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言仍然專心地照顧著鄒揚,鄒揚看林舒言沒有什麼異常的表現,也就慢慢地把心裏的懷疑埋在了心底。
另一方麵,林堃也在擔心林舒言。因為在林堃心裏,鄒揚一直是個朝三暮四的男人。
看到林舒言一麵要照顧鄒揚的生活,一麵又要準備升職的事,最近吃不好,睡不香的,眼下都是深深的黑眼圈,林堃很是心疼。因而林堃往鄒揚家跑得更勤了。
“舒言,看我今天又帶了些什麼好東西給你?”林堃來的時候剛好是晚飯時間,林舒言也習慣了在飯桌上多添一雙筷子了。
“是什麼?”林舒言接過盒子,上麵全是英文,好像是保健茶什麼的。
“是我在美國的親戚帶回來的,他們最近回來探親,給我捎的。我也用不著,就拿給你咯,你最近工作比較累,喝這個剛好。”
親戚?還是美國的?難道是呂凱銘?拿著禮盒的林舒言想到這馬上把手上的東西塞回到林堃手上。
“我不要,這是你家人的一番心意,我怎麼好意思拿。”如果真是呂凱銘的東西,他連碰都不想碰。
“什麼話,我又用不著,放著也是放著,等變質了不就更辜負了他們的心意了嗎?你拿著吧。”林堃又把那東西塞到林舒言的手裏,有點討好的意思。
“小言,給你的就拿著唄。也是林先生的一番心意嘛。”鄒揚看著他們推來推去,語氣諷刺道。
連鄒揚都出聲了,林舒言隻好把東西放好,準備給鄒揚用。
飯後,趁林舒言在書房忙碌,鄒揚拉住林堃來到陽台,進行他們第一次的單獨談話。
“喂,你是不是對我家舒言居心不良?!”鄒揚幾乎用上了肯定的語氣。
“居心不良?嗬,鄒揚,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林堃冷笑。
“你說誰是小人,誰是君子?”鄒揚的音量拔高,說完還緊張地看看書房的動靜。
“你心知肚明。”林堃的態度跟平時簡直是360°的反轉,對鄒揚一點也不讓步。
“林堃,我不想跟你吵。”意有所指地瞄瞄書房的方向,他相信林堃懂他的意思。“你這幾天跑我家想來自己家一樣,別告訴我你隻是想跟我賠禮道歉,你的這種話我一句也不會信。你對舒言有企圖。”
“是又如何,不是又怎樣?”
“就算是我也不怕你,我們公平競爭,我就不信你可以破壞我跟小言的感情。”
“嗬,鄒揚,你在怕什麼?要是你對舒言是全心全意的,我就是插一腳進來也能把你怎麼樣?鄒揚,承認吧,你在心虛。”林堃欺近鄒揚,盯著鄒揚的眼,口裏說的話像刀一樣插進鄒揚的心裏。
“心虛?我看心虛的人是你吧。舒言已經明白地告訴你,他是我的人了,你居然還對他有其他想法。”
“我跟舒言清清白白,我對他什麼也沒做。”林堃挺直腰杆,直視鄒揚。
“哼,你還想對他做什麼?我告訴你,你別對舒言動什麼歪腦筋,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好啊,那我們就走著瞧。”挑釁地看著鄒揚,林堃甩手離去。
鄒揚這樣擺明了是跟林堃下戰書,林堃又豈有不接的道理,況且自己一向就對鄒揚看不順眼。而對於林舒言,林堃不可否認地喜歡他,是那種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的喜歡,可能更多是心疼他吧,心疼他不該跟了鄒揚。
“林先生。”林舒言剛要走進電梯,一個清脆的嗓音叫住了他。
“你是……何瑾諾,小諾?”林舒言真的很訝異,平時在書店看到的何瑾諾都是T恤加牛仔,今天他換了一身休閑西裝,自己都差點認不出他來了。
“嗯。”何瑾諾乖巧的點點頭,分明是個剛出校園的大學生的樣子。
“你也在B公司上班?我怎麼都沒見過你啊。”一起步入電梯,林舒言難掩興奮。
“算是吧,我也是最近才到B公司來的,我隻是個實習生。其實我見過你好多回了,就在你同一層的畫房工作。每次見到你,你都很忙的樣子,所以沒有跟你打招呼。”
“這樣啊,那是我太粗心了,你竟然就在旁邊的畫房我都沒看到。誒,對了,你在畫房都幹些什麼啊,你是美術專業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