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時,進入眼簾的是莫曉敏的笑臉,莫小山隻覺得自己渾身刺痛,身體像散了架般,哪哪都使不出力氣。
老丘也走了進來,第一次麵帶慈祥的看向他,刹那間,莫小山竟然突然覺得自己這一次死裏逃生挺值的。
“那一劍有些水平,你們總能弄些出人意料的新奇東西。”
莫小山不懂老丘說的什麼,但應該是在誇自己,咧著嘴想笑,卻帶的臉上的肉生疼,硬是沒笑出來。
“人在絕境時,方顯神威,最後那一劍已帶些靈力,不然那身霸皮也不是你力能劃破。”
莫小山自己也感覺到了,主脈裏現在竟有一絲細細的靈力在往體內經絡裏流動,很緩慢,很細微。
這種感覺對莫小山來說,酣暢淋漓,勝過高考後那夜的狂歡,勝過和任曉慧第一次做男女之事,勝過第一次拿了上萬的加班獎金,勝過他人生開始到現在所能回憶的所有美好之事。
不隻覺得值,如果可以,他還想這樣再來幾次,果不其然。
老丘接著告訴了他:“每一次極致,都是升華,這是好的開始,資質雖差,勝在已博。”
臨走時,老丘給了他一顆藥丸,莫小山吃下去,坐在那口棺材上開始運轉之前老丘讓他拿的那本書裏的靈法,對於他來說,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開始修行,瑞獸給他的那本,還是以兵法居多,順帶附送了三個保命的技能,雖說運轉方法很是奇特,卻依然是虛比實多。
脈雖還是堵塞著,可已有一條細細的羊腸小路。
體內這時奇癢無比,老丘給的藥丸正在續骨,其實那時老丘也為莫小山捏了把冷汗,畢竟差距在那,他害真怕莫小山隻能走到這。
為了不打擾莫小山,老丘哄了好一會才把莫曉敏從屋子裏哄出去,而這時莫小山已滿頭是汗,身體已滿是瘡痍,他卻等不及開始修煉,身體負荷加重,讓他很是難受痛苦。
不得已,莫小山停了下來,體內還在麻癢著,藥效還沒散去,不能運靈,莫小山無奈,可坐那裏也是閑的發慌,幹脆又練起了鬼道,畢竟那一戰,自己能贏憑借的也就是鬼道-疾的靈活。如果鬼道-盾也能操縱自如,現在也不必受這些苦了。
運轉著鬼穀遺文裏的借靈之法,莫小山忽地發現,靈氣前所未有的濃鬱,鬼道-盾的雛形竟然都出來了,一個靈力形成的包圍圈把自己包裹在內,莫不是自己通了細脈,竟能有如此飛躍?
莫小山重新嚐試,運起鬼道-疾字訣,自己還坐在床上,卻發現雙腳已有浮力,自然飄起,這一天給他的驚喜太多,一時間竟楞在那裏,沒反應過來。
高興了蹦下了床,也想體驗下飛行的感覺,可卻發現,靈力卻散了,就那麼一些,別說浮力,讓他站直都有些發虛。
莫小山想不明白,坐到棺材板上,又試了一下,這次忽然又可以了,浮力帶著雙腿往上飄,腿抬的都高過了肩膀,莫小山感覺明白了什麼,又站地上試了一次,果然,沒有剛才的畫麵了。
那麼問題,就出在棺材上。
他闌珊的走到對麵莫曉敏的床上,又試了一下,卻發現,也是不行,那問題就出在自己睡的棺材上。莫小山舒了口氣,要是在莫曉敏睡的那副棺材上也是那副情形,那鬼道就要在死人身上才厲害,以後豈不是打架殺人就要去亂葬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