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章 太髒了(1 / 2)

宗政墨居然破天荒地沒有大怒,唇角上揚,帶著一絲動人心魄的微笑:“既然如此,你準備如何安排你的未婚夫?”

“九皇叔若願意,當然是你大、他小了。”

隱身在屋簷下的朱雀,差點一個趔趄從梁上栽了下來,這個三小姐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敢這麼調戲他家主子,天下能有幾人敢羞辱他家主子。

宗政墨眼中寒光乍現,死女人竟如此大膽,竟然這般羞辱他,他緊盯著鄭媛秀美的長頸,突然又很想捏碎,很想。

鄭媛再次被他眼中的凶光嚇到了,嗅到濃烈的危險氣息,瑟縮了一下身子,連連擺手,訕訕笑道:“嗬嗬,九皇叔又誤會了,我的意思是,如果九皇叔真看上我了,我不介意退婚,再給九皇叔您做大做小做丫鬟,都行。”

鄭媛心裏恨得眼癢癢,如果眼光能殺人,宗政墨已經死了上百次了。

“既然,你有此意,就這麼定了。”宗政墨見過無數諂媚討好他的人,卻隻覺得惡心,可眼前的女子似乎不一樣。

鄭媛瞬間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不都說九皇叔不喜女人,尤其不喜歡倒貼上去的女人嗎,怎麼跟傳說中的不一樣?

鄭媛心一橫,眼一閉,脖子一伸:“你還是擰斷我脖子吧。”她才沒那麼蠢,她雖沒見過葉振逸,但是記憶中的葉振逸可是一代翩翩佳公子,再與眼前之人一對比,傻子都知道選誰。

像這種皇叔級別的人,都是處於權力的中心,殺戮的中心。

聞言,宗政墨的眼底,閃過一絲玩味兒的笑意。

傳說,鄭媛生來就是啞巴,膽小怯懦,不知為何,對自己的親生母親莫名冷淡,反而整天圍著姨娘和庶姐打轉。

所有的傳言皆是不識,膽小懦弱會踢男人的那玩意兒?喜歡粘著庶姐,會讓庶姐成為街頭巷尾的笑話?

宗政墨勾起薄唇,心道:有意思,有意思,我倒要看看,她還會掀出什麼風浪來!

“幾天不見,你倒真是好本事,既傷了一個男人的命根子,又毀了一個女人的名聲,更何況被你毀掉名聲的人,還是你的親姐姐。你說,你那風姿卓越的未婚夫知道你是如此歹毒的女人,該作何感想?”宗政墨想到這,目光不由得冷了幾分。

鄭媛霍地睜開雙眼,卻見某人不知何時移駕到她的軟榻上,一雙深邃的眸子定定地看著她,似乎要看出一朵花來。

“嗬嗬,不勞九皇叔關心。”鄭媛皮笑肉不笑,沈超欺辱她在先,怪不得她。而她的好二姐鄭韻欠她一條命,她都沒找上門,鄭韻卻自動送上門來,哪能不收點利息。

看著某人欠揍的模樣,真想上去掀他下床,可是她不敢。她膽子的確很小,也隻敢言語上稍稍挑釁一下,真要對宗政墨動手動腳,她立馬就像霜打的茄子焉了。

像宗政墨這種變態潔癖的人,而且還隻對女人潔癖的家夥。她可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兩人在崖底時候,有一次,她無意碰到他的一根手指,那個死男人居然一掌把她推到水裏,害的她受寒差點病死掉。

“死女人,本王不僅三番四次救了你的命,還幫你消災解難,你真以為憑著你的三言兩語,加上鄭子庵在朝局上的影響力,沈敬就拿你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