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來的``(1 / 1)

不知道沐以晨的爸爸媽媽是何居心,把寧沁接過來不到半個月他們就攜手一起去歐洲旅行了,還一個勁地叫他多照顧照顧寧沁,什麼兩個年輕人培養培養感情。一點也不知道多關心關心一下這個畢業班的兒子。隻是請了個鍾點工來給他們做飯洗衣服。想到這裏,沐以晨很無奈。

剛把寧沁送走,沐以晨回到窗前看到曉沫黑漆漆的房間心裏很是疼痛。我,終究還是傷了她嗎?沐以晨有些懊惱,握緊拳頭一拳打在牆上。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曉沫的右眼皮跳的很厲害。她心裏有些不安,不知道是不是她對危難太過於敏感。她想把思緒都放在課堂上,可是怎麼都集中不了思緒。

視線向窗外望去,籃球場上依舊有人打著籃球,曉沫習慣性地把所有人都掃描一遍,沒有沐以晨。暗暗歎了口氣,想起昨天晚上沐以晨的欲言又止,他,想說什麼呢?

“夏曉沫,夏曉沫。”

曉沫依舊沉浸在自己的心緒裏根本沒有聽到有人在叫她,直到艾葉的手狠狠地掐了她一下。她吃痛“哎呀”地叫出聲。

“夏曉沫,你來回答這個問題。”老付生氣地對她說:“我叫的是夏曉沫你,不是要你叫艾葉。”教室裏哄堂大笑起來。

曉沫乖乖地低頭,說道:“好的,老師。”然後把艾葉偷偷遞過來的答案念了一遍,問了一句:“老師,這個答案是對的嗎?”老付閉了嘴,不過還是心有不甘說道:“下次上課不許打小差了,知道嗎?”“好的。”

這時教室外來了個西裝革履的人把老付叫了出去。教室裏一下哄的亂開了。艾葉也湊過頭來對曉沫說道:“你個丫頭越來越膽大了,老付的課竟然也敢神遊太空。活的不耐煩了吧,小心被她念死。”“知道啦,這次多虧了你。”曉沫無所謂地聳聳肩。

“艾葉,艾葉?”叫了半天沒有聽到回應,曉沫抬起頭,發現艾葉的眼睛出神地看著某一方向,曉沫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莫然伏在桌子上睡著了。長長的睫毛向上翹起,陽光撒在他正在睡夢中的臉上顯得很祥和,甚至嘴角還向上揚,似乎做了什麼美夢吧。

“你看,帥哥就是帥哥……連睡覺都那麼迷人哪。”艾葉眼神有些癡迷,雙手捧著臉呆呆地看著他。“是啊,不像某人,睡覺口水流了一地,還把某人給嚇跑了呢。”曉沫偷笑著接口道。艾葉開始沒有感覺什麼不對,連聲說道:“對啊,對啊。咦,討厭,曉沫,你笑話我。”兩人相視大笑起來,托艾葉的福,曉沫沉沉的心情終於好了些。

曉沫說的這個某人啊,是艾葉在幼稚園的小男朋友。那個時候艾葉還不像現在這麼“色”,還是個俠女般的人物。遇見這個某人的時候,他正被一群流著鼻涕的小屁孩圍著,大大的眼睛裝滿了委屈的淚水。艾葉就是被這雙淚眼給迷惑的,不自量力地衝了過去,撞倒了其中一個孩子,像母雞護小雞一樣把這個某人擋在身後……

結果,結果艾葉和這個某人都被打了一頓。不過,艾葉也不是省油的燈,把一個男孩的臉抓破了,另一個男孩的頭打了一個包,還有一個男孩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

從此,在幼稚園裏沒有人敢惹艾葉,而這個某人就死心踏地地跟著她當小尾巴。本來艾葉還挺喜歡多個小尾巴的,在這麼多小朋友麵前多個傭護者多威風,可自從有一次艾葉無意中看到了這個某人的睡相之後,艾葉硬是沒有再理他。聽說因為艾葉不理他,這小男生還哭鬧了好一陣呢。

多年以後,艾葉向曉沫談起這個某人的睡相似乎還像是經曆了一場惡夢。鼻涕眼淚在這個某人的臉上縱橫馳騁,甚至還有一條鼻涕直接流進了他的嘴巴裏……之所以一直叫他某人是因為艾葉是個健忘的人,剛進入小學就把他的名字給忘了。

這都是前話。回來……

可惜,艾葉帶給曉沫的好心情沒有持續太久就被打破了。老付在外麵跟那個西裝革履的人嘀咕了半天之後才轉到教室裏來,歎了口氣喊道:“夏曉沫,你先出來一下。”曉沫心裏一驚,抬頭剛好迎到老付的目光,這個目光包含的東西太多,讓她一下踹摩不清。

“你好,我是保險公司的工作人員胡明。請問你是夏先格的女兒夏曉沫小姐嗎?”胡明問道。

“恩,你好。叫我曉沫就好了。”曉沫有些摸不到頭腦:保險公司?

“事情是這樣的:夏先生於去年買了一份意外人身保險,而受益人就是夏小姐。而夏先生於今天上午不幸去世,所以我們公司……”

“什……什麼?”曉沫有些消化不了這個消息,呆呆地頭腦也有些不好用了。

曉沫快速地蹬著莫然的自行車飛一樣地向醫院騎去。

“你的父親在去上班的路上被一輛大貨車撞倒在地,由於駕駛員喝多了酒又有些心慌,錯把刹車當做油門踩了過去……”

“當場死亡……當場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