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旅行中,布蘭頓上校和安德烈之間的交談變的很少,大部份的時間安德烈都是閉目養神中,布蘭頓上校能體會那種隻能把心愛的人讓給別人的無奈感覺,而且自己心愛的人以後的幸福生活全掌握在另一個男人手中時,這種無力的感覺是什麼樣的,他曾經也有過。但現在,他不想再當放手的人,他想爭取成為那個可以給心中最愛戀的人幸福生活的人。就讓自己再努力一次,不管這次能不能成功,他決不想再放棄。索菲,他的索菲,如果不是安德烈說出索菲的以往故事,他從來沒想到像索菲那樣柔弱的身體裏,會有如此強大的忠貞的力量,她那寧死不屈的堅忍讓他也為之深深迷戀,有著這樣品格的她,又怎麼能不讓他著迷呢?
在路過約翰的巴登莊園時,布蘭頓上校沒有想去和約翰爵士打個招呼的想法,他沒有停下前往卡薩莊園的腳步,因為他的心早就飛到了索菲身邊,他感覺全身的血液在沸騰、在叫囂著,他覺的這短短的幾個月裏發生了太多的事,但他都想把這些事和索菲分享。以前他對索菲說過父親和哥哥是怎麼對待他,但現在,他想重新再認真地告訴索菲,他的父親和哥哥其實是愛他的,雖然他的父親和哥哥在外人眼裏,還是那樣的性格惡劣、喜愛賭博的混蛋,但他們在對待他的事上,卻是為他付出了許多,而他是直到現在才發覺;他以前一直念念不忘的情人伊萊莎,其實並不是真的如他想的那樣愛戀著他,而且她還是直接造成他對自己父親和哥哥怨恨的根源,她並不配得到他自己如此的深情,他想把這些愛意全留給索菲,當然還有自己對索菲的敬重之情,這些他都想要告訴索菲。他更希望今後能與索菲一起共同渡過以後的每一分、每一秒。
當布蘭頓上校和安德烈到了卡薩莊園後,他就看到布蘭夫人竟然已經迎了出來,他一直知道這位布蘭夫人對他的態度並不是很好,但這次……,是索菲小姐的病情更加惡化了嗎?他有點感覺不太妙。
果然,還沒等到布蘭頓上校上前問詢,安德烈就著急地先問了出來,布蘭夫人表示索菲小姐這幾天確實是一直不太好,一直持續性的發燒,有時還有暈迷不醒。聽到這的布蘭頓上校再也控製不住了,他要求想馬上見到索菲小姐。但布蘭夫人沒能馬上同意他的要求,她帶著歉意地對布蘭頓上校說:“索菲好不容易才剛剛睡著,布蘭頓先生,你可以先梳洗吃點東西,休息一下再過來看索菲。”布蘭頓上校想了想後,輕聲問布蘭夫人:“她生病後睡眠不好嗎?”
“是的,索菲病後,睡眠一直不太好,她現在才睡著沒多久。”布蘭夫人回道。布蘭頓上校聽到是這種情況,他就不太想把索菲吵醒,所以同意了布蘭夫人的建議。
等他再次見到索菲時,發現她好像又瘦了,巴掌大的小臉上有著不正常的暈紅,上次還紅潤的櫻唇現在比較幹燥,還有些起嘴皮,她的情況的確不是很好。布蘭頓上校走到索菲的床邊,輕輕的坐在床邊的椅子上。
聽到動靜的我慢慢張開了眼睛,發現布蘭頓上校已經出現在了我的麵前,不由的啞著嗓子叫出了他的名字,“布蘭頓?你怎麼會出現在這?”
“我為什麼在這裏的原因一會再說,但重要的是你為什麼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為什麼不來信告訴我?你這是打算繼續瞞著我嗎?”布蘭頓上校回道,邊回話一邊他轉過身去拿放在床頭櫃上的水杯,查看了一下水溫,感覺還行就對索菲說道,“先喝點水吧!你說話聲音聽著太過嘶啞。”
“哦,好的。”我非常聽話的點了下頭,然後被布蘭頓上校抱起上半身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溫水,然後他又把我輕輕的放下,重新把杯子放回去後對我說:“索菲,現在感覺好點了嗎?怎麼會病這麼久,我聽布蘭夫人說你已經持續病了快一個月,為什麼不好好保養自己的身體呢?你這樣太讓我擔心了!”
“哦,布蘭頓,你還是這樣溫柔,但我實在是有件難以啟齒的事需要向你坦白,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諒,是關於你家裏.....一些私事....嗯...我的...”
“如果索菲你是指安德烈先生和布蘭夫人對我家裏的私事,進行了一些調查和了解的事,我想說的是在一開始知道那些事時,的確讓我非常震驚,但我更感謝他們讓我知道了那些真相,真的,親愛的索菲!”布蘭頓上校說到這時,非常溫柔的用手把我額前的碎發撫順到一邊,然後接著說:“我應該感謝他們,在我知道那些真相後,我才知道我誤會了我的父親和哥哥,因為我們之間缺少溝通,使我們之間產生了眾多的誤會,還有伊萊莎,她也並不是我所想像中的那樣愛我,而且她也並沒有我想像中的那樣完美,更報歉的是,我竟然把她和你相比較,...希望你能原諒我!在真正的認清她後,我發現我最愛的人是...你!”
這是什麼轉折?這是告白?我有點發呆,無意識的張開了嘴唇發出“啊”的單音,天啊!我也有這麼白癡的時候,暈死!我少有的呆樣在布蘭頓的眼裏卻是非常可愛的,所以他含笑伸手,用拇指輕輕的掃描我的唇形,是誰說布蘭頓上校性格嚴肅的?他現在這是在赤/果/果的非禮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