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白逸凜看著擺放在自己麵前的上等白色陶瓷杯,腦海裏回想著羅祥提到的“嫖-娼”兩字,又想起晚上時分蘇慕的一次次拒接電話,臉色冰冷。盯著那個陶瓷杯看了許久,突然,白逸凜猛然用力一揮手,價值上千的杯子就這麼急速飛了出去,撞在側麵雪白的牆壁上,碎片四濺!
樓下,已經睡下的管家依稀間似乎聽到樓上傳來了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音,以為發生了什麼事的管家趕緊坐起了身仔細傾聽,卻發現什麼聲音都沒有。以為那隻是自己的錯覺,管家便又躺下去繼續睡了,然而不知道為什麼,再也睡不踏實。
清晨時分,管家起的比往常都要早,習慣性的往樓上看去,卻發現樓上自家少爺房間裏的燈依舊亮著,管家有些驚訝,自家少爺素來作息都很規律,很少有這種忘了關燈的舉動。不過即便管家感到驚訝,也不會特意跑到樓上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畢竟自己家少爺掌管那麼大一家娛樂公司,同時還要肩負W.Empire的多方事宜,忙起來昏天黑地也是正常的。搖了搖頭,管家心想,自家的少爺為了工作真的是太拚命了,自己還是去菜市場買些新鮮的魚肉好好給少爺補補吧。
輕輕帶上了門,管家離開了別墅,先去菜市場買好了魚肉,之後拎著菜又順道拐去了路的另一邊的一家報刊亭——購買早報是管家這麼多年來一直不變的習慣,今天自然也不例外。然而當管家拿起今天的娛樂報紙時,手上拎著的魚肉袋子差點就掉在了地上——“影帝Ivan深夜酒吧買醉,與賣-□□賓館開房當場被抓!”的大字標題醒目的登在報紙的首頁,報紙上還附上了Ivan赤-裸著上半身坐在賓館床上,身邊躺著名赤-裸女人的圖片。
來不及想更多,管家放下報紙就匆匆趕回了別墅,連每天必買的財經報也忘了拿,這麼多年以來的習慣在今天竟然首次被打破了。剛進入別墅客廳,就見白逸凜渾身怒氣的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臉色冰冷,旁邊還站著嚇得有些哆嗦看表情幾乎快要哭出來的保姆。
見管家手上隻拎著幾個裝著菜的方便袋,不見任何的報紙,白逸凜眯了眯眼道:“今天的報亭關門了嗎?”
聽到白逸凜壓抑著怒氣的冰冷語氣,管家有些吃驚,白逸凜雖然素來不苟言笑,對待別墅的其他傭人卻基本不發脾氣,真有什麼不滿白逸凜也都是冷冷的看對方一眼就了事。對待管家更是客氣,幾乎從來沒有過重話,連冷臉都沒有,這還是管家第一次見到白逸凜情緒如此失常,心下對待蘇慕立時多了幾分不滿。
見管家愣住不說話,白逸凜語氣更加惡劣:“怎麼不說話?我不記得你什麼時候變成啞巴了!”
“少爺,今天我沒有去報亭,我去了趟菜場買了些菜,又想著要趕回來給少爺做早餐,覺得時間有點晚了,所以…”對於白逸凜的明顯遷怒,明事理的管家立即語氣恭敬的解釋道。
聞言白逸凜臉色更差:“沒有去報亭你神色這麼慌張幹什麼?”說完不等管家再做多餘的解釋,白逸凜又道:“我去樓上休息,不要讓任何人上來打擾我!”
“是,少爺!”見白逸凜語氣冷冽,說完話後又徑自回了樓上,管家應的恭敬!
白逸凜去了樓上房間之後,管家就在樓下客廳坐著,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大門處突然傳來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管家抬頭看去,發現推開門的正是蘇慕。由於醉酒加一夜審訊,蘇慕素來精致的臉上神色有些疲倦,精神也有些萎靡,加之迷藥的效果,蘇慕的腳步直到現在還有些虛浮。見到管家坐在客廳,剛剛打開門的蘇慕一時也有些愣住。
蘇慕其實早就已經出來了,按理說遇上嫖-娼這種事,一般人都是至少被關個兩三天才會釋放,而蘇慕是昨天半夜進去的,現在這麼快就出來了,不得不說,羅祥的能力果真不是蓋的。
另一方麵,蘇慕之所以選擇這個時間點回來,是因為往常的這個時間點,別墅裏通常除了保姆外就沒有其他人了。不過照現在這個架勢來看,自己果然是太過異想天開了,不僅管家,想必連白逸凜也極有可能在家裏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