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就是心境還有沉穩的修練,早早出鞘大吼大叫的隻不過是流寇的次等行為,內斂到進入狀況,這會他們看來就是潛伏在深水中的利刃。
“不用緊張,隻有一個人。”
沈豹心這樣說道,心中尋思是誰會在這種荒郊野外攔路,附近也有村莊,但是這附近可是有虎出沒,照理來說平凡村人是不會出現。
即使是獵人也不會獨自行動,除非對方是瞄準自己的貨物……來談判的賊寇。
雙眉緊皺,在接下這委托時沈豹心也想過麻煩之處,但是自己聲望現在如日中天,假使不接隻會削了靖安鏢局的麵子。
警戒的靖安鏢局等人終於見到人,隻是大出所有人意料,竟是位姑娘坐在小徑旁的石頭上。
一身款式詭異的男服,沈豹心沒看過女子穿過褲裝,如今眼前的姑娘正是例外,漆黑到隻有領口附近是白色的,即便是服喪的荳蔻少女也沒有這樣穿的。
職業習慣下,沈豹心看的是對方衣著還有武器,而其他人可就不是這樣了。
陽光底下的肌膚細致,比他們見過的所有姑娘都還要白淨,重點是張開眼睛後,那堪比琉璃寒玉般的冷冽。
要不是七月還沒到,陳老就會認為自己撞鬼了。
被盯上的沈豹心更是眼一花,似乎見到這姑娘眼中的瞳孔,竟是極端不祥的血紅。
山風吹過,彷佛隻要在強些,眼前的姑娘就會成為消散的塵埃。
最後,還是這彷佛塵世不該存在的少女先開口。
“鏢局嗎?”
在這個時代,平民能夠分辨鏢局、軍隊的人並不多,然而眼前的少女一眼就看穿靖安鏢局並非軍隊,對於己方也沒有任何的畏懼。
“姑娘,你在這做什麼?要知道附近可是有大蟲的窩。”
林軒克製了自己飛快的心跳,上前詢問。
“大蟲……老虎啊?我也是剛剛才清楚的。”
少女站起身,那協調的姿態還有氣質,都顯得不同尋常人家,反而還比較類似大官子女。
沈豹心縱馬上前,沉聲說道:“在下靖遠鏢局總標頭沈豹心,姑娘是何方人士?這山郊野外危險異常,若是針對貨物而來,也請開門見山。”
這事情詭異至極,沈豹心不敢怠慢。
“頭,我看她不像……”林軒想要說幾句話,就被陳叔摀住嘴架走,這情況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自然不敢大意。
“啊啊,我隻是有些疲累坐在這休息,沒什麼事情,也隻是位普通人。”少女平靜的說道,還看了看隊伍之後,“那麼,能否請沈鏢頭載我一程?”
“姑娘,吾等可是靖安鏢局,助人本是可以,但請別自誤。”
說實在的,沈豹心對於這名姑娘的奇特有說不出來的感覺,可一介女流能做什麼?
即便她要坐上貨車,又搬的動那些木箱嗎?
隻感覺自己多心,沈豹心晃了晃頭後,便叫一名鏢師帶她到隊伍後麵,謹慎起見還叫林軒盯著。
耽誤了一下後,隊伍才又繼續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