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孤島(1 / 2)

“師父,你為什麼總是看著天空?”一個稚嫩少年對著身旁的老人不解的問道。

“天空?那是因為天的盡頭有著師父在意的東西。”老人仰望蒼穹輕輕地感歎道。

“在意的東西?那是什麼?”

“這個問題的答案需要你自己去尋找,為師此生已然無望到達天之盡頭,此生無望,嗬,無望??????”老人口中喃喃自語著,轉身離去,隻留下一抹枯瘦背影,漸行漸遠??????

第一章

最快樂的時光是已逝去的童年,簡單、純粹,可惜它隻存在過去。

----冥紫

秋日的清晨,天色微亮,一道盤坐在老樹之巔的人影緩緩睜開了淡漠的眼瞳,映入眼前的赫然是海上日出的壯麗美景!旦見一輪紅日被海麵托出,將大海映的通紅,如同大海浸入血水一般,一時間竟讓人分不清此刻是清晨還是黃昏。

隨著時間的流逝,日頭漸漸高了,紅日一下衝破雲層可卻一直保持著血紅色,令人驚異。

盤坐在樹顛上的男子,望著眼前的壯闊景象,嗤笑道

“血日映海,勾月連環,他們倒是霸道!”

言畢,男子不再盤坐,緩緩站起如長劍般筆直身子,傲然立在老樹之巔,又道:

“他們難道不知霸道的盡頭便是湮滅嗎?可笑!”

言訖,男子不再留意那壯美的血日映海之景,而是環視四周,打量起身處的這片殘破島嶼。這座小島地處南端,被稱作南島。

十一年了!想起自已已在這南島度過十一年了,男子不由的沉默了,無奈,隻得提起一旁的朝夕相處的寶劍----雲沙,心道也許隻有它才能夠陪伴自己走到生命的盡頭,也隻有它能夠繼續這陪伴!

男子默然,瞥了眼高掛長空卻仍舊是一片血紅的太陽,默想到:時間差不多了。深吸了口鹹腥不已的空氣,腳掌在樹顛猛地借力,身形如飛矢一般消失在樹林之間。

這座無名群島被海水侵蝕的很是嚴重,不大的島已被海水分割的破碎不堪,分裂成數十個更小的島,南島就是其中之一。各個小島之間被海水隔斷,形成寬窄不一的水灣,窄處不過數丈,寬處則裏許,常人不借助舟楫之力難以一窺群島全貌。

按理說被海水侵蝕到如此地步的島上植被應該很是稀少的,可這片群島卻不然,幾乎處處都有綠意,大些的殘島竟還有著樹林的存在,且其中還有頗多的野獸,不禁令人嘖嘖稱奇。

此刻,男子從林子間飛掠而出,徑直向著島的北方奔去,丈許寬的水灣一躍而過,遇著裏許寬的水灣男子便在海水之上幾個借力也是飛掠而過,且行動之間毫不遲疑,顯得駕輕就熟。

頓飯功夫,男子便是從南島來到了最北方的北島,一踏入這個島迎麵而來的是一陣沁人心脾的藥香,男子雖不是第一次聞到這股藥香可也還是皺緊眉頭,抵禦著這股讓自己不快的香氣。

男子身為劍客時刻都要把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佳,所以六感無一不是重要非常,若在這座島上與島中之人打鬥,嗅覺便如同被剝奪一般,對敵間難免會露出一絲破綻,若是遇到旗鼓相當的對手,這一絲破綻代表什麼,身為劍客的男子比任何人都清楚!

男子剛踏入這座藥香環繞的島,行不過三丈,便有一道蒼老的聲音驟然響起:

“劍醜,注意腳下,你踩著了一條人命!”

男子聞言毫不理會,信步走來,腳下還故意加重了幾分力道,頓時原先劍醜腳下一株不起眼的小花被踩癟。

原先出聲的老者一聲痛呼,忙從一旁的山洞中閃出,滿臉肉痛之色的向著被踩癟的小花撲去,老人扒開泥土,撚出殘花,隻見花葉盡折,肯定是救不活了。

老人見狀又是肉痛的一陣大呼,一步趕上始作俑者,絲毫不顧風度的口中吼道:

“混小子!你知不知道你踩死的活藤草,對治愈刀傷劍創極有療效,就是對一般的毒素也有一些抗性,危急時刻下能救一條人命啊,這麼好的一株藥草就被你這樣糟蹋了,簡直是畜生啊!”

劍醜麵無表情的看著眼前這個鶴發童顏,但卻滿麵怒氣,問罪與己的老人,冷冷的開口道:

“別在演戲了,活藤草不過是最低級的療傷藥草,否則也不會被你種在島上如此邊緣的外圍。”

“誰???誰???說的,一???派胡言,一派胡言!”老人盡力狡辯道,但任誰都能看出勉強的意味。

正當此時,先前老者奔出的山洞中又是走出一個孩童,隻見那孩童年紀不大,膚色溫潤,粉雕玉琢,如同從畫中走出的道童一般,可孩童以獸皮裹身,赤著雙腳這就與道童的形象相差甚遠了,隻見那孩童邁動白嫩的腳丫一步步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