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蔣燦回家了,回家後的蔣燦像是一頭會吃人的豹子,眼神非常嚇人。
那五個抓蔣燦走的盲流全部死了,車子在一條小路上著火,五個盲流都燒死在車裏了,警察趕到現場的時候,隻留下五具燒焦的屍體。
警方帶蔣燦去局裏問了話,蔣燦和警察打馬虎眼,把事情撇的一幹二淨,直說著自己也是受害者,沒和那幾個人一起被燒死已經是幸運了,警方一時找不到其他證據證明蔣燦和那五人的死有關係,隻能放人。
蔣燦回家的當天,梁天華就給陳明打了電話,梁天華對陳明說:“蔣燦回去了,關鍵不是羅小虎放他回去的,我估計這下要出事。”
陳明嗬嗬笑,說:“年輕人都氣盛,蔣燦別熱血衝頭把羅小虎給殺了。”
梁天華的猜測是對的,的確要出事了,而且事情還不小。
蔣燦回家的第二天,召集了四十多個小混子手提清一色的砍刀砸了羅小虎的賭場,當時羅小虎和何勁都不在賭場裏,賭場六個打手被砍成重傷,有一個在送醫院的路上就咽氣了。
砸羅小虎賭場的過程中,蔣燦始終沒有出麵,但道上人都知道事情肯定是他找人幹的。
梁天華給張過打了電話,問張過打算怎麼辦。
張過說:“他找羅小虎我理解,但他不該砸黑龍會的賭場,那賭場可不是羅小虎的,羅小耀來市裏了,他要幫羅小虎解決蔣燦這個麻煩!”
“羅小耀是誰?”梁天華問。
“羅小虎堂弟,在西郊玩的”張過說。
蔣燦這兩天每天都帶著十幾個小年輕滿世界找羅小虎,羅小虎兩天沒有露頭,和蔣燦玩起了躲老貓。
這天,蔣燦依舊帶著十幾個人在街上轉悠,迎麵走過來二三十個青年,為首的一名青年穿著黑背心,粗壯的右胳膊上紋著一個深青色的‘耀’字,這青年就是羅小虎的堂弟羅小耀。
羅小耀和蔣燦迎上的時候,羅小耀堵住了蔣燦,抬起胳膊架上了蔣燦的脖子朝著旁邊一條小巷子裏走。
一直跟著蔣燦的大熊和梁小四不願意了,上前推羅小耀,問羅小耀是不是想死。
羅小耀不理大熊他們,在蔣燦耳朵邊說:“小子,聽說你最近在市裏很跳啊!我們去巷子裏單挑怎麼樣?”
蔣燦說:“好啊!單挑怕你啊?”
於是羅小耀讓自己的小弟在巷子口守著,蔣燦也讓大熊和梁小四帶著其餘的人在巷口呆著。
羅小耀胳膊搭在蔣燦的後脖子上,兩人並排往巷子深處走去。
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的時候,蔣燦把羅小耀的胳膊打開了。
“誰找你來的?”蔣燦問。
“我自己要來的。”羅小耀笑。
“那沒話說了,打吧!”蔣燦猛的一拳朝著羅小耀臉上搗了過去。
羅小耀沒有躲那一拳,臉上硬挨了蔣燦一拳,右手從褲子兜裏掏出了一把彈簧刀。
彈簧刀一入手,羅小耀對著蔣燦的肚子連捅了七八刀,蔣燦眼睛瞪的滾圓,雙手捂著肚子跪在了地上。
“羅小虎是我堂哥,聽說你要搞我堂哥,那我就先弄死你!”羅小虎蹲下身子對著蔣燦發笑。
蔣燦吱嗚了兩聲,不知道說了句什麼,隨後身子一歪,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羅小耀將彈簧刀上的血在蔣燦身上擦了擦,把刀收進兜裏,朝著巷口走去,帶著自己的一幫小弟悠然離開了。
大熊和梁小四見蔣燦遲遲不出來,帶著一幫兄弟衝進了巷子裏,看見蔣燦雙手捧著肚子躺在地上,身下一大片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