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犬們集合起來! 第四隻敗犬(3)(1 / 2)

雖然羽貫做出了讓步,但是她似乎依然沒有打開房門的打算。換句話說,我的安慰似乎毫無效果,甚至比不上現在不在這裏的綾乃阿姨的存在本身。

嘛,人家畢竟是母女。我試著如此安慰自己,好讓自己好受點。但是事實上,我也確實沒有掌握哪怕一個安慰別人的技巧,或者說毫無經驗。

我隻會尷尬地站在一邊,一邊想著如何逃離這讓人難受的情境,一邊接受良心的拷問,直到最後被人怨恨而已。

勝者的安慰是一種羞辱的話,敗犬的安慰難道不是更可悲麼?

啊,是這樣啊。我突然想到。

我伸出右手,輕輕地敲了敲門,問道:“羽貫,還在麼?”

過了幾秒鍾,她回道:“嗯,還在。。。”她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似乎還夾雜著些許猶豫。

“羽貫,你相信我麼?”我稍微加重了語氣,問出誘導性的問題。我的耳朵依然緊貼房門,因為羽貫的聲音不大,我怕聽漏了什麼。

“什。。。什麼意思?”羽貫似乎對我的提問感到不知所措,她的回應是一句結結巴巴的反問句。

我則不依不饒:“不要管那麼多,就說你信不信任我。回答我!”

我語氣越來越重,當然應該還沒到會被樓下的綾乃阿姨聽到的程度。至於我為何如此執著地提問,那是因為我有了一個猜想。

羽貫想要的也許不是我的安慰,甚至不是綾乃阿姨的安慰。她想要的,恐怕隻是一個可以毫無顧忌地傾訴的對象而已。

成長到了這個年齡,恐怕有些事情還是不太想直接對父母坦言吧。就像不想讓自己脆弱的一麵展現給別人一樣,這種努力隱藏自己幼稚一麵的心情,恐怕也隻有同齡人能夠理解。

不管城崎對她說了什麼,她似乎有話想說,卻又沒有合適的傾訴對象,所以才把自己暫時封閉起來。既然如此,隻要由我來當她傾訴的對象就好了。更何況我本身也很好奇城崎到底對羽貫說了些什麼,真可謂是一箭雙雕的妙計。

作為十年的青梅竹馬,羽貫怎麼可能不信任我呢?這層關係正是誘導羽貫開口的先決條件。

來吧,掉進我的陷阱裏吧,哈哈哈!我在心中幻想著她知道真相後懊惱的表情,以至於嘴角都不自覺地泛起了梅菲斯特般的笑容。

“不信任。”羽貫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來。

咦?

怎麼會這樣?

“啊,那個,羽貫,你不信任我?”我帶著僵住的笑容溫柔地向她發問。

“嗯,不信任。”她依然投出反對票。

很遺憾她似乎沒有溫柔地對待我的打算。

為什麼啊!!!!!

“羽,羽貫,能,能告訴我不信任我的理,理由麼?”怎麼說也無法接受,怎麼能接受啊!十年的青梅竹馬卻不信任自己什麼的,怎麼能接受啊!!!

“嗯,真要說為什麼的話。。。小鍵你不夠關心我。”她說道,表情。。。不知道。

確實,我最近都沒有太關心過她,“但是升上高中以前,我不是也很關心你的麼?我連最心愛的XX戰隊係列的卡牌都送給你了哎!”那可是我抽了很長時間才集齊一套的啊,在她十歲生日那天送給她作為生日禮物的啊!

但是羽貫似乎對此毫不感冒,“那種東西,你覺得我會喜歡麼?”

“”什麼啊,你這家夥。。。那你當時還笑得那麼開心?”那時羽貫的甜美笑容我可是到現在還記憶猶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