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天和古月把昏睡著的羅及宇和奄奄一息的苗秀蝶帶到唐素娟麵前時,唐素娟的眼神也閃了閃。這個男人確實如傳聞中的那樣帥氣迷人。心也忍不住狂跳了幾下。畢竟唐素娟也隻是個未出嫁的少女而已。
她吩咐把苗秀蝶帶下去醫治。“他們倆個情況怎麼樣?”
“苗秀蝶刺入心髒的匕首讓我用掌風推偏了兩寸。應該沒有什麼問題。越及宇雖然有很重的內傷。但屬下剛才把他的脈,他身上有幾百年的內力修為。隻要好好調養治療,應該也沒有問題的。”聞天回道。
“幾百年功力?”唐素娟不敢置信。
“是。這個屬下開始也不敢信,不過確實是這樣。”
唐素娟揮手,“你們先下去休息吧,辛苦一晚了。”
“公主殿下,屬下還有一事要稟。關於皇太後的。”
“怎麼了?”
“先皇帝……應該是……皇太後殺的。”
唐素娟一驚,“怎麼回事?!“
聞天把地牢聽到的說了一遍。其實唐素娟早就有些疑惑,總覺父王死得太過突然。可又沒有其實的線索證明是有人加害。果然有內幕。
她眼神驟然冷了下來,“父王既然是她害死的,那就讓她陪葬好了。這種事也不必宣揚了。就也暴病吧。”
聞天、古月領命而去。
大廳上隻有唐素娟和地上昏睡不醒卻抽搐不止的羅及宇。
唐素娟這才大著膽子蹲下身子,細細端詳羅及宇。臉上笑意竟有寵溺的意味。“幸虧知道是寧沐佩害了父王,不然你可要就成傻子白癡了。好險!”她伸手拂開羅及宇臉上的亂發。又莫名笑了笑,“可惜你是越及宇,要不然……”
她突然心中一蕩:要不然怎麼樣呢?自己一個姑娘家在想什麼呀。臉立刻紅了。她又撫了撫羅及宇的臉才站起來。“來人,把他抬下去好好醫治。”哎,自己第一次動心的男人卻是如此的有緣無份。
第二天一早,聞天、古月就來稟報,寧沐佩已經被抓了。寧沐佩雖然武藝也不錯,可是和聞天、古月比就差一大截了。
一切妥當。
大公主唐素娟讓人有請越嘯天和溪烏公主管菲兒等人。把情況和眾人一說,最後道:“寧沐佩這個賤人殺害我的父王,現在又把越世子關在地牢中痛加折磨,實在是可恨。但她畢竟名義上是父王的妃子,家醜不可外揚,奴家希望可以淡化處理,就以她暴斃為父王陪葬召告天下。其實情由就不要為外人道了。各位以為呢?”
越嘯天他們也想不到事情是這樣的。宇兒能平安回來就是天大的喜事,其他的事當然沒有意見。
大公主領他們去見了羅及宇,羅及宇已經醒了。這時見了父母,激動難抑。這些日子不見,感覺恍如隔世般的不真實。從沒想到自己還能活著見到父母親。他突然想起一事:“苗秀蝶妹妹被那個女人逼死了……”
眾人笑,越嘯天道:“她沒死。不過她受這些罪也是活該。隻是累到你。不過現在好了,大公主已命人拿回解藥給你服下解了蠱毒了。”
羅及宇聽了,很是高興。這些日子,患難與共,他早清楚了苗秀蝶對自己的情意。雖然有因為衝動做了許多錯事。可也有自己不對在先。他想對父親說退婚的事,想著和母親回顧雲山,但看了管菲兒一眼,不好開口。
管玉瑤也不管什麼人在場。上來就抱住了羅及宇:“及宇哥哥,你活著真是太好了。我差點讓你嚇死了。這些天都沒有音信,還以為你讓人害死了呢?”
管菲兒卻沒有過來,隻在一旁微笑看著。羅紅衣卻是老實不客氣的對管玉瑤說:“我說公主殿下,您是不是讓一下。兒子好不容易活著回來了,你是不是讓我這當娘的說兩句。”
管玉瑤本來想要發作,但突然想到日後如果自己嫁了羅及宇,這就是自己的婆婆大人,當下討好的道:“好,伯母,您請。”
眾人莞爾。羅紅衣也一愣後不由笑了。這丫頭脾氣很有自己年輕時候的影子。倒是不招自己討厭。
當下,羅紅衣和羅及宇聊了整整一天。飯菜也是羅紅衣親自喂。越嘯天看倆人聊得火勢,自己水潑不進。隻好騰地出去。
“母親,我想這次回天拓後,就回顧雲山去。而且我也答應了苗秀蝶要娶她,管菲兒這邊……就退了吧,我不能對苗王食言,也不想對苗秀蝶食言。”
“她害你這麼苦你還要娶她?”羅紅衣有點氣不憤。
“是我自己食言在先。也怨不得她,經過這麼些事,我隻想去過早先的平靜日子。”
羅紅衣點點頭。“我去和越嘯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