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色的梅花飛鏢頭與散發金屬的寒氣的寒光絲絲逼來。在射出的飛鏢還沒有打中任何物品的時候,緊接著就又有一道黑影挽著劍花,如同飛行一般從大殿的側翼斜刺而來。動作幹淨而華麗,如同年輕的舞者蹁躚絕美的舞步。在其中可以看出來人的自信,和經驗的老道。做這些的時候,除了挽著的軟劍如同無數隻黑色的蛇在跳舞並同時發出蛇吐信的聲音,安靜的沒有一絲的雜音。而此時的天機國王正在幾案上寫著什麼。此時的十二柄玄鐵飛鏢中已經有十柄分向天機國王的額頭雙目與咽喉心髒射去,處處致命。還因怕第一輪攻擊被阻止,每處又多補一刀。其餘兩刀也因怕對手向兩方閃躲而分向兩方射出,可謂用心至極。如此的身法,如此的靈力,任他是大羅神仙也難逃一劫。
此時才看到來人身材修長,黑衣素服。衣服上的布料緊緊的貼著身體,像是由五根火柴棍拚湊起來的一般,顯得手腳特別的長。臉上帶著從下顎開始一直延伸向雙眼的金色麵具,看不清表情。由大殿頂上一百零八顆顆夜明珠照出發著幽藍色的精光。
當玄鐵飛鏢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飛抵天機國王麵前的時候,仿佛被什麼力量牽引一般,停在了天機國王麵前,不再前進一絲一毫,然後泄盡最後的最後的一絲力量無力的垂直落了下去。但天機國王好像依然沒有察覺到樣子,做著自己的事情。然而麵前的急速的身形卻又向著自己衝了過來。當帶著黃金麵具的黑衣人衝到案幾前時,右腳向後發力突然淩空而起。騰空的一瞬間,竟然又在主體兩側閃現出兩具與主體一模一樣的分身,手裏仿佛突然多出的鐵器直取咽喉。身形詭異縹緲。
一直仿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的天機國王終於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工作放下了手中的筆,淡然的說到:
“你知道隻用這些贏不了我的”聲音緩慢但充滿不容抗拒的力量。
隻是一瞬間天機國王周圍的一切都不見了,黃金黑衣人就站在大殿的中央,仿佛從來沒有移動過。
黃金麵具抖動了一下說道
“你果然不是...”
“是是什麼,不是是什麼?是與不是真的那麼重要嗎?”
“非常重要”
“那什麼是是,什麼是不是。世間一切為何一定要分的那麼清楚。活的簡單一些不好嗎?”
“...”
“也許今天你覺得是,過去了之後就不再是了。也許你剛剛覺得不是,而之後就又是了。世間定理都有一天可能被推翻。何況是是與不是”
“茫茫大陸,萬千世界,每個人都應追尋著真理的腳步。如若不然活著豈不僅僅隻是‘活著’?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來到世上的使命”
“使命?”王的嘴角微微的向上扯動了一下。帶有嘲笑的說道“如果有一天你發覺其實根本沒有什麼使命,甚至你的出生都是一個笑話,或是一個夢境,你還會堅持你的使命嗎?”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隻知道我一出生就是為了撕開這個世界的假的麵紗,露出裏麵晶瑩剔透的真的本質。讓一切假的嘴臉無處遁形”說著又向王座上狠狠的看了一眼。
“我剛說過了你的出生都是一個笑話,你的使命其實隻是一個無聊的人玩的一個關於真或假的遊戲。不要再堅持了,沒有用的”淡淡的語氣仿佛從另外的世界傳來一樣。
“廢話,一切都是借口。就像男人出去**回來想好的托詞。人們總是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是因為他們從來沒有去挖掘自己的內心。他們不知道他們到底想要的東西。但不是沒有真正想要的東西。他們總是容易被一些無關的事情擾亂。然後逃避。”
“人類是愚蠢的,從你那固執的遵守中就看的出來。無力的堅守。”
“每個人都在堅守自己認為對的事情。你不是也一樣。”
笑容有些停頓,然後說道“那麼一定要殺我?”
“一定”堅決無比的口氣。
“哈哈哈,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後悔,什麼是差距,什麼是無力改變。來吧,拿出你最驕傲的資本來給我看。向螻蟻一樣的愚蠢的人類。”
“永遠不可能,即使是一線的希望。我也將為我之信仰奮鬥終身。哪怕多去我最後的生命。”
說完之後,隻見黃金黑衣人擺了一個奇怪的動作,雙手像爪子一般向上慢慢舉起,身子向後弓著。好像要抓住什麼東西。雙腿蜷縮,弓腰,抬頭,長大著嘴巴。臉上是猙獰的姿態。周身都被一種可以看到的藍色和黃色光暈所覆蓋,四周的空氣急速的流動起來。黃色,藍色交相輝映。藍色越來越重,黃色越來越清晰。仿佛宇宙星辰的色彩。空氣的流動越來越劇烈,卷起了所有沒有固定的物品。離黃金黑衣人近的一些,足有十五人高的金身盤龍大柱也都被這風中卷起的紙屑刮出了一道道尺深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