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時分,蘇慕躺在床上,腦子還有些混混沌沌,身體倒是感覺輕鬆了不少。突然,一股若有似無的熟悉煙草味傳入了蘇慕的鼻中。煙味很淡,卻讓蘇慕莫名感到心安。睜開了眼睛,蘇慕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待的是一間高級病房。病房很大,裏麵沙發,電視,冰箱,電腦等等配備十分齊全,病房旁邊還有獨立的會客室和休息室。陽台上,白逸凜斜倚在側麵的欄杆上,手上夾著支煙,看著外麵寧靜的風景,安靜的抽著,姿態優雅。麵前的地板上,昂貴的Treasurer煙蒂灑滿了一地,看樣子已經抽了很久了。怕蘇慕受到煙味的幹擾,白逸凜將病房通往陽台的玻璃門窗全都緊緊關上了。
蘇慕躺在床上,想起身去衛生間,卻發現下身實在痛的厲害,身體也因為半夜才發過高燒而絲毫沒有力氣。努力了很久,也隻是勉強從床上坐了起來。
陽台上,白逸凜聽到房內的動靜,轉頭看了一眼,見到蘇慕醒了過來,白逸凜掐滅了手中吸了一半的煙,語氣平靜道:“醒了?”
“嗯!”蘇慕點了點頭,見到白逸凜麵前灑滿一地的Treasurer煙蒂,蘇慕似笑非笑道:“大少爺不是說要照顧我這個病人麽?一大早就在病人的房間裏這麼猛烈的抽煙,這個照顧的可真是一點也不合格呢!”
“你這是在怪我一個人抽煙不帶你嗎?”無視蘇慕的不滿,白逸凜走到了蘇慕的床邊,站在蘇慕的麵前看著蘇慕,淡淡道。
聽到白逸凜的故意曲解,蘇慕立即反駁道:“才不嗯—唔——”話未說完,嘴上就被突然傾身下來的白逸凜狠狠的吻住了,濃鬱的煙草味順著唇舌的味蕾滿滿的在口中傳遞了開來,有些辛辣,有些苦澀,卻也…十分的…蠱惑人。
一吻即畢,白逸凜放開了蘇慕,見蘇慕白皙的臉上因為激吻而浮上了一絲淺淺的紅暈,白逸凜冰冷的神色柔和了很多。伸手撫上了蘇慕精致的臉龐,白逸凜壓低了聲音靠近蘇慕耳邊輕聲問道:“味道如何?”語氣中隱隱竟有些笑意。
聽出白逸凜的取笑。蘇慕狠狠抹了下嘴唇,抬頭看著白逸凜,恨恨道:“我還沒有刷牙!”
“我不介意!”挑了挑眉,白逸凜笑容不減。
“我要去上廁所!”蘇慕怒極。
見狀白逸凜笑容愈發明顯:“忍不住了?”見蘇慕一臉羞窘的表情憤憤盯著自己,眼神熠熠,白逸凜忍了忍笑,道:“我抱你過去。”說著彎下了腰一把將蘇慕抱了起來。
被白逸凜以公主抱的形式抱著進了衛生間,之後又被白逸凜以公主抱的形式抱回了床上。見白逸凜這麼好耐心,任勞任怨,重新躺回床上的蘇慕忍不住有些狐疑:“白逸凜,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怎麼?對你太好了你反而不適應了,你是這個意思嗎?”白逸凜回答的十分直接,見蘇慕一臉鄙視的神情,白逸凜語氣淡淡道:“你不用太在意,畢竟是我讓你受傷住院的,於情於理我都應該負起這個責任!”
“嗤!早知道現在這麼折騰那之前下狠手的時候怎麼都不見大少爺你留情的?現在才來假惺惺!”蘇慕十分不屑。
聞言白逸凜眯了眯眼,聲音微冷:“蘇慕,先前如果不是你刻意挑釁,你又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不要自己找罪受了反過來還誣陷別人,賊喊捉賊,倒打一耙!”
“大少爺你什麼意思?”聽到白逸凜的警告,靠在床上的蘇慕臉色驀然轉冷,連聲音都有些冰寒。
對於蘇慕的突然翻臉,坐在床前的白逸凜神色未變,隻笑容有些冰冷:“我什麼意思你難道不知道?蘇慕,即便你不使用苦肉計我也不會阻攔你去對付沈家,你對我,就是如此的不信任嗎?”說罷白逸凜站起了身,對蘇慕道:“公司裏還有些事需要我去處理,暫時我就先不陪著你了,一會兒沈然會過來看望你,至於其他的事,羅祥會負責,你自己好好養傷!”說完不再顧及身後的蘇慕,白逸凜推開了病房的門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