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是說了嗎?本王要你受盡折磨,要你替齊塔巴二世償還你們欠下的這一切的一切!”這麼容易就宣布結束豈不無趣?
“紮新得!不要說本王不給你機會,本王讓你自己做出選擇。這小鬼被毒性滲透這麼多天,已經沒救了。本王今日可以放你們走,但是,本王也同樣可以向你保證,隻要這小鬼離開了這裏,就絕對活不過十五天。餘下的十五天裏,是你親手殺了他,或者讓他殺了你,你自己看著辦吧!”
“你就這麼自信,本王找不到解毒劑來醫治他?”紮新得也不買帳道。
“哼!這小鬼中的不是一般的毒,想必你也知道。本王之所以選用蜜幼草的其中一個原因正是它得天獨厚的藥理性,凡蜜幼草之毒惟有同株所結花果上的花粉可解,因此,這個世界上唯一一瓶的解藥隻可能在本王手裏。”
“要怎樣你才肯交出解毒劑來?”
“這到不難,用倍達的人頭來換,見到人頭,我就給你解藥。”
“你知道本王不可能答應你!”倍達一世的身份非同一般,別說他們之間是姻親關係,他又是瓦婭的丈夫,就算原本是死對頭,他也不可能輕易動他。隻要銀狼的勢力一天存在著,與他為敵絕不是個明智的決定。
“當然,你也可以拒絕本王的條件,選擇帶這小鬼回去治療,隻不過,就算尋遍天下神方恐怕也難以讓他起死回生,即便有神通廣大的神醫可以保住他的性命,也難免落下個什麼後遺症的,況且一旦青焰堂的當家知道這件事情,你這輩子都休想有機會再接近這小鬼!這也不是你想要的結果吧?”蘇隆王有意識地提醒著紮新得目前的現實狀態。如今手裏擁著心愛之人的紮新得再也不是人們所知曉的那個暴君、冷血羅煞,而是一個為情所困的,再普通不過的男子。
“給本王理由!為什麼是倍達?”紮新得妥協地問道。
“讓本王淪落至此,難道銀狼不該付出點代價嗎?”蘇隆王皮笑肉不笑地回答道,
“你認為本王會白白讓出非洲這塊地盤給他?本王可是壓根沒有如此打算!”
“你明知道動了他,對大家都沒有好處。”紮新得深知蘇隆並非一個愚鈍之人,相信他十分清楚,殺了倍達,不管能不能給那個男人以打擊,都將造成玉石俱焚的場麵。
“紮新得!你告訴本王,到了今天這步,麵對那個家夥,本王還有幾分顧忌?”再次露出怪異的笑容來,蘇隆王臉上有種BING態的興FEN神情。
的確!這家夥現在已經完全舍棄一切來和銀狼生死一搏了,所以,也想把他一起拉下水去。
“如果本王殺了倍達,你當真會交出解藥?”
“到時本王留著解藥也沒有其他用處了。用一瓶解藥來換你後半生地獄般的生活,值了!”
“給本王幾天時間準備,你會看到你想要的東西。”倘若這就是蘇隆對淩下盅真正的目的的話,那麼,為了救淩,殺倍達也是他唯一的機會。
“本王到也不想催你,不過,你最好在七天之內解決這件事情。據說蜜幼草的毒在最後的八天內會加劇中毒者的痛苦,從來也沒有人可以挨過那整八天才死的!”蘇隆王“好心”提醒他道。
“一個星期內,本王會用他的人頭來換你的解藥!希望你不要食言!”牢牢抱住手上的宣弘淩,紮新得朝著門口走去。
“人,我就先帶走了!”
揮開阻擋在門口的侍衛,蘇隆王欣然目送紮新得離去。事情進展地如此順利是他史料未及的,沒想到紮新得那小子真會為了宣弘淩那小鬼做出那麼大的犧牲。眼看羅曼先生先前的預言一個個慢慢變為現實,棋子也都已經按照他所部署的那樣向前行徑了,這之後,戰亂將是誰也阻擋不了的毀滅進程。對早已退出戰場的他而言,或許剩下的時間就隻是靜靜等待和觀看著這最後一步激動人心的將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