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年(2001年農曆辛巳年)的秋,好像沒有前麵龍年一般的熱。這可能和今年有比較多得雨水有關吧。立秋後的濟南,在雨水的衝刷下,有些格外像江南小城的景色了。
工作和生活總覺得缺乏熱情。人活著必須有所追求。就吾而言,文學創作是長久抑鬱胸懷的要求。既然能夠明確這一點,就應義無反顧地去創作。每天抽出些時間來,把頭腦中勾畫得東西,坦現在紙上。實在地講,吾不是優柔寡斷之人,對於文學藝術和社會百態,從思慮到探討,絕非一時興起;但對於自我認識上的許多實質性問題,尤其相關社會哲學性認知,可能要衝擊現行政體。所以,一是怎樣去表達出來;二是有無表達的地方;再者才是能否得到認同的事情。其實,沒有矛盾和衝突,就沒有事物的進步和發展。一部作品激發人們去認識社會生活的方方麵麵,使其更多的人們就某種想象和問題達成共識。這是社會大環境得以優化的必須經曆步驟和過程。
就困頓、苦楚和煩惱而言,大學畢業以來,曆經十年臨床工作,而今行政崗位一年後的今天,卻是最為困惑的時期。愈是痛苦、憤懣,也愈是沉思這種情緒的來龍去脈,愈發想探求一條自救之路,並極力勾畫各種的可能與想象。關於文學寫作,近來有兩個以往未曾有過的想法。一者,創作者本身一定要自信;二者,作品中應有明快的思想。“自信”就是要敢於書寫,而“有明快的思想”就是解決為什麼要寫的問題。如果自己就不知道為什麼抑鬱和煩惱,也不清楚壓力來自何處。那麼,就寫出自以為是的“抑鬱和煩惱”和所謂“壓力”吧。
對中國的現實和未來,北京匆忙一瞥,相較十年和二十年前,切實感受到了市場經濟給予社會和人群意識的教育和熏陶。雖然社會不安定因素甚多,但社會財富的累加作用,能夠使其漸入佳境。中國人口問題和現今社會內部的諸多矛盾,應以全球的眼光去解決和疏導。在這裏麵,文化所需要解決的就是傳播前瞻性思想和好的生活方法/方式。電影、電視、電腦的出現,可以使過去主客觀封閉的狀態和手段,逐步打破並淘汰,優秀的文化藝術走向前台,證實也罷!挑戰也好!誰都將無法阻斷其實現個性理想、走向自我藝術人生的步履和征途。
(辛巳年秋於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