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揮師海州(2 / 3)

“說的也是,世事無常。”

兩人不知不覺就走到了董事長辦公室門口,石躍鍾剛準備推門而入時,突然轉回頭對趙飛揚說:“明天晚上宴請他們時,我也參加,到時記得提醒我啊。”說完就意味深長地拍了拍趙飛揚的肩膀,然後才走進辦公室。

董事長石躍鍾進去以後,趙飛揚也折回身子返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趙飛揚的辦公室寬敞氣派,足有100平方麵積,牆麵全是用法國進口歐尚乳色印花牆紙鋪就而成,地麵貼著歐洲進口紫紅高檔地板,整個辦公室看起來即簡法又高貴,一張大大的紅木辦公桌置於靠窗的位置,左邊靠牆是一組由透明水質玻璃製作的大型書架,書架上擺滿了各類書籍。中間則擺放著一組褐紅真皮沙發和水晶玻璃茶幾,右側擺放了數盆君子蘭。

趙飛揚深受董事長石躍鍾的欣賞,石躍鍾年近五十五,無兒,晚年得女,女兒現年21歲,就讀於意大利一家音樂學院。可惜女兒對生意毫無興趣,心係藝術,石躍鍾隻有把滿腔希望寄托於趙飛揚身上,通過多年的觀察,石躍鍾發現趙飛揚是個非常有氣魄、有膽識的男人,人品一流、胸存大誌,是他心目中的接班人,他把趙飛揚當作自己的兒子來看待,非常器重他。石躍鍾對他的厚愛,趙飛揚也是深為感激。唯一讓石躍鍾牽掛地是趙飛揚婚姻之事,三十好幾了,卻還一直未婚,石躍鍾幾次欲為趙飛揚做媒,都被他婉言相拒,當趙飛揚告訴了石躍鍾曾經的故事時,石躍鍾為趙飛揚這份情癡所打動,在這個情感如更衣似的年代裏,能這樣執著一份未了的情緣守望至今,實在不容易。趙飛揚對情感如此忠貞,石躍鍾感覺這方麵很像自己,這讓石躍鍾與趙飛揚之間更有一種惜惜相憐的感覺。

趙飛揚站於窗前感慨了一會,就從兜裏掏出手機,查找到林若楠的手機號碼,趙飛揚想了想,還是問候一聲,看看她到了沒有。

“喂,你好,是飛揚哥嗎?”電話裏傳來百靈鳥似的悅耳之聲,趙飛揚的心為之一顫,林若楠沒有叫他趙總,叫了他飛揚哥,這多麼令人心蕩呀。

“楠楠嗎,是我趙飛揚,你到了海州沒呢?”趙飛揚關切地問道,原本趙飛揚在網上與林若楠約好,下午為他們接風洗塵,但林若楠一大早就給他發了個短信,說,下午有人安排,叫他推遲到明天下午,並提醒他明天上午10點準時到旋午飛天大樓一樓大會議室參加甘寧縣的招商簽約會。

“我還沒有到呢,還有半個小時進城吧,謝謝飛揚哥的惦記。明天,我會與你聯係。”對方一下就把電話掛了,聽到手機裏傳來“嘟、嘟、嘟”的聲音,趙飛揚的心裏有點失望,他原本還想與她說說話,但林若楠似乎急於掛機,並不願多聊。林若楠是一個什麼樣的女子呢?趙飛揚不由自主的點燃了一根煙,他想起林若楠視頻裏含羞嬌笑,眉目傳情,是那麼清純可愛;想起她獨闖論壇,一副初生牛犢不畏虎的樣子,是那麼自信豪氣。憑趙飛揚的直覺,他感覺林若楠是一位非常善良、非常溫柔的女子,同時也是一名非常有責任心的女幹部。唯一讓趙飛揚心痛的是,他知道林若楠已結了婚,趙飛揚從來沒有詢問過她的家庭情況,林若楠也從來沒有告訴過他,但趙飛揚非常仔細地看過林若楠的空間資料,她的資料裏注明了已婚。

林若楠匆匆掛了手機,臉上還蕩漾著喜悅神色。她有點意外,趙飛揚怎會在此時撥打她的電話,而她居然鬼使神差在電話裏親昵地叫他飛揚哥,這讓程勇平都忍不住豎起耳朵,轉身側聽林若楠的對話,看到程勇平轉身,林若楠這才意識到自己語氣過地親昵。

林若楠訕笑撒謊道:“是一位高中同學的遠房哥哥,開會前,我打電話給那海州的同學,問她是否認識海州的商界朋友,並與她說了一下縣裏招商引資的工作情況,她就熱情地介紹了她這位遠房表哥,這人我也沒有見過,但,我同學介紹說是一位很熱情的人,原本他今晚要為我們接風洗塵,但你說,你和你同學約好了,所以我就要他推到明天晚上請。”

程勇平聽了,心安了不少,並開玩笑的說道:“剛聽你接電話,把我嚇了一大跳,我還以為是你遠方情人呢?”

