的說完這句話,轉身便從窗戶口離開了。
夏清韻冷哼了聲,男人果然沒一個人好東西,收拾了下房間,夏清韻便睡覺去了。
“月兒外麵怎麼了?”帶著睡意的聲音中怒氣十足,被吵醒的夏清韻心情差到極點,難得睡個懶覺卻被吵醒,她心情好才見鬼。
“小姐,漓王帶了一堆的補品來看大小姐了。”月兒有些為難的看著夏清韻,吞吞吐吐道。
月兒一張小臉上寫滿了憤怒,和不平,明明自家小姐才是漓王的未婚妻,漓王來了不來看看小姐,卻去看大小姐。
小姐那麼愛漓王,漓王卻這麼對小姐,她真替小姐感到不值。
夏清韻歪著迷糊的腦袋認真的想了會,霎那間眼神清明無比。
“走,我們去看熱鬧。”夏清韻一個翻身從床上爬起來,精神頭十足,完全沒了之前的怒氣。
“額……好!”月兒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這好像不是小姐該有的情緒吧!小姐應該很生氣,不應該是一副興奮的樣子啊!
月兒就這麼迷迷糊糊的和夏清韻一起來到了南宮漓和夏彩忻所在的花園裏。
南宮漓一身墨綠色衣裳,挺拔的身姿,優雅的氣質,不可否認這個男人也很優秀,從夏彩忻那癡迷的目光裏就能看出,這男人的魅力如何。
夏彩忻的身體還沒有恢複的太好,本就嬌弱的身子,此時更加的柔弱惹人憐愛,那微紅的臉頰比滿園的花還嬌嫩,美豔。
“我看大姐你氣色紅潤,身體恢複的挺不錯的。”夏清韻眼中閃過一絲玩意,迎了上去。
“原來是妹妹呀!這幾日姐姐身體不好,沒能去看妹妹,妹妹不會生氣吧!”夏清韻一出現,原本帶著絲絲曖昧的氣息,瞬間被打碎。
夏彩忻眼中閃過一絲恨意與厭惡,飛快掩下心中的情緒,夏彩忻換上了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看的夏清韻惡寒,真是口是心非的典型。
“我怎麼因為姐姐要陪自己的妹夫,沒時間來看妹妹而生氣呢!”夏清韻抬了抬眸,溫婉而和善的說道。
話裏有話,夏彩忻的臉色瞬間變綠。
“是我點名要見忻兒她這才帶傷出來見我,你這是什麼意思?”南宮漓臉上寫滿了不悅與厭惡。
明明都是相府小姐,忻兒懂事乖巧,夏清韻無能善妒,為何差距卻這麼大。
“我什麼意思?我能有什麼意思?”夏清韻冷笑道,忻兒,忻兒叫的還挺親熱的,他的未婚妻是她,不是夏彩忻,她不愛南宮漓,並不代表她不會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