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南宮漓就經常來相府看夏彩忻,夏彩忻的傷好的越來越快,臉色也越來越好。
這天夏清韻和柳姨娘正在亭子裏聊天,大夫人也來到了亭子裏,大夫人看著談笑風生的兩人,眼神閃了閃走了過去。
“妹妹真悠閑啊!還有時間在這裏喝茶。我呀!都快忙暈了。”大夫人滿臉笑容的迎了上去,眼神卻似淬了毒的蛇牙。
“什麼事能讓姐姐這般的忙碌?”柳姨娘轉了轉茶杯,接茬道。
“還不是因為忻兒這丫頭,這一晃都要及笄了,這幾日為了她的及笄,我可是忙的腳不沾地。”大夫人麵上看似厭煩,眼中則樂來了花。
現在的夏彩忻名聲雖不太好,但她畢竟是丞相府的大小姐,娶了她就等與有了丞相府這個大後台。
再過三日就是夏彩忻及笄的日子,丞相正準備為夏彩忻辦個及笄的聚會,身為相府主母夏彩忻母親的大夫人自然是忙的昏天黑地的。
“嗬嗬!那就恭喜姐姐了。”柳姨娘冷笑了幾聲,大夫人想拿這件事刺激她,她又怎會受她刺激。
“抱歉妹妹,姐姐忘記妹妹沒有孩子了。”大夫人用帕子捂住嘴嘲諷道。
“沒事,妹妹知道姐姐不是故意的。”柳姨娘連個眼神都沒有投過去。
現在的她不會再因為孩子的事,而受刺激了,她也有了做母親的資格,何必去逞口舌之快。
大夫人見柳姨娘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頓時被氣的渾身發抖。
“這裏日忻兒身體不好,太子經常來看忻兒,還給忻兒帶來好多補品,多虧這些補品,忻兒來會好的那麼快。”餘光瞥見一旁神情自若的夏清韻,話語一轉,將話題扯到了夏清韻的身上,大夫人得意的看著夏清韻,臉上寫滿了不屑與嘲笑。
她是在嘲笑夏清韻,那麼愛太子,為太子做了那麼多的事,太子可曾多看她一眼,她的忻兒略施魅力,太子就對忻兒百般疼愛,這就是差距。
夏清韻隻是斜看了大夫人,站起身拍了拍手,對著柳姨娘笑了笑“柳姨我們走吧!別理她。”
“好,我們走。”柳姨娘放下手中的茶杯,她早就想離開了。
“你們居然敢不把本夫人放在眼裏。”大夫人大怒,她本來是想來打擊下兩人的囂張氣焰的,結果沒打擊到她們,反而讓自己有了一肚子氣,這讓她怎麼甘心。
夏清韻和柳姨娘看都沒看她,直接從她旁邊走過。
大夫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伸出手對著最近的柳姨娘就是一巴掌。
夏清韻眼神一閃,剛想轉身去攔下那一章,卻看見,柳姨娘眼神閃了閃,身體輕輕一動,主動迎上了大夫人的那一巴掌。
她從柳姨娘的瞳孔中看到了人的倒影,再聯想柳姨娘的舉動,她瞬間秒懂。
掌心凝聚出一股內力,對著大夫人的背就是一擊,她力道掌握的很好,隻會讓大夫人的身體向前傾,不會留下痕跡,同時暗中卸下了大夫人不少力道。
“啪!”大夫人一巴掌打在了柳姨娘的臉上,柳姨娘站的地方正好在亭子邊緣,柳姨娘順勢往後一倒,瞬間落下湖。
從夏清韻這個方向看,就好像是大夫人一巴掌把柳姨娘下湖的。
“噗通!”夏清韻隻覺的人影閃過,湖裏便多了一個男人。準確的說,是她的父親夏威。
“老爺”大夫人驚呼聲響起,此時大夫人也發現了夏威,看著湖中奮力救人的夏威,大夫人的手不自覺的攥緊。
這一切都全都落入到夏清韻的眼中。
夏威跳下湖後,很快就把柳姨娘救了上來,柳姨娘一上岸,抱著夏威就來了句“老爺賤妾好拍,大夫人好恐怖。”然後就躲在夏威的懷中低聲的哭泣。
“乖,不怕,你先和韻兒呆一會好不好?老爺替你出氣。”夏威抱著柳姨娘,語氣裏滿是心疼和憐愛,再看見柳姨娘臉上的五指紅痕,眼神越發的溫和。
夏清韻問言,立即脫下外衣,從夏威手中接過柳姨娘,替柳姨娘把衣服披上。
“沒事吧?”夏清韻趁機問道。
柳姨娘搖了搖頭,示意她沒事,大夫人沒看到夏清韻的小動作,但是她看到了。
她看到夏威時也是臨時起意的,沒想到夏清韻那麼會配合,情勢完全對她有利。
放下柳姨娘的夏威氣息瞬間暴厲起來,“啪!你這個毒婦。”夏威一巴掌打在了大夫人的臉上,大夫人瞬間被打翻在地。
“老爺你為什麼打我?”大夫人捂著臉,滿臉的不可置信。
夏清韻冷笑,都這個時候了大夫人還沒看出來不對勁,也真是傻。
“為什麼?我告訴你別以為我沒看見,是你把柔兒打下河的。從柔兒進府你就針對她,我念你跟我身邊這麼多年,我不和你計較。現在你居然要害柔兒,要不是我及時趕到,柔兒早被你害死了。柔兒那麼善解人意,她哪裏惹到你,讓你這麼害她?”夏威冷冷的看著大夫人,眼神冷冰無情看的大夫人心裏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