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林看著鄭然依舊這麼仁慈實在很鄙視,“你他麼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的,我現在告訴你這個山寨內東區有一群年芳十六以上的貌美少女正被當做慰安婦使用,西區有一群十幾歲的少年雙腳被綁著鐵鏈背上滿是傷痕卻在修建這個山寨,南區有……”
“夠了!殺就對了!”鄭然幅散神念也確實感應到了一切都如墨林所說,天煞幫慘絕人寰毫無人性,所以導致他殺心大起,經此一戰,鄭然也將用鮮血完全塗繪戰衣。
“你也不用擔心打不贏那個三力界士,我會幫你想辦法,你隻要先殺光其他人就好。”墨林的聲音從臂環內傳入鄭然腦海中後再無聲息。
就在墨林聲音徹底消散的那一刻,鄭然六氣修為全部爆發,身上六條七****氣環繞,飛奔去天煞幫山寨門前。
寨門前兩個看門護衛看到鄭然來勢洶洶,立馬大呼:“站住!來著何人,膽敢在天煞幫門前鬧事。”
鄭然可沒回複他們的打算,身上環繞的界氣全部彙聚到右手之上,就在六條界氣彼此擠壓延伸之下化成一根七色彩棒,鄭然握著界氣棒,各一棒打到了兩個門衛頭上,兩人腦漿四濺,“剛才跑過來算什麼?這才叫鬧事。”
鄭然完全沒有停下來,快速衝進山寨之中,朝著東區跑去,鄭然在此路之上見胳膊打胳膊見大腿砸大腿,沒有任何一個山賊能從鄭然神念掃描逃生出去。
鄭然終於在一棟閣樓前停了下來,這座閣樓修建得五彩斑斕,裏麵還傳來了陣陣喘息聲和哭泣聲,“滋補閣?嗬!”鄭然怒氣衝天,一躍而起用界氣棒將閣樓門匾砸爛,然後踹門而進,隻要在此閣樓之中見到的男人一律被鄭然剛才為了方便行事奪來的匕首給處以宮刑,然後一棒打死。
鄭然在一番虐殺之後從閣樓之中衝出,渾身早已遍布鮮血。沾滿鮮血的鄭然依舊毫不停歇向著西區狂奔而去。
鄭然這麼轟動的行為早就驚動了陰撒。
“什麼!那個小雜種竟然殺到了我們寨中,而且才那麼一兩天就已經是六氣修為了!”陰撒暴躁的聲音在自己營帳之中響起。
“大當家!我們東區的兄弟已經全部死於他的手下了,大當家快殺了他為弟兄們報仇啊!”一個通風報信的古惑仔半跪在陰撒麵前抱拳恭敬說道。
“豈有此理!快帶我去!”陰撒拿起自己的寶劍怒吼道。
就在陰撒快要衝出自己營帳之時,一個聲音從營帳之外傳進陰撒耳中,讓陰撒的行動停頓了下來,“陰撒!陰風已經去找他了,有他足以!你不要多此一舉。”
陰撒聽到這個聲音之後立馬小心恭敬起來,慎重地說道:“竟然嚴成前輩都說了,那麼晚輩就不冒然行動了!有二弟足以。”陰撒不敢不對這個嚴成恭敬相待,這個嚴成前不久突然出現在他眼前,僅僅用氣勢就讓他動彈不得,“這個嚴成說是來尋找藥風的,可是知道藥風不在山寨之後還賴著不走了,不僅治好二弟的傷,而且還幫他提升修為,現在又不讓我去斬殺那個小雜種,他到底有什麼打算?”陰撒不敢說出口,隻做心裏嘀咕。
……
鄭然一路殺到了西區,他早已收斂了界氣,隻是拿著一把搶過來的刀瘋狂砍殺,這些山賊修為良莠不齊,殺了幾十號人也沒幾個有資格讓他動用界氣的。
鄭然在幫最後一個少年解脫了腳上的鎖鏈後說道:“你們盡快走吧……也不用擔心其他被囚禁在這裏的人,今天之後天煞幫會徹底從世上消失,他們都會安全的。”
少年還沒來得急感謝鄭然的救命之恩,就被鄭然身後突然出現的身影給嚇得四處逃竄。
“是嗎?你先祈禱今天之內你會不會消失吧?”一個古怪而且奸險的聲音從鄭然身後傳進鄭然耳朵裏。
“哼!難得二當家竟然不背後偷襲,這是暴風雨即將來臨的征兆嗎?”鄭然也不轉身冷笑道,他早就感知到陰風一直在他身後,而且此時的陰風修為早已是準界士,也就是九氣界者修為圓滿,差一步便可成為界士,但是這又如何?
“我現在可是要堂堂正正的擊殺你,自然不用那些卑劣的手段。”陰風很平靜地說道,但是語氣中所包含的殺氣卻是讓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