林若楠聽了,臉一紅,並正色的說道:“勇平,這話可說不得,到時沒影的事情,也被流傳得有鼻子有眼。”

“開玩笑的,你不要生氣啊。”程勇平誠懇致歉,剛聽到林若楠親切地叫什麼飛揚哥時,程勇平的心裏湧上酸酸的感覺。他從來沒有見過林若楠嬌羞神情,林若楠永遠是那麼端莊,清冷,但剛才接電話那瞬間的羞澀表情,卻被程勇平從反光鏡裏捕捉到了。剛進大學,程勇平曾暗戀過林若楠,這是一個除了本人,任何人都不知道的秘密,就是結婚多年的妻子羅瑛都不知。

大學一年級,新生第一節漢語文學課上,林若楠邁進教室大門那瞬間,程勇平就被眼前這位出水芙蓉般的女孩所震撼,雖然衣著簡樸,卻也難以掩飾那份獨特的風姿氣韻。但林若楠似乎對所有的男生都是那麼淡淡的,眼神透著一點憂鬱,程勇平感覺林若楠除了關注手中的書和同性朋友,似乎對所有的異性都成了絕緣體,這讓班上的不少男生跺腳感歎,卻又不敢窺探。而程勇平在大學時本不善多言,更加不敢向林若楠表達愛慕之心,所以一直把這份情懷深藏於內心深處。直到有一天,羅瑛突然把繡球莫名的拋到了他頭上,程勇平對林若楠的那份情感才稍稍轉移了些,畢竟程勇平從來沒有真正接觸過女孩子,青春年少,正當難解,羅瑛的幾句嬌嗔、幾個神情,立即就讓他俯倒在地。

在大學裏,程勇平與林若楠雖然同班,但交流得並不多,成了羅瑛男朋友後,與林若楠多說了幾句話。

大學畢業不久,林若楠嫁給了司法局的吳海俊,這讓程勇平心裏暗自酸楚了好一陣。他當時就納悶,林若楠看中了吳海俊哪一點,直到羅瑛告訴他,吳海俊救父一事,程勇平才恍然明白,林若楠是個如此重恩情的女孩,心裏是又歎氣又遺憾。

隨後,程勇平與羅瑛也結了婚,結婚頭幾年,程勇平的心思也確實基本轉移到了羅瑛身上,對她寵愛有加,但隨著時間的流逝,羅瑛那小女生嬌滴模樣依舊沒變,依然喜歡被眾多異性追捧,這讓程勇平開始心生厭煩。尤其是近兩年,自己當上鄉長後,工作那麼繁忙,而羅瑛還不懂關心丈夫,依然喜歡玩樂,這讓程勇平更為惱火。每當看到羅瑛輕飄飄地虛榮樣,程勇平就不由自主地想到林若楠,想到她那股脫塵味。

林若楠一行到了海州,先於下榻的賓館收拾停當後,就開車直奔香格大酒店。

林若楠他們一下車,就看到賓館大門口站著一位身穿藍格子襯衫的偏胖男人,他正左右張望,程勇平對身旁的林若楠說,這位就是他的高中同學陳毅豐,現在海州辦了一家模具加工廠,也是我們的老鄉啊。

“陳毅豐一看到程勇平他們,就遠遠喊道:“勇平,你小子可來了,這麼多年未見,你還是老樣子,一點不見老啊。”邊說邊笑臉相迎地走過來,到了跟前,與程勇平緊緊相擁。

程勇平擁著陳毅豐的肩膀,來到林若楠跟前,熱情介紹說:“來,毅豐,我為你介紹下,這位是我們甘寧縣陂龍鄉的鄉長林若楠,也是你的父母官哦。”

陳毅豐仔細打量了一眼林若楠,驚喜的說道:“啊,林鄉長真是年輕有為,長得如七仙下凡。”

林若楠笑了,自謙地說道:“陳總也太誇張了吧。”

陳毅豐連連擺手地說道:“沒有,沒有,一點都不誇張。”

林若楠驚訝地問道;“陳總是陂龍鄉人嗎?這我真有點意外。”

陳毅豐解釋道:“海州人,但我外婆是陂龍鄉人,小時在那長大,一直讀到高二呢,我外婆去世那年,我就回到海州讀書了。所以也算是半個海州人吧。”

“哦,原來如此,陳總,有機會一定要到陂龍鄉走走,看看故居的變化。”

“那是一定的。”

隨後,程勇平又為陳毅豐介紹了隨行的副鄉長和其他人員。

走進包廂,很寬敞,裝修得富麗堂皇,一張容納十七、八個人大圓桌上位於其中,桌上已擺放了幾道經典小菜,包廂裏坐著五個人。包廂裏的人看來來客,連忙都站了起來,陳毅豐為程勇平他們介紹了另幾位商海中的朋友,雙方一陣簡單介紹後,分別落座下來。

桌上,陳毅豐關切地問道:“甘寧縣這些年有什麼大的變化沒有?”

程勇平說:“這些年變化不大。”隨後告訴了他,縣裏近年來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