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眾軍官麵漏悲痛之色時,隻聽前方的後院木門吱的一聲打開了,從門內走出一老一少,老人正是嶽達,年輕的自然是貞嫂,二人手中一個拿刀,一個揣劍,背後各背一雙兒女,隻是看身影不見動靜,好似昏迷了過去,嶽達右手持鋼刀左手持盾麵無表情,兩眼淩厲,貞嫂也麵若寒霜。
眾多士兵不發一言肅穆而立,整個廣場寂靜無聲,唯有頭頂彩旗與軍士衣衫被風吹的烈烈作響。
嶽達與貞嫂不言不語,腳步不緊不慢、不急不躁一步一步徐徐而來,四丈、三丈、二丈一丈,忽然之間軍中士兵無不刀尖向下,劍入鞘內抱拳於胸前,側與兩旁閃開一條道路,嶽達雖是殺人不眨眼的江洋大盜也不禁被感動的雙眼模糊,身後的貞嫂也是雙眼通紅,嬌軀微微顫抖,嶽達也不答話雙拳一報快步走過,此時此景不需要任何言語,哪怕說出一字都是多餘的,到得軍隊最後,那剛才回話的哨兵緊走幾步遞上一雙馬韁,一雙眼睛閃閃發光始終一言不發,,嶽達與貞嫂也不多言翻身上馬奔馳而去。
那小兵見二人去得遠了,才大喝道:“來人啊,有人搶奪馬匹,快抓逃犯啊:”口中喝著右手抓起一塊板磚向自己頭上拍去,不料勁道不足隻是打出了一個血泡,旁邊一個士兵也不答話上去一個刀身拍在那哨兵頭上,哨兵雙眼一花,口中囔囔說道:“謝謝,下次我請你喝酒,”話音未落便翻身載到在地。
那帥旗之下有一將軍喝道:“快追快追莫放走了逃犯,:”口中雖然吆喝卻不見他催馬上前。屋中兩位老人看了微微一笑,手牽手一步步向後院走去,卻看腳步越走越高,一步步如踏在虛無的石階上一般,在前院中埋伏的都是一些武林中人,眼看兩位老人借大風之勢飄然而去,竟是嚇得呆了,待到了極高之處,一道極光亮點發出,兩人一閃而沒,消散在空中。
前院的銀甲士兵真在看的目瞪口呆之時,隻聽後院走了逃犯,也來不及細想個個翻牆越戶飛簷走壁向後院奔去,幾十名銀甲士兵一出後院就聽到:“又有逃犯出來了,大家弓箭伺候,”不待眾人明白過來羽箭就如雨點一般呼嘯而來,幾個呼吸之間銀甲士兵能站立者也唯有被箭支釘在牆上的一排死屍,其中一人還未斷氣奄奄一息的道:“這是為什麼。”那將士一腳踏在那人手上低聲道:“因為我們是軍人,而你不是,所以你瞎參合什麼,回到你該回的地方去吧:”說著手中大刀一揮,一顆大好頭顱衝天而起,頭顱上一雙眼睛瞪得如同牛眼一般,接著大手一揮,鐵甲軍無不飛身上馬,就連那個小小的哨兵也放到馬背之上,將軍來到他的跟前對一士兵道:“此人機靈聰慧是個人才,待他醒了叫他到我大帳聽令:”那士兵麵漏羨慕之色答道:“屬下得令:”。
同一時間貧民區的另外一角,一座府邸火光衝天,男女老幼哭聲震天,悲號不斷,血風腥雨爾曼空中,如同身入閻羅地獄一般,火光之中一位老人仗劍而立,對來犯之人劍砍橫劈,沒有一點招式可言,然而這些來犯之人並不與老人硬拚,人人虛晃一招躲得遠遠的,隻管殘殺府中老幼,便是幼女孩童也不放過,手起刀落,血灑長空,老人見家中親人一個個倒在眼前,命喪奸人之手,如同失犢獅虎披頭散發狀似瘋癲,老人仗劍而立魁梧身材更見雄偉,恨得急了,橫劍一掃,一個凶人躲避不及被攔腰掃做兩截,叮當一聲從那人懷裏掉出一枚金牌來,獅頭印章顯於眼內,老人見了更是恨得渾身打顫,厲聲道:“果然是那奸人的鷹犬,金甲武士天殺的奴才,爾等名為朝廷士卒實為強盜,披人皮囊實為豺狼,**燒殺無惡不做,天下之大必有懲罰之人:”抬頭看天又大罵道:“蒼天不公,天道不存,天下之間可還有道義可言、、、、”話音未落一道響雷劃過天空,電光閃爍似龍蛇飛舞,正擊在老人天靈蓋上,煙霧散盡老人所在之地就隻剩下一身衣袍,和些許雜物灰塵,那領頭之人見了高喝道:“周侗老賊已死,斬草除根,以免後患,”眾人答應一聲刀劍揮舞更急,不到片刻府邸之中不聞一聲雞鳴狗叫之音。
嶽達一行眾人上馬揮鞭緊趕路程,轉眼出了城門,上了官道,天晴了,風靜了,一場大雪並沒有留下片麵雪花,官道之上也隻有稀稀拉拉的數人,看其打扮隻是一些經商販子,嶽達也不逗留打馬衝上官道絕塵而去,頓飯之間便遠離京城幾十裏遠,正行之時卻見管道之上有一人獨自站立手持大刀遙望眾人,眼看馬匹還在一裏之外雙手一張把道路堵得嚴嚴實實,嶽達一看伸手解下背後的嶽山,雙手一送遞向貞嫂,口中喝道:“你先走:”說完雙腳一點馬鐙躍身而起,借著慣性向擋路之人衝去,那人人高馬大也不後退,眼見來人臨空撲下,縱身而上,雙手持刀向前劈去,兩件兵器相交之時貞嫂三人騎馬相錯而過,聽著身後的兵器相交之聲貞嫂馬不停蹄一晃而過,攔路之人眼見走了主犯也不著急,一招一式慢慢使來力重萬斤,嶽達接了兩招,頓感雙手發麻,兩臂發酸,眼看對方一刀橫掃,嶽達接無可接順勢一個鐵板橋躲過來勢,反手一個順手牽驢把那人的衣衫了去一截,嚇得那人一個鴿子翻身躲過開膛破肚之危,說來話長也就是僅僅一瞬之間,攔路之人聽著遠去的馬蹄之聲,麵色露出疑重之意,手中刀柄緊了又緊也不言語縱身又向嶽達砍去,嶽達一看來勢凶猛,就地一滾使起來一套“地躺刀”來,隻見嶽達用起到刀來,隻見滿地刀光不見老人身影,刀光閃閃竟一時把那人殺的手忙腳亂,高大的身材竟成了他的負擔,彎腰提臀手刀並用忙的滿頭大汗,嶽達眼看貞嫂取得遠了也不再拖延時間,手中一招百花齊放,腳下一個兔子蹬鷹一下揣在那人小腹上,不等那人倒地一指點在那人迷魂穴上,看也不看嶽達飛身而起向馬匹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