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自己半夜對賬對糊塗了?
燭火微微搖曳,一道影子映在了屋內。
“把門關起來”
隻聽一個淡淡的聲音從背後響起,那大夫嚇得直接跳了起來,轉身一看,正是自己方才見到的那個黑衣人,他坐倒在地,長大了嘴巴看著夏九軒,兩個腿不停地發抖。
“快關門!”
“啊啊,是!是是!”那大夫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把門關起來,膽膽顫顫地看著夏九軒,“大……大俠……您,您是要來抓藥麼?”
“嗯”夏九軒說罷便從懷中掏出來一錠銀子,拍在桌子上,嚇得大夫一個激靈,看向桌子上,馬上眼睛就放光了,“醫好了我身上的傷,我身上所帶的銀兩自會全部奉上。”
“好!好!大俠病房裏請!”
夏九軒這麼長時間的不停奔逃,側腹的傷口已經裂開,現在他隻得硬挺著,他在病房之中解開衣服之時,那山羊胡大夫嚇得差點驚呼了出來,側腹如此一大片血跡,已經幹了幾層,夜行衣混著血水,牢牢地粘在皮膚上,夏九軒一咬牙,用力一扯,直接撕下一大片硬痂來,若不是他用手捂著,那大夫的身上早就被濺得都是血了。
“大俠還請稍等,老夫……我叫我我內人來為您端水來擦洗傷口。”山羊胡大夫雙手拱在麵前,低下頭來,隻是直勾勾地盯著夏九軒側腹的傷口。
“去吧。”
“是!”夏九軒一句話,山羊胡大夫便如遇大赦,一溜煙兒地跑到庭院之中進了屋子裏去。
夏九軒無聲無息的消失,又出現在方才那大夫進去的那個屋子前,臉貼著門,側耳聽著。
也不見其裏麵是何景象,隻聽得兩個人的對話聲。
“誒誒!快醒醒!”
“什麼事兒呀,這大半夜的,讓不讓人睡覺了!”
“哎呀,你還睡,這會可攤上大事兒啦!”夏九軒看不見裏麵什麼情況,但耳力過人的他聽到裏麵有人在“沙沙”地踱步,想來是那大夫太緊張了。
“能有什麼大事兒啊?”
“來了個不得了的人!”
“這麼晚還來人?這不都打烊了麼?快叫他回去!”
“回去?我叫得動嗎?啊?剛才官兵才來,官兵剛走,這人就來了,你不知道啊,刷一下子就在我眼前沒影兒了,然後跟鬼一樣又在我背後跟我說話!你說嚇不嚇人!穿著夜行衣,還一身都是血。這估計是剛和人打鬥完。”
“我的媽呀,這還真不得了了!那現在咋辦啊!要不咱逃?”
“逃?人家就在病房裏麵兒呢你逃得了麼?再者說咱拋下醫館走了以後咋辦?”
“那你說怎麼辦!?”
“怎麼辦?哎呀……你,你你別睡了,快起床打盆水,給他把身上的血擦幹淨,咱先把他哄住,完了再看怎麼辦!”
“誒,行!”床上一陣撲騰的聲音,夏九軒心想應該是那大夫的內人正收拾下床呢。
“等會兒!”大夫的聲音止住了這陣撲騰聲,夏九軒心中一驚,腳下已經運起內力。
難道這大夫耳力這麼好,一經發現我了?
這時裏麵那大夫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你給我拿條褲子。”
“褲子?幹啥?”
“要你拿你就拿,哪那麼多廢話!”
“你……不會是剛才嚇得尿褲子了吧……”
“老娘們兒知道了還非得說出來!快去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