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裂肺的痛似是喚醒了心底的愛,隻是這愛來得晚了一些。我並沒有急著跟隔壁的酋長交流對阿西的處罰,於公於私我都要先去看看魅的傷勢。
魅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我屋子裏讓小舅舅收集的木炭也暫時搬來給魅取暖,即使這樣似乎也不能給她帶去溫暖,冷汗布滿了她蒼白卻依然絕色的臉,隻是當前也無人欣賞這美。
祭祀已經在看了,對於祭祀一貫的水平我是不敢恭維,以為她這一次又要磕頭作法祈求女神之類的,冷眼看去,她卻開始翻魅的眼皮了,頭上傷口上也抹上了灰,對於她的反常我並沒有過於在意,隻震驚她的鄭重,她甚至摸了摸魅的肚子,我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小舅舅倒是震驚了,臉色也瞬間蒼白起來。
事實上,魅已經有兩個月的身孕了,部落裏對於孕婦是特別照顧的,即使是難產而死,族人也不會忘記她為部族繁衍所作出的貢獻被埋在特定的地方以紀念她為部落的犧牲,而這個時代也並沒有什麼把脈之類的,全靠摸的,具體不清楚,由祭祀代代相傳,是部族裏最重要的傳承之一,我到現在才明白,原來祭祀擅長的是婦科……
想來也對,這個時代以子息繁衍為重,祭祀擅長婦科是最正常不過的事,這也能解釋祭祀平常遇事就祈求女神,這個卻要親自驗看的了,總之結果就是魅是有身孕了不假,但是胎坐的很不穩,這也能理解,即使魅再強壯,身體再好,也擱不住被人打了,這樣能保下來已是萬幸,就這還是祭祀將珍藏的藥拿出來的緣故,我好奇的想要看祭祀所謂的寶貝藥,祭祀一般都依我,隻這一次她拒絕了,想來是屬於絕密的東西吧。
雖然結果並沒有那麼悲慘,魅目前看來並沒生命危險,但後續什麼情況都不知道,況且就算能好也是在祭祀動用了如此珍貴的藥之後,所以並沒有族人想要息事寧人,想來有熊部落也不會提出這種無理的要求了。
看過魅之後,族人紛紛散去,我也跟著祭祀離開,魅有小舅舅守著都還好,相信以後都會很好的。我並沒有在過於擔心,剩下的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自然是該怎樣讓有熊部落為阿西的錯誤付出代價。
對於這種事情我從未接觸過,貿然處理隻會壞事,所以我雖然憤怒,也隻是跟著酋長還有祭祀。而姆媽也已有身孕三月有餘,早已不再參加族裏的重要事務,一心養身體,現在族裏的食物比較充足,而其中大多是我出的主意,姆媽自然水漲船高,終於不再是姆媽庇護我,我也可以回護姆媽了。
部落的處理方式很是奇怪,因為魅懷有身孕的緣故,所以有熊部落不僅僅要賠償食物給魅養身體,而且按照慣例作為襲擊孕婦的代價,阿西就任我門處置了,換言之,阿西的命是我們的了,我們可以任意處罰,從此阿西就不再是有熊部落的人而變成了有鶴部落的女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