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不寫了,嘿嘿嘿^0^)
漫長的夏季早已過去,直到落葉都快落盡的時候,我才能勉強下地走兩圈。
每天穿的就跟一個包子似的,別人還在過秋天,我就已經提前進入了寒冷的冬季。
曾叔說:“小畜生傷到肺,如果受了風寒又躺回去,就太對不起英莊主拚死救你一命了。”
一聽這話,我就憋嘴,他早幹嗎去了,等我挨了兩箭,都快死了才來,報複心太強了。
“張嘴。”
我立刻把嘴張得大大的。
六珈把一勺溫熱的粥塞到我嘴裏。
我滿意的砸咂嘴:“沒想到二哥熬粥這麼有一套。”
六珈笑笑:“以前在山上,都是二哥下廚的。”
我哦了一聲,然後問:“那他留在這裏給英潛心做飯的話,我們回碧水雲天豈不是就要餓肚子了?”
“誰說我要留在這裏了!”門被踹開,子言端著一碟綠豆餅進來。
我立刻媚笑:“不留不留,咱們一塊回碧水雲天去。”
伸手接過綠豆餅,往自己嘴裏塞一個,再往六珈嘴裏塞一個。
“你幹嗎讓我四弟喂你吃飯,你沒手啊!”子言瞪著我。
這個家夥自從我揭發他喜歡英潛心以後,對我的態度每況愈下,典型的惱羞成怒。
我把毛筆擱下,得意洋洋的看著自己越來越有進步的書法:“我忙著呢,沒看見我在寫信嘛!”
把信折好封好,遞給子言:“喏,齊總管,幫我寄信到京城。”
子言一把奪過來,哼了一聲:“小畜生,又給那個方翰林寫信啊?”
我點點頭,發覺最近子言成了曾叔第二,說話的語氣越來越像。
六珈抓起我的手,把碗塞過來:“寫完了就自己吃。”
我趕緊攤開第二張紙:“還有呢,寶全的信還沒寫呢!”
六珈無奈,隻得繼續挖一勺塞過來:“寶全成親那天我們到底去是不去?”
我皺眉憋嘴:“我是很想去看看蕭玉雪,可是外麵那麼多人守著,隻怕一出去就被那個七王爺抓回去了。”
六珈拿起一塊綠豆餅放進我嘴裏:“不去寶全那裏,我們一樣得回碧雲山。”
子言也拿起一塊:“小閑招來的人,小閑自己解決。”
我憤憤然:“早知道幹脆一劍刺死他,省得他叫那麼多人圍著四海山莊,幾個月都不走。”
子言奇怪的看著我:“我發覺你真是小畜生,這種話也說得出來。”
我心知失言,臉上一紅,放下毛筆,去看六珈。
六珈眼神平靜,隻是衝我一笑:“我沒有怪你,你不用說重話給我聽。”
我咬著唇,低下頭,我心裏想什麼六珈永遠知道。
子言識趣的出去了,門輕輕關上的時候,我突然覺得心虛。
我一把抱住六珈:“六珈你信我,我真的一點都不喜歡趙舜華。”
“謊話。”六珈也抱住我,手上一使勁。
我急得眼淚都迸出來了:“我那次把他當成你了,所以……”
六珈鬆開胳膊,看著我,眼神明亮,認真道:“是我不好,讓你再喜歡上別人。”
“我沒喜歡上別人!”我哭起來。
六珈突然噗哧笑起來,替我擦擦眼淚:“又哭。閑之花心,不過最喜歡的還是我。”
我一聽,高興起來,揉揉眼睛去看六珈。
經過兩個月的調養,六珈雖然還有些瘦弱,可是臉色已經恢複大半。
現在六珈的臉上微微泛著紅暈,眼睛清澈透亮,嘴角輕輕上揚著,竟是如此好看,如此……誘人。
我不安分起來,猛地啃了六珈的嘴唇一口,然後整個人貼了上去:“六珈……你看起來好好吃……”
六珈的臉騰的一下紅透了,抱住我的手一緊,輕聲道:“隻給閑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