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都說了好人不能做!想他馬瓏廉辛辛苦苦地把受難的公主安全地送回了宮裏,過後,沒半點獎勵也就算了,居然還落得個蹲監牢的悲慘下場!這犯得是哪門子的JIAN啊?就知道宣弘淩那小子是他的災星!從他們一家遇到他開始就沒什麼好事發生過!被他害地家破人亡不說,現在還要為了這個殺千刀的臭小子把他人生的後半輩子都搭在這永無天日的暗牢中,眼看著自己即將踏上老死一生之途!NND!他馬瓏廉的命怎麼就這麼衰呢?
“陛下!”
獄卒的聲音一下子把馬瓏廉從胡思亂想中招回到了現實世界,被關了足足三天之後,大牢中總算有人來探監了!
“把門打開!”紮新得冷中帶戾的音調給黑暗的地牢裏帶來了一股更深沉的陰風。
“喲!怎麼?要勞動齊塔巴三世陛下親自來殺我嗎?”看到紮新得的出現,馬瓏廉苦中作樂地嘲諷起來。
“本王要你老實回答問題!宣弘淩在哪裏?”不拖泥帶水,紮新得問話的方式向來簡潔、明了。
“我怎麼會知道?要是我知道他在哪裏,還犯得著送上門來讓你砍腦袋嗎?”真TM倒黴透頂!他宣弘淩闖的禍,關他馬瓏廉什麼事?到頭來居然要他來替那小子善後,這算哪門子的名堂啊?
“不要和本王打馬虎眼!如果你不合作的話,本王隨時都可以殺了你!”
“反正說與不說都是個死字!就算我說了我和他不是同夥,估計陛下也不會相信吧!”
“隻要你告訴本王他在什麼地方,本王就可以赦免你,放你回去!”如果能夠從這家夥的口中得到些有用的消息,紮新得自認也不是一個吝嗇之人。
“我怎麼能夠相信一個暴君所說的話?”這家夥的傳聞,他可是聽了不少,早知道齊塔巴三世並非善類。況且他馬瓏廉又不是三歲孩子,以為光用利誘威脅就能鍬開他嘴巴的話,未免也太看不起他了!
“還是你想被本王立刻拖去行刑?”紮新得半句不和便轉為直接恐嚇道。
“陛下可以殺了我,不過,就算您殺了我,又能得到什麼呢?好歹若不是我救了公主一命,您現在還在那裏幹著急吧!我不要求陛下知恩圖報,但,起碼不要讓我覺得,我救公主是做了一件蠢事!”雖然知道殺人對敘坦司的國王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然而,馬瓏廉仍舊希望齊塔巴三世不是一個不分是非之徒。
“本王不想殺你,隻想知道宣弘淩在哪裏。”紮新得表明立場道。
“我真的不知道!”馬瓏廉無辜地聳聳眉。
“從馬上救了公主以後,才發現那小子有些不正常。本來是商量著叫人把他送回中土去的,結果半路上就讓他落跑了。我追著他的身影,跟到了西南的邊境,就不見了他的蹤影。”跟蹤器的訊號突然在拉伯雷附近中斷,他懷疑自己使的伎倆是被人發現了,所以,意外謹慎。孟托與敘坦司的交界之地,除了古都的廢墟,方圓百裏寥無人煙,怕是陷阱,於是,分析了一下利弊,他就折返了回來。回到紮營地後,他一麵派肖正統回去給褚翔報信,自個兒則決定把柔弱的公主先送回皇宮裏。縱然同伴們大半反對他再進皇城冒險,可是,對於這女人,看到的第一眼起就有種說不上來的憐惜感,所以,不顧眾人反對的聲音,他還是執意把瓦婭公主送進了宮。本來就是一次衝動的行為,再加上時間緊迫,根本來不及考慮後果,因此,直到現在他還都搞不清楚自己的決定到底是對是錯。
“你沒騙本王?”西南的邊境就隻剩下拉伯雷的朝拜之地,難道說——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今天落在你手裏,也是隨你處置,沒什麼好騙你的!”橫一刀是死,豎一刀也是死,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反正該做的事,他都做了,一生也算清白,怎麼說到了閻王殿上也沒什麼好怕的了。
“你可以走了!”極為突兀地,紮新得轉身就走,離開時丟下了這麼一句話。
“啊?”
這家夥前一秒鍾還說要殺他,這會兒居然就放他走了!他沒聽錯吧?以前常聽人說齊塔巴三世是個反複無常的家夥,還真給說對了!
“喂!如果你真要去找他,就早點把他帶回來,他身上的毒半個月內要是不解的話,便會毒發身亡。”杵了幾秒種,馬瓏廉突然想起了宣弘淩的病情,隨即在紮新得背後提醒道。
原本已經走開了一段距離,然馬瓏廉的話卻成功地讓遠去的紮新得停下了步子,背影僵了下,他便轉回頭來問道,
“他中的是什麼毒?”
“據說是蜜幼草的毒!隻有同株所結花果上的花粉可解。我已經派人捎話回去了,過不了多久應該就會有人來接他。”不到萬不得已,他其實是不想走這一步的,畢竟一旦校方知道他們在這裏的情況,畢業鐵定是沒戲了!
“本王改變注意了!允許你暫且留在宮中,等本王把他帶回來!”隔了幾秒鍾,紮新得又說道。
“難得陛下邀請小民在宮中作客,那是小民的榮幸!”知道無法拒絕,也不容他拒絕,馬瓏廉幹脆隨遇而安,答應了下來。
“難得那小子的同伴中也不全是笨蛋嘛!”掃了馬瓏廉一下,紮新得繼續朝著離去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