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林堃終於搬到了林舒言的樓上,黎琛也不好意思再住下去了,免得跟林堃撞上了對大家都不好,於是灰溜溜地拖著行李包離開了鄒揚家。臨走前,黎琛對林舒言隻說了一句話:“舒言,無論以後發生什麼事,你都要記住你說過的話,說到做到。”
要相信鄒揚,也要相信你自己。
黎琛對鄒揚和林舒言的未來擔心得一塌糊塗,鄒揚卻沒有什麼危機感。不過,煩惱倒是有一堆。
比如,家裏煲了糖水的話,林舒言肯定會說:“啊,今天的糖水真不錯,我拿上去給林堃嚐嚐。”……
比如,家裏添了台全自動的豆漿機,林舒言就會說:“啊,這豆漿味道不錯,比街上的都要好,明天的早餐我要給林堃也備一份。”……
又比如,家裏吃晚飯的時候,林堃剛好也在家,林舒言也會說:“啊,林堃的晚飯肯定還沒著落呢,我上去叫他。”……
於是,看不過去的鄒揚終於爆發了。
“小言,你到底還當不當我是你男朋友了?”本來林舒言肯公開自己跟他的關係,鄒揚是高興得不得了的,可連日來的被忽視,他徹底憤怒了。
“我……你一直都是啊。”此刻的林舒言正被壓倒在床上,整個人被困在鄒揚和床之間,自然想入非非,害羞臉紅得不行。
“那你說,林堃是你什麼人?”鄒揚雙手壓上林舒言的手腕,不讓他動彈。
“他?他是我的好朋友啊。”林舒言很無辜,鄒揚這是吃醋了?
“好,那你回答我,是男朋友重要還是好朋友重要?”發狠地盯著林舒言,林舒言要是敢說好朋友比較重要,鄒揚一定會好好懲罰他。
“那當然是你比較重要。”別開臉,林舒言別扭地說出口。
“既然我重要,那就別整天想著那個林堃。”
“我哪有啊,他自己一個人來A市,親戚朋友沒幾個,又住在我們樓上,我關心他是應該的呀。”
“還應該呢,你說你自從他搬來之後,哪天不往他那兒跑的?!從明天開始,你別想再上樓去,我不許。”
“鄒揚,你是不是吃醋了?是不是,是不是?”林舒言聽了鄒揚的話,嗅出空氣中的酸味,心裏卻是甜滋滋的。
“吃醋?就他?他是哪路貨色,也配跟我比?”鄒揚對林堃嗤之以鼻。
“所以你不是吃醋,那我上去有什麼不可以的?”林舒言好喜歡看鄒揚吃醋的樣子哦,一副死鴨子嘴硬的模樣,可愛得不得了。
“你還說,看我不懲罰你!”說著,扣著林舒言的手伸到他的腋窩,不停地撓他癢癢。
“嗬嗬,哈,嗬嗬……啊……鄒揚,快停手,我不行了……哈哈……”
“說,還敢不敢上去了?”
林舒言笑完,仰頭抬腰偎到鄒揚的懷裏,摟住他的脖頸,湊到他的耳邊,把聲音放得軟軟的說:“不敢了,以後我隻陪著你。”
一句話,說得鄒揚骨頭都酥了,掰下林舒言的頭,□□舒言的耳垂。那是林舒言的敏感帶,鄒揚隻需稍稍動作,立即引來林舒言難耐的□□聲。林舒言大口地呼氣,想要驅趕身體燥熱,鄒揚卻不讓他如願,狠狠地堵住他的小嘴,啃食他的唇瓣。
滿意地看到被自己吻得紅潤晶瑩的唇,鄒揚又再向林舒言的鎖骨進攻,微凸的鎖骨像一件精美的瓷器那樣吸引著鄒揚的眼球,偶爾因為吞咽唾液而起伏的喉結也成了鄒揚欲#火的導線,似乎隻要稍加動作就會炸開似的。
理智快要遠去的林舒言猛地刹車,不允許自己繼續沉淪下去,使勁推開鄒揚,拉上自己已經半開的襯衣,罵了句“色狼”後急急地逃進了浴室。
還不是時候,林舒言想,自己跟鄒揚都還有心結,他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跟鄒揚做那種事。
外麵的鄒揚也在疑惑,明明氣氛都很好,他的小言卻推開了他,難道自己還不能給他足夠的信心?
等林舒言洗完澡,整理好自己出來的時候,鄒揚已經躺下了,床頭上留著一盞微黃的燈,把房間襯托得特別溫暖。
熄了燈,林舒言扯過被子躺了下來,旁邊一隻巨型犬立即從後麵抱緊了他,把他的四肢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