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難怪最近很是太平,她還以為是爹拚力保全的原因,她雖不是鄭子庵最疼愛地女兒,但鄭子庵也絕不會允許賠上她的命,來了結此事。
沈敬大張旗鼓地告禦狀,卻沒有了下文,不了了之,爹做不到,但宗政墨卻做得到。
想不到背後真正出力的人是他,這又是為何呢?
顯然,鄭媛回京之後,她的事情他幾乎都知道,這說明了什麼?她不敢想。
“九皇叔,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九皇叔的大恩,小女子必定會銘記在心中,時刻驚醒自己不忘您的援手之恩。”她才不想報恩呢,權傾天下的九皇叔,要什麼沒什麼,她拿什麼來報呀。
總不能網羅天下美男,送到你的床上來吧。
“就這樣?”
“啊,小女子沒才沒德沒錢,空有報恩之心,奈何無報恩之力啊。”
“誰說的,做大做小做丫鬟?”宗政墨眉眼一挑,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既然我還有一副美麗的容顏,雖比不得九皇叔的貌美如花,但也看得過去,不如小女子以身相許,可好?”鄭媛故意巧笑嫣然地道,看著這張帥的人神共憤的俊美臉龐,沒管住自己的嘴,其實她的心裏是感激的。
“滾!”一聲怒吼。
鄭媛條件性地反身朝外跑去,剛到門口,才反應過來,這是她家。不禁以手扶額,一臉無奈,誰叫她在崖底經常惹他不高興,宗政墨每次一說‘滾’字,她都溜得比兔子還快。
等鄭媛返回房間,宗政墨終於不再把她的床榻當椅子。他就那麼隨意地站著,長身玉立,紅衣妖嬈,一雙眼眸鋒利無比,卻令人膽戰心驚。
鄭媛微微低下頭,盯著錦緞鞋麵瞧了一會兒,依然感覺宗政墨要命的視線落在她身上。鄭媛有些不服氣,遂抬起頭,直愣愣地瞪回去。
那一雙墨眸黑如星石,幽邃深暗,邪魅地看著她,沒有絲毫溫度和感情,仿佛死神一般。
男人如此可怕的眼神,讓她心悸?連宗政墨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啊,小姐,對不起,對不起。”
青黛從外間小跑進來,揉著酸疼的脖子,不安的道歉。
鄭媛微微一笑:“沒事,可能你太累了。等下,早點去休息。”
“奇怪,我明明一直在外間守著,怎會睡過去了呢?“青黛小聲的自言自語,對自己如何睡著的完全沒有印象。
鄭媛也不點破。
“都怪奴婢不好,都怪奴婢沒有及時把幹淨衣服拿進來。”青黛反應過來鄭媛仍舊穿著先前的衣服,忍不住自責起來。
“好了,不關你的事,你該幹什麼就去幹什麼,不用管我。”鄭媛莫名地有些煩躁,抬步走至床前,卻更加煩躁不安。
“青黛,重新換套幹淨點的被褥!”
“怎麼了,小姐?”青黛很是不解,明明早上才換過的呀。
“因為——它太髒了!”那個妖孽死男人躺過了,怎會幹淨,也不知混合了多少種男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