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十日上,羅及宇暗一運氣,已知道自己功力完全恢複。他們既不綁縛,想來很篤定自己逃不出去。看來還要先觀察清楚,不可冒然行事。一次不成功,再想逃就勢如登天了。
正在想。那女婢又進來了。手裏端著湯藥。羅及宇看那顏色不似平日是黑色的,而是通紅的顏色。想來喝下去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說不定是製住自己的手段。
看來劍在弦上,不得不發。隻好先製住此女讓她指路了。
那女子又如往日要捏住他口強灌。羅及宇不等她手到,右手如靈蛇吐信,閃電般叨住她的手腕。正要用力,突然全身的力氣消失的無影無蹤,他還來不及反應,已軟倒在床上。
那女婢格格一笑:“你當我們浪費那麼多的秘藥是白使的?”羅及宇才知道原來是那藥出的毛病。
那女子又神秘一笑,那表情讓羅及宇有想一拳搗爛的衝動。
那女子灌完藥就出去了。一下午再無人進來。羅及宇試著起身。躺了十多日,羅及宇都感覺自己要躺廢了。他試運氣,竟然內力充沛,竟比往日更精進幾分。他在屋裏小練了幾下拳腳。竟然沒有任何不適之處。發力也沒有任何問題。這時,隻聽外邊有腳步聲響。不一時,進來四個女婢。兩人抬著熱氣騰騰的大浴桶,兩人拿著幹淨的衣物毛巾。
這分明是要給自己洗澡。此時身上的傷早都痊愈,隻留下淡淡的白痕。她們的秘藥果然不一般,一般這麼深的傷口怎麼也得留疤。
那四女子也不說話,上來就扒羅及宇的衣服。羅及宇真真被驚到了。雖然不語而行是她們一貫的作風,可也不能眾目睽睽地扒男人的衣服啊。自己在她們眼中好像隻是家具或是小貓小狗,根本不是個男人。羅及宇剛一挨住其中一女子頸後穴位,還沒發力,忽然又是全身酸軟無力,慢慢癱軟在地。他躺在地上一運氣,全身氣力十足!這是怎麼回事?!
羅及宇知道一定是秘藥的事。他真的很絕望。那女子對他的舉動無動於衷,把他身上衣服扒光了就抬進浴桶裏。無論羅及宇怎麼尷尬,隻要一反抗,就會無力的軟倒。軟倒後力氣又奇跡般恢複。最後羅及宇雖然尷尬至死,可也隻能任四女子在自己身上肆無忌憚地搓來揉去。直到把羅及宇搓得像剝了皮的雞蛋一般幹淨潤滑,她們才把他抬出擦拭幹淨。另三女子去拿衣服,羅及宇隻感覺自己的下身被一根手指撥動,他大羞,恨恨睜向此女子,那女子卻當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不瞅他一眼。
給他穿的是一身白衣,羅及宇本就英俊不凡,一襲白衣,更襯得他如宇外飛仙,濁世第一佳公子般。
忽然四女子分抓他四肢,把他抬出門外,隻見門外放著一竹製錦榻,把羅及宇放躺在錦榻上,兩人抬起便行。另兩人跟隨左右。
羅及宇暗記路徑。足足拐了八十幾道彎,走了七八裏遠,還沒有走出這個大庭院。隻是往院子的更深處走去。
來到一院落前,隻見屋脊高大,裝飾華麗,兩旁婢女林立,三步一崗兩步一哨,森嚴至極的所在。
通報後,羅及宇被抬進去。
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坐在高高的大殿正中。看到她,羅及宇終於醒悟自己所有的遭遇原來為此。
那小女孩正是街上奪小男孩糖葫蘆的人。自己好心,為了免兩個孩子爭搶,又為這女孩子買了一串。那女孩竟不領情,把糖葫蘆扔在地上。自己當時也不在意,隻當小孩子脾氣,竟自走了。
今日看到這個女孩,心中真是萬千疑問衝上心頭。難道隻是因為這麼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竟讓人萬裏追殺,致自己傷痕累累,顯致一死,如今又被生擒,受這待遇。
那女孩子一蹦一跳的下來,走到錦榻前,笑嘻嘻地對羅及宇說:“大哥哥,我現在想吃你買的糖葫蘆了,你去陪我買吧?”羅及宇驚得微張得嘴還沒有力氣合攏,聞聽此言,張得更大。
就算這孩子是皇帝的公主也不至於如此嬌橫吧?
女孩子見羅及宇不說話,奇怪地問:“你不願意嗎?”羅及宇這時腦子才反應過來。心想,不管怎麼說,看來我不會有生命之虞,隻要哄得這女孩高興,應該很快就可以脫身了。
羅及宇微笑,好啊。
說著,立起身來,拉著女孩向門外走去,邊走邊說,我給你買十串,好不好?那女孩歡天喜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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