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天真想捂臉,可惜心有餘而力不足:“你還真特麼承認了啊,那我就問你一句,你敢說你真的沒有對我不利嗎?”
“當然。”暴君的回話很是肯定。
可能要不是項天實在是對於暴君感到無力的話,估計他也無法這麼坦然接受了這一設定,最終妥協了的項天隻得說:“那好吧,我相信你。”
至少就項天現在來看,他並沒有什麼問題,而且還可以正常對待那些靠近自己的美女,就這點而言,項天確實覺得還好。
暴君的聲音沉寂了下去,看來它並沒有和項天多多交談的想法。
項天也不是很喜歡和暴君交流,所以他也沒有再次呼喚暴君的念頭。
“Berserker……”
“這聲音!”項天突然就聽到這麼一句話從耳邊傳來:“Archer!”
“在這裏我要先對你道歉,對不起!”Archer的聲音此時沒有了原來的那種剛強之感,反而帶了點撒嬌的語氣:“其實……那兩個人是我有意引來的,但是我沒想到你竟然這麼……這麼……怪!恩……怪!”
“你是想說弱吧。”項天的心聲說道,Archer很顯然聽不到:“如果你不說話的話那我就當你原諒我了啊。”
“唔唔唔唔唔……”項天努力地在說話。
“額……嘛嘛!那我就當你原諒我了。”Archer的聲音在說完這句話後就突然消失了,絲毫沒有給項天反抗的機會。
項天也停止了發出唔唔聲,不說話了不代表他不生氣,要知道他現在也是很痛苦的,畢竟這可以算是被人耍了,而且還是被耍的體無完膚的那種。
就在項天以為自己周圍沒有人了時,他並不知道的是,Archer並沒有離開,她隻是很安靜地坐在了項天床邊,然後一直靜靜地看著這個躺在床上的粽子。
Archer腦海中畫麵飛轉,雖然她對遠阪凜說的是她失憶了,但是她可能會忘記自己的過去嗎?不可能!那樣的過去她不可能忘記。
無數畫麵中,那是一幅黃昏的美景被Archer在腦海定格住。
夕陽西下,地上是一個殘破的小村莊,那是被山賊掃蕩過後的景象,很多村民無力地倒在血泊中,Archer打開了一個小房子的房門,裏麵是一個一絲不掛的婦女的屍體,從她那無神的還掛著淚痕的雙眼可以看出她身前是遭受了多大的侮辱。
那個人呢?
Archer順著記憶中的地圖匆匆忙地跑進了一個低矮的平房,很快她就發現了,原來那個人並沒有幸免於難。
那是一具青年人的屍體,屍體大瞪著雙眼注視著門口,右手前伸,好像要抓住什麼一樣。
是啊!他和別人也沒有太大的區別啊!
Archer第一次流淚了!
“美麗的女士!不要老板著一副麵孔嘛,來來來,這是我自己種的蘋果哦,味道肯定不錯!”
“你怎麼會問我這麼奇怪的問題……你所說的不過是有力量的人和沒有力量的人吧,那又怎樣?反正說到底大家都隻是人而已,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啊。”
“這應該說是這個世界的規則吧……很殘酷不是嗎,但是沒必要去糾結這樣的問題吧,比起隻能救一部人而言,一個也不救豈不是更加的殘酷,什麼兩艘船的人隻能救一艘,這樣的選擇題根本就沒有意義不是嗎,總會有解決辦法的不是嗎,隻能救一艘的話這隻能說是自己能力不夠而已,如果要打破這個選擇題的話,那麼一開始就讓自己有救所有人的力量就行了不是嗎?”
“……下次再來這裏玩的話,記得幫我帶點禮物啊,畢竟我也算是你的老朋友了。”
那是一個陽光的青年,他有著能為人鼓勁的聲音,隻要自己靠近他不知道為何就會感到莫名的溫暖。
但是他還是死了!是自己能力不夠嗎?是自己能力不夠啊!
Archer腦海中的那個青年慢慢的和眼前的這個Berserker的身影重合了。
很像啊!這兩個人!
Archer是安靜的,項天也是安靜的,他們都不知道此時的對方在想著什麼。
“這女人真可惡啊……”
“這小子還不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