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6章 閑聊“詩境、佛說及《金瓶梅》”(1 / 1)

前段時間,於新華書店購書,偶見相關倉央嘉措的書籍,購得兩本。雖均是現代人,對倉央嘉措的生平講述,以及其遺留詩歌的釋義。但從女兒的熱情講解和自我讀後感上,確實都有一種靈魂深處的觸動。

這樣一種觸動源於何處?沉思良久,自覺應為一種宗教神秘,或言就是平素凡接觸“佛說”時,慣常有的存在於那種字詞語句中的直達心底、舉重若輕的達觀和哲理。而這一切,讓人不得不生發一種肅穆、震撼和敬畏感之中,也產出極大的關注度和吸引力。例如:下麵的隻言片語,就均有這樣一種近乎令人天旋地轉、慫恿蠱惑般的玄妙魅力。

“見,與不見,我就在那裏,不喜不悲;念,與不念,情就在那裏,不來不去……”

“撫我之麵,慰我半世哀傷;攜我之心,融我半世冰霜……”

“住進布達拉宮,我是雪域最大的王。流浪在拉薩街頭,我是世間最美的情郎……”

“我問佛:如果遇到了可以愛的人,卻又怕不能把握該怎麼辦?佛曰:留人間多少愛,迎浮世千重變;和有情人,做快樂事,別問是劫是緣……”

倉央嘉措(1683~1706)作為第六世****喇嘛,在眼前這些應該是轉譯過來的字裏行間,其透出的情感、意念和思想,因全然不像一般佛經上的布道或闡釋,故其作者也更不像是一個活佛,而成為一個感性十足且率真、孟浪和超凡的鮮活詩人了。但是,也正是因為倉央嘉措,擁有極其特殊的身份。所以,如果當下的這些詩句,真得如同眼前漢文字所傳達的詞情達義一模一樣,而非“釋說禪意”上的誤讀。那麼,關於中國哲學思想中“釋”的內涵和意義,可謂是一部分難能可貴的輔助讀物和詮釋教材。

與上述作品,一起購回的還有一本《梁羽生閑說金瓶梅》。大概這是我讀過的第二本梁先生的作品。大約廿年前,曾讀過梁先生一部雜集文,而眼下的這本,則近似專著了。在熟悉過此書後,結合我自己過去讀習《金瓶梅》詞話本和白話本,所殘留在腦海中的印象。總體上感覺,梁先生僅是從《金瓶梅》的書本結構、故事情節和作品背景上,在與那時代其他作品故事和曆史事件,在進行比較性的研究和個性化的闡述。但是,這種研究和闡述的起點與角度,卻並沒有真正上升到哲學理念的層麵和高度,來審視作者在安排全本出場人物時,從每一個角色的家庭、身份、一生行為及其生平遭遇一直到生命結局之過程中,所透出來的與其說是“儒、釋、道”雜合,毋寧說更偏向“佛說”一樣的“善惡報應”、“生死輪回”、“舍得道理”。之所以這樣講,因為在一部《金瓶梅》中,不能說一點也看不到,但也絕少公開地宣揚著“儒”、“道”之中,均依從遵循的“易”之精髓和理念,即山水之德、龍馬精神和日月力量。

(2011年4月3日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