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若是秦澤在此,會更希望誰先醒來?
……
一片樹葉緩緩飄落,落在了白永良的鼻子上,直搔得他臉上癢癢的。
緩緩睜開眼睛,隻看到了這樣一片樹林。
白永良忽然坐起,隻感覺渾身的筋骨都在痛,他連忙掃視四周,卻見到空空如也,隻有他一個人。
“可惡!”他雙拳猛地垂在地上,現在失了夏九軒的蹤跡,隻怕是追不上了。
同時,他心中也暗恨。
為什麼不殺了我!
緩緩,從遠處走來四名刺客,淡淡的看著白永良,也並沒有想要上前扶他的意思。白永良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土,故作沒事的樣子,淡淡地問道:“你們可知道夏九軒的蹤跡?”
“知道”其中一名刺客答道。
“那還不快去追!”白永良冷冷道。
“‘王’方才下了命令來,夏九軒的去向有天策的軍隊駐紮,我們不可以請舉妄動。”那刺客掏出一枚木紮,這木紮上寫的清清楚楚,正是“王”的手跡。
縱然白永良心中疑惑不已,這追殺叛徒與天策軍有何幹係,但是左右一想畢竟是“王”的命令,便也隻得恨恨地和他四名刺客向回而去……
----許州郊外----
又是一個明月高掛的夜晚。
自那一晚的廝殺之後,夏九軒帶傷跌跌撞撞已經是走出了許多天,直到今晚他才摸到了城市附近。
“呼……”
夏九軒喘著粗氣,他的身體緊緊地靠在城牆上,躲在陰暗之中,上方有些許官兵在把守,以他現在這個夜行衣又渾身血跡的形象被官兵看到必定是要起疑心的。
他仔細觀察了一下,城門在晚上是半開的,此時城門處有四名官兵在守衛,還有一個在巡邏,倘若是在平時,他稍一施展“潛行術”,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混進城去。
但是他畢竟是一名刺客,想要進去也並非不可能。夏九軒緩緩地移動著步伐,他現在身形不穩,輕功不比平時,必須要慢慢來,不能發出半點聲響。
他慢慢蹲下身子,撿起地上的一顆石子,此時他隻要能把守衛的五人都引到一起,他便可以直接從他五人後方悄然無息地溜進去。
夏九軒瞄準了城門外反手一彈,隻見那石子“嗖”的一聲便飛了過去。
“啊!!”
聽到慘叫聲,夏九軒心中一驚,道是肯定打中了一名官兵,這下麻煩可大了,如若是隻造了什麼聲響出來倒還好糊弄,若是傷到了官兵,他們必然會不停地追查下去,自己現在這番樣子,隻怕是難以逃脫搜捕。
刺客出鏢本應是家常便飯,可奈何夏九軒有傷在身,又奔波數日,這一彪竟是偏得如此離譜。
“什麼人!!”
“快來人!”
隻聽對麵的官兵立刻警覺起來,開始大聲呼喝,眼看就有許多官兵馬上就要聚集來了,夏九軒隻覺得冷汗直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