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內蒙行(2 / 3)

大姐給大家分工,男生用刀把玉米稈子砍下來,女生跟在後麵先把玉米從稈子上扯下來,再用手裏的小竹簽從玉米衣頂端往下劃,然後再把玉米衣扒開,這樣才算一道工序完成,大家就這麼流水線作業。

處理好的玉米就搬到馬車車廂裏去,呆會兒,馬車拉玉米,大夥兒就走回去。玉米的處理不像割稻子那麼快,大家忙活到天黑才算弄完。

其實,大姐家的農活已經被她媽媽和弟弟幹得差不多了。大姐了解到同學們想來家裏幫忙幹活,也體驗一下內蒙古農村的風情,特地和家裏打招呼,讓留些農活等大家來做。其實,大姐的媽媽隻象征性地留了些活,所以,同學們上午割稻子,下午扒苞米,一天就幹完了。

晚上,一行人又美美地吃了一頓。

大家商量,既然沒有農活可以幹了,就決定第二天回長春,否則還得讓大姐媽媽照顧吃飯和起居。大姐則留在家裏多呆幾天,等國慶假期結束再回長春。

第二天,大家和大姐的媽媽熱情道別,大姐的媽媽也感謝同學們來幫忙。大家仍舊坐大姐弟弟駕的馬車去火車站,大姐一起送行。雖然隻在這裏呆了兩三天,但是劉一莎對內蒙古農村樸素的民風和自然景致還是很喜歡的。

在回去的火車上,劉一莎和陳晨一起靠在兩節車廂之間聊天,火車咣當咣當也沒打擾到他們的雅興。

劉一莎看著對麵的陳晨,有點犯花癡,心想:“書記還蠻帥的,嗬嗬。”

她調皮地問陳晨:“書記,你穿中山裝不錯,這次怎麼沒穿來?”

陳晨笑了:“那套服裝我確實很喜歡,但這次來幹活的,穿過來多不方便啊。”

劉一莎表示讚同:“確實,幹活還是要穿得行動方便些,我是第一次來北方農村,跟我們南方農村感覺完全不一樣,是一次很好的活動,謝謝你們同意我和老三一起來。”

陳晨應道:“你肯來,說明你愛勞動,帶上愛勞動的人,我們也樂意啊。”

劉一莎自嘲到:“我吃得比幹得多,嗬嗬。”

陳晨讚同:“大姐家的米飯確實好吃,我們再不走,她家要讓咱們吃空了。”

劉一莎眼前閃過一片作物,她忙指著窗外問陳晨:“那是高粱嗎?”

陳晨順著她的手望過去,其實車窗外連綿一片都是一樣的作物,他辨認了一下,說:“是的,應該是高粱。”

劉一莎得到準確答複後,回到:“我在南方沒見過高粱,也沒吃過高粱。”

陳晨表示遺憾:“我們北方吃高粱飯、玉米麵這些雜糧吃得比較多,健康!”

劉一莎嘲笑他,“你看,大家都是愛吃的人吧,偏偏你們在大姐家嘲笑我能吃。”

陳晨:“大家也沒嘲笑你,跟你逗著玩的。”

劉一莎突然問:“那粘豆包是什麼做的?黃黃的,像玉米,但是玉米不粘啊,是糯米上了什麼天然色素嗎?”

陳晨:“粘豆包大概是黃米麵做的,有一回聽老六說過,不是很清楚,北京沒有,北京的‘驢打滾’也是很粘的。”

劉一莎感到好奇,:“‘驢打滾’?好有趣的名字,也是糕點嗎?隻聽你說過豌豆黃。”

陳晨:“在北京,餃子、包子、粽子、豆包、烙餅、窩頭、花卷、懶龍、燒餅、火燒、炸糕都是有的,當然,還有‘驢打滾’,和粘豆包口感有點像。”陳晨像說相聲的一樣,報出了一串北京的麵點名稱。

劉一莎聽到“懶龍”,忙問:“懶龍是什麼?好奇怪的名字。”

“啊,你應該是不知道什麼叫懶龍。”陳晨解釋道,“懶龍就是在花卷裏塞進肉餡,奇怪吧?長春也沒有。”

劉一莎一聽就笑了,“哈哈,真不習慣,從來沒聽說過,那樣也可以。”

兩人邊說邊笑,也不回車廂,聊得很開心。陽光灑進車廂,窗外的楊樹飛快後退,兩人享受了一段很靜謐的時光。

秦長治去上廁所,看見兩人在聊天,衝他們笑了笑。等秦長治回來時,兩人還在那繼續聊。

後來,老二要組織牌局,老大過來把陳晨和劉一莎喊回去了,大家打撲克消磨時光。劉一莎沒有參加,全是男生,她換了座位和老三聊天。

隨著陳晨寢老二的一聲“到家了”的吆喝,火車已經停靠在了長春站。大家一齊動手去行李架拿背包。放包時,劉一莎的包和陳晨的包放在相鄰的位置了。待周圍的人都拿完行李,劉一莎準備伸手夠包時,陳晨擠過來了,他說到:“我來幫你拿。”劉一莎說:“好的。”然後就等著接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