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德喝了一大口美味的陳年紅葡萄酒:“這麼說來,您的家俱豈不是倒黴了?”
金手指聳聳肩:“這幢房子對我沒有什麼用處。我隻想讓他的表演使您感到高興。我希望您能同意,怪郎應該得到那隻貓。”
這時,金手指的目光掃過桌麵。
“他用貓練功嗎?”邦德詫異不已。
“他認為貓肉是一種珍饈美味。他年輕時,他的家鄉發生了一次饑荒。那時候,他嚐到了貓肉的味道。”
邦德心想這是進一步挖掘情報的機會,便又問道:“你為什麼要用他這樣的人呢?他可能不是很好的夥伴。”
“邦德先生……”金手指向那兩個仆人用力拈響著手指,“或許因為我是富翁,一個大富翁。一個人的財富越多,就越需要保護。至於一般的保鏢或偵探,他們通常是些退休的警察,而這類人是沒有用的。他們反應遲鈍,格鬥套路陳舊,還貪財,他們隻要接受了我的敵人的賄賂,我就完了。另外,他們還很怕死。總之,如果我希望繼續活下去,雇那樣的人將會是徒勞的。”
“這些韓國人可沒有這麼豐富的感情,所以,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期,日本人雇用他們到集中營去充任衛兵。他們是最殘忍的、最無情的人。我手下的人的大都是按照這種標準挑選來的。我對他們沒有什麼不滿的地方,他們對我也是一樣。他們待遇優厚,飲食豐盛,居處舒適。當他們需要女人的時候,我就從倫敦接些妓女來。我給這些妓女的報酬很高,事後再把她們送回去。這些女人長得並不怎麼漂亮,但是她們都是白種人。這一點,就是這些韓國人唯一的要求。”金手指似乎越說越得意。
“然而,有時候他也會惹出點事來,不過……”金手指那雙暗淡的眼睛茫然地凝視著桌上,“金錢是最有用的裹屍布。”聽到這句話,邦德笑了。
“您喜歡這句格言嗎?這是我創造的。”
仆人端上蛋奶酥和咖啡,他們兩人靜靜地享用著,剛才那番談話使他們感到舒適和輕鬆。至少邦德覺得是這樣。金手指完全是一步步按照自己的計劃往前走。
邦德靠向椅背,點燃了一支香煙,說:“您所坐的那輛汽車非常漂亮,想必是那種型號汽車的最後一輛?大概是1925年的產品吧?有三個汽缸,兩種刹車裝置。每一個汽缸均有兩個火花塞,一個由蓄電池點火,另一個則由感應從線圈點火,對不對?”
“你說得不錯。不過,我對它進行了一些改造。我在彈簧上加上五片鋼板,在後輪上又裝了圓盤煞車。光靠前輪刹車,是不夠的。”
“啊,怎麼不夠?它最高時速不會超過50英裏,車體沒有那麼重吧?”邦德問道。
金手指揚起了他的眉毛:“原來是不重。可現在我又給她加上了一噸重的鐵甲和一噸重的玻璃,我要保護好自己嘛。這樣一來,你想,它該有多重?”
邦德微笑著應道:“哦!那麼,您得加倍小心才好。可是,這麼重的車怎麼才能飛過英吉利海峽?”
“很簡單,我包了一架飛機。銀城公司知道我這輛汽車的事。這是我的一點小癖好,這已經成為家常便飯了。我一年要過海峽兩次。”
“您隻是在歐洲各地旅行嗎?